陸墨香開心的仰起頭,暗暗給白芍豎了大拇指。

前嫂子真好!

兩人一唱一和,親密無間。

顧羽緋臉色發黑,像是吃了死蒼蠅。

她盡力壓抑著怒火,說道:“我和白芍是同一所大學畢業,你還是別麻煩外人了,我來幫你補習吧!”

說完,顧羽緋偏頭看向陸墨沉。

“墨沉,再怎麽說墨香也是我妹妹,補習功課麻煩外人,不如我來幫忙。”

“不行!她才不是外人,是我前嫂子!”

陸墨香急的大喊出聲,挽著白芍的胳膊更加用力,將身子貼了上去。

“要是論起來,前嫂子可比你親多了!”

她顧羽緋隻是未婚妻,還算不上陸家人!

顧羽緋懶得打理她,眨巴著眼睛,衝陸墨沉撒嬌。

“墨沉,你說呢?”

聲音千嬌百媚,萬轉千回,聽的人骨頭都要酥了。

陸墨沉一臉正色,淡淡地說:“妹妹學習不好,也不愛學習,她現在願意跟著白芍學習是好事。”

幹脆利落的拒絕。

顧羽緋麵子都丟盡了!

金縱英走在兩波人中間,吃了一路瓜,早就壓抑不住心裏的激動。

他趁機插話:“別爭了,要我說,你們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那我就出道題,考考你們的水平如何?”

顧羽緋有些露怯。

金縱英哼笑一聲,“我就隨便出道高數題目,看你們誰先回答出來!”

出完題目。

顧羽緋腦袋一片漿糊,題目都忘幹淨了。

本來數學就是她的弱科,上大學也是倒數幾名補錄進去的。

上大學的時候,因為教高數的教授媽媽要做手術,顧羽緋引薦了一位名醫,教授網開一麵,給了她平時成績滿分,好不容易才給了她一個合格。

現在金縱英出高數題目,她根本不會做!

“顧羽緋,你不是要教墨香嗎?怎麽樣,做出來了嗎?”

突然被追問,顧羽緋一慌。

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咬著牙,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金縱英不屑嗤笑:“你聽懂題目了嗎?該不會把題目都忘了吧?”

顧羽緋低頭沒有回答。

他又問白芍。

“白芍,怎麽樣?做出來了嗎?”

“嗯,算出來了,是15。”

白芍聲音淡淡的,就像是在回答簡單加減法一樣簡單。

顧羽緋咂了下唇,不悅道:“答案這麽簡單?我才不相信!她就是隨口說了個數字吧!”

金縱英懶得反駁,而是掏出了手機。

這道題目是全國高數競賽的壓軸題目,難度超高,沒想到白芍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心算出結果!

金縱英眼眸裏閃過一抹驚豔。

他將手機遞給顧羽緋,上麵是題目和解題過程。

翻看到最後,結果果然是15!

“正確答案就是15,白芍說對了!”

金縱英眼中滿是讚賞,欣賞的說道:“墨香還是讓白芍教吧,至於你……”

語調猛地變冷,夾雜著嘲諷的意味:“真不知道你是怎麽考上大學的!”

被當眾羞辱,顧羽緋氣的不行,捏緊拳頭,正準備和金縱英吵架。

她突然發現陸墨沉在看著白芍。

這段時間,陸墨沉看白芍的次數越來越多,好像也更在乎白芍了!

意識到這點,顧羽緋心裏有點害怕。

不能讓事態發展的更嚴重了!

明明她剛回國的時候,白芍在陸墨沉眼裏還隻是一個透明人。

這才過去多久?

局勢就完全變了!

現在不光陸墨沉總看著白芍,就連金縱英也幫著她,陸墨香也偏向她!

顧羽緋憤怒的咬著嘴唇。

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陸墨香挽著白芍的胳膊,開心的說:“還是我前嫂子厲害,比某些人聰明多了!”

顧羽緋剛要發怒,這時有人抬著轎子走了上來。

來的兩個男人身高中等,皮膚曬得黝黑,或許因為長期從事體力活,所以身材很結實,露在外的胳膊都是肌肉。

“你們幾位是要去山上的廟吧?我們可以用轎子抬人上去!”

男人笑嗬嗬的,將竹子做的轎子放在地上。

轎子做工有些簡陋,上麵鋪著坐墊,看起來能舒服些。

說著,男人將目光投向白芍,哈腰指著轎子問:“這位姑娘要不要上來坐坐?”

“不用了,距離山上不遠,我適當鍛煉沒事。”

白芍笑著搖頭拒絕,態度謙遜,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抬轎子的苦力而看不起。

她知道這兩人抬轎子是工作,但她還是不忍心坐在轎子上享受,讓其他人出汗出力。

“姑娘,您放心,我們價錢不貴,隻要200……”

“200塊錢?”

顧羽緋突然插話,一臉驚訝。

“啊?是的!”

男人愣了下,趕忙笑問:“您要不要上來坐坐?我們力氣大,抬得穩,保證讓您輕輕鬆鬆上山!”

顧羽緋看了眼望不到盡頭的山路。

“行,我坐!”

說完,顧羽緋連忙坐在轎子上。

雖然這轎子看起來簡陋,但坐上去還挺舒服的。

腳搭在竹杠上,緊繃的腿放鬆下來,顧羽緋挪動身子,尋找最舒服的坐法。

“不得不說,還真的挺舒服!”

顧羽緋享受還不忘了陸墨沉。

她拍了拍椅子邊:“墨沉,你也上來坐啊,這個轎子能坐兩個人呢!”

陸墨沉看了眼抬起轎子的兩個男人。

竹杆壓在他們兩個人的肩膀上,托著轎子的手臂因為用力暴起青筋。

隻是抬顧羽緋一個人就這麽吃力,怎麽能再坐一個人?

這點山路,他還不至於讓人抬上去。

陸墨沉直接拒絕:“我不坐,你自己坐吧。”

低沉的語氣讓顧羽緋察覺到不妙。

他不會生氣了吧?

顧羽緋坐直身子,連忙解釋:“墨沉,你知道我身體虛,山路太難走了,我擔心掃你的興,害怕沒體力陪你逛莊園才坐轎子的。”

“沒事,你就安心坐著。”

陸墨沉的聲音淡淡地,聽不出心情變化。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走。

山路本就崎嶇陡峭,人徒步走速度都不快,更別提抬著轎子的兩人。

抬著轎子的男人走的很慢。

很快,白芍就追上了走在前麵的陸墨沉,一行人走在一起。

顧羽緋被遠遠的落在後麵。

“你們兩個能不能走快點啊!都被丟下了!”

“姑娘,這裏太陡了,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