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金縱英懶得搭理她,自言自語的嘟囔一句:“我也好想嚐嚐國宴。”

顧羽緋就像是演獨角戲的小醜。

眼睜睜看著金縱英端起盤子,走到白芍那桌。

“白芍,我能不能來你這裏湊個桌?”

白芍很大方:“當然可以,隨便坐!”

顧羽緋這邊隻剩下陸墨沉陪著她。

偌大的餐桌就兩個人,冷冷清清,倒是白芍那邊熱熱鬧鬧的,聊得也火熱。

隔壁桌越開心,顧羽緋就越寂寞。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排擠了。

沉默著的陸墨沉也有一樣的感覺。

“羽緋,玩了一上午你也餓了,吃飯吧!”

陸墨沉語氣溫柔,說著給顧羽緋夾菜:“對了,這裏沒有蝦,我忘了提前準備,下次我會補給你。”

“不用的!我根本不在意,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吃什麽都好。”

顧羽緋笑的溫柔恬靜,夾起盤子裏的菜,品味起來。

“好好吃啊!”

嘴上誇讚,眼睛卻偷瞄向隔壁桌。

兩桌的菜差距實在太大,白芍那邊有兩道菜,她半年前就去預約,現在都沒吃上。

結果白芍的桌上就有!

顧羽緋暗中妒忌憤恨,用力捏緊筷子。

為什麽白芍總是能得到她想要的?

明明不久之前,白芍還隻是個被陸墨沉趕出家門的女人!

可是現在呢?

白芍竟然混的比她好,甚至連原本站在她這邊的陸墨香也叛變了!

一頓飯顧羽緋根本沒吃幾口。

所有人吃完飯,金縱英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提議道:“上午走了那麽遠,現在休息下,玩玩撲克怎樣?”

陸墨沉碰了下顧羽緋,問道:“你想玩嗎?”

顧羽緋剛要開口。

金縱英說:“不會玩也沒關係,反正我們也不是很歡迎你玩!”

又不想帶她!休想得逞!

顧羽緋高喊:“我會玩!”

“是嗎?那就來玩吧——國王遊戲!”

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每個人依次抽牌。

金縱英剛好抽到了國王牌,臉上露出了笑意:“我是國王啊!國王有權利向任何一個人提問,找誰呢……”

視線在眾人身上盤旋,最後落在顧羽緋身上。

“顧羽緋,你初戀是什麽時候?”

“十九歲。”

“真是十九歲嗎?哎呀,我還以為會更早呢!”

金縱英壞心眼地笑了下:“那你知道陸墨沉笑的時候還做過小騎士嗎?他還保護了一個小紅帽好多年呢!”

“唉,說起來小紅帽才是我兄弟心裏的白月光!”顧羽緋心裏一驚,她從未聽過陸墨沉提起過小紅帽,瞬間有了危機感。

“小紅帽是誰?”

白芍驚訝地瞪大眼睛。

原以為顧羽緋就是陸墨沉心裏的天花板,沒想到他心裏竟然還有個白月光!

眾人將目光紛紛投到陸墨沉臉上。

陸墨沉擺弄著手中卡牌說:“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你別亂說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

金縱英舉起手,表示投降,笑嗬嗬洗牌。

“下一局下一局!”

顧羽緋耍著小性子說:“我不想玩了,沒有意思。”

洗牌的金縱英手停下,輕笑了下:“算了,不玩就散場好了。”

遊戲散場,顧羽緋坐在陸墨沉身邊。

“墨沉,剛才說的小紅帽到底是誰呀?”

“小時候的一個玩伴。”

“那她,很重要嗎?”

陸墨沉低歎一聲,有些不耐煩:“我能分清楚愛情和友情,作為朋友,小紅帽確實在我心裏有一定地位,但是你別亂想。”

顧羽緋不安地抿了下唇,心裏依舊不安。

要是小紅帽隻是朋友,會不告訴她是誰嗎?

旁邊的歐囂磕著瓜子,懶洋洋的,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愛。

白芍手托著下巴,盯了歐囂一會。

歐囂會錯意,以為白芍要吃瓜子,他立刻將剝好的瓜子送到她手裏。

“姐姐,給你瓜子!”

結果白芍沒要瓜子,反而笑了出來。

“哈哈!真的好像!”

“什麽?”

“‘小杯子’啊!你和‘小杯子’的表情真的好像!”

聽到‘小杯子’,陸墨沉下意識看向白芍。

難道她口中的”小杯子“是那隻寵物小鬆鼠?

陸墨沉眸光一亮,顯然有了興致。

顧羽緋知道那隻寵物小倉鼠,隻是沒想到白芍會突然提起它的名字!

“白芍……”

陸墨沉剛開口,身邊的顧羽緋突然倒在桌子上!

“羽緋?”

叫了兩聲沒有反應,陸墨沉一把抱起顧羽緋,同時對傭人說:“叫醫生來房間檢查,她好像暈過去了。”

**吸引了白芍的注意。

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隻看到顧羽緋暈倒被抱走了。

晚上莊園有篝火晚會。

但是白芍為了創作並沒有去參加,她不去,歐囂自然也不想去玩。

“我隻是有畫沒有畫完,你不用陪著我,而且莊主夫婦還在等著你呢!”

歐囂一臉不情願:“好吧,姐姐,那我去看看叔叔!”

大廳裏,白芍繼續著沒完成的畫。

畫著畫著,巨大的水晶燈和其他照明設備同時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稍微適應一會,借著窗外月光,勉強能夠看清楚眼前的東西。

“停電了麽?還好剛才沒落筆,不然畫就毀了。”

白芍嘟囔著,小心翼翼將畫布收好,回到房間。

莊園裏,篝火燒的正旺,火光通天,將人們開心的笑臉映得通紅。

陸墨沉倒酒,下意識看向別墅方向。

她沒來參加晚會,應該在別墅休息吧?

路邊的燈將寬廣的大路照的通亮,遠處別墅卻一片漆黑。

這些路燈都是太陽能供電,就算停電也不影響,所以沒有人發現別墅裏其實已經停電了。

陸墨沉端著酒杯,擰起眉頭。

他突然想起和白芍沒離婚時的事,他下班回到家,發現家裏停電了。

傭人圍坐在一起討論白芍:“那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大牌,晚上少爺回來都不去做飯了。”

“剛才都去叫她了,結果她還不下來!”

“要我說,她就是故意要惹夫人生氣,報複她!”

陸墨沉聽到傭人討論,去到樓上找白芍。

在臥室外敲門,沒人應聲。

推門走進去,隻見白芍躺在**,裹著被子,臉頰通紅。

用手一摸額頭,都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