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哥和小紅帽失聯了,但是我哥一直都很認真的保存那張照片。”

陸墨香喝了口果汁,嘖聲道:“哎,要不是我哥後來聯係不上了小紅帽,怎麽有你的事情?你真以為我哥能看上你啊!”

顧羽緋咬著嘴唇,臉色發黑。

倒是陸墨香若有所思,目光幽幽地看向天空的月亮。

如果小紅帽還活著的話,哥和她已經在一起了吧?

當時大哥得知小紅帽死了,他把自己關在屋裏,不吃不喝好幾天。

陸墨香想去勸勸,結果在門口聽到了大哥隱忍痛苦的哭聲。

她第一次知道大哥也會哭。

“唉!”

陸墨香長歎一口氣,收回目光。

旁邊的顧羽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一定要查出來小紅帽的身份!

鬆開緊握著的雙手,顧羽緋給一個號碼發去消息,讓對方調查。

做完這一切,顧羽緋看向大路口。

這麽久,他還沒回來。

不怕被嘲笑,顧羽緋起身去尋找陸墨沉。

大路的盡頭是別墅,顧羽緋回到別墅,在大廳尋找陸墨沉,結果卻聽到了樓上有聲音。

顧羽緋下意識放輕腳步。

往樓上走時,丟在地上裝著畫板的包吸引了顧羽緋的視線。

打開一看,就見裏麵是白芍的畫。

畫工精湛,景色優美,十分漂亮的油畫。

嫉妒湧上心頭,顧羽緋將水潑在白芍的畫上,直到畫布完全被打濕,畫完全被毀才停了下來。

顧羽緋報複的笑了。

“白芍,你活該!”

房間裏,陸墨沉壓低頭,手指捏住白芍的下巴,如同品嚐般啄吻著柔軟的唇瓣。

她的唇上好像抹了蜂蜜,甜得讓陸墨沉無法自拔。

感覺到懷裏人的呼吸變亂,忍不住吻得越來越深,甚至想就這樣將她拆吃入腹。

白芍動了動嘴唇,喃喃出聲。

“歐囂……”

陸墨沉動作猛地停住。

墨眸染上一層寒冰,冷冷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白芍。

在他的懷裏,叫別的男人?

陸墨沉喘著粗氣,狠狠地咬破白芍柔軟的唇,唇齒間彌散開血腥味。

這是懲罰!

想著,陸墨沉收回懷抱著的手,生氣的起身離開。

房間門關上。

躺在**的白芍不高興的努了努嘴:“歐囂,別偷吃瓜子,那是給小杯子吃的。”

然而,離開的陸墨沉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帶著怒氣的腳步聲狠狠砸在地上,在走廊裏回**,越來越近。

顧羽緋躲在樓梯口,聽著腳步聲,心一陣狂跳。

眼看著腳步聲逼近,她嚇得連忙下樓,生怕被對方看到。

第二天一早。

白芍迷糊地睜開眼,吧唧吧唧嘴,嘴唇一陣疼痛。

“嘶!怎麽這麽疼?”

打開手機照了照,嘴巴上竟然有一道傷口。

什麽時候壞的?

她明明記得昨天吃飯的時候嘴巴還好好的啊!

用舌尖舔下唇上傷口,一陣刺痛。

白芍皺著眉頭,認真研究了一下:“感覺好像是被咬壞的呢?”

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她記得別墅突然停電了,然後好像有個人影來了……

那個人是誰來著?

陸墨沉?

思考之際,白芍走到樓下。

餐廳裏,陸墨沉和顧羽緋正在吃早餐。

走進客廳時,白芍的眼神就盯著陸墨沉,抿著嘴唇,有話想說。

歐囂走進餐廳,同白芍打招呼,卻發現她一直在看陸墨沉。

“姐姐,怎麽啦?”

白芍笑了下,搪塞道:“沒事。”

算了,等一等,之後再找機會問問陸墨沉。

拿了一杯牛奶,離開餐廳。

白芍在走廊裏尋找著:“好像就是掉在這附近。”

念叨著,地板上方方正正黑色的包映入眼簾,白芍快步走過去,撿起來,查看包裏的畫板。

畫板被水打濕,畫也被毀了!

“怎麽會這樣?”

白芍反複查看畫板,又檢查周圍。

走廊裏都很幹淨,怎麽唯獨她的畫被水泡了?

“姐姐?”歐囂好奇地湊了過來,看到畫被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轉身直奔餐廳。

“顧羽緋,是不是你把姐姐的畫給毀了?”

他還沒看到完成的畫作,就被毀了!

顧羽緋被咖啡嗆到,劇烈咳嗽個不停:“咳咳!不是我!”

在一旁沉默吃飯的陸墨香抬起頭,瞧著顧羽緋說:“昨晚你跟我聊完天,就回到別墅了,不是你是誰?”

顧羽緋慌了神。

陸墨沉開口問:“羽緋,你昨晚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我忘記了。”

“你昨天晚上十點二十五分離開的晚會。”

陸墨香嘿嘿一笑,表情仿佛在說“我記得”一樣!

十點二十五分離開,走到別墅差不多需要十分鍾。

那個時間他正在白芍的房間裏。

當時他隻是想安慰白芍,可抱著她時,心裏動了別的心思。

如果顧羽緋看到了,毀了白芍的畫也正常。

陸墨沉若有所思的看著顧羽緋。

除了愧疚之外,他竟然有種解脫感。

如果顧羽緋要離開他的話,他竟然不覺得難受。

“羽緋,是你毀掉的畫嗎?”

低沉溫柔的嗓音像是在蠱惑,聽得顧羽緋心尖一顫。

“可能是,我記不太清楚了。”

顧羽緋小心地回答,目光緊盯著陸墨沉的眼睛。

比起被責備,她覺得眼前溫柔的陸墨沉更加危險。

好像她答錯一點,陸墨沉就會從她身邊徹底離開一樣。

這種危機感,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顧羽緋攥起拳頭,盡力保持冷靜,解釋道:“墨沉,你知道我病了,有時候我會忘記做過的事情!”

對啊,她病了。

陸墨沉的目光瞬間溫柔了下來。

畢竟她生病也有他的責任。

歐囂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手撐在桌子上,對著顧羽緋大吼:“你知不知道這幅畫對姐姐意味著什麽?”

怒吼聲在牆壁間回響,氣氛緊張起來。

“姐姐憑借這幅作品,完全可以打開高端市場,然而你什麽都不動,做了壞事,也隻會推脫到你的病上!”

顧羽緋被罵的縮起肩膀,仿佛隨時會哭。

陸墨香看著沉默的三人,試探著問:“她得什麽病了?”

“這個嘛,精神方麵的疾病!”

“精神病?”

陸墨香瞪大眼睛,不高興的放下筷子。

“哥,這個精神疾病該不會遺傳吧?要是我未來的侄子或是侄女是個精神病,那就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