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羽緋的病絕對有問題!

白芍攥緊拳頭,她才不相信會有這麽巧合的生病!

離開警局,白芍打電話給歐囂。

“我已經報過警了,可惜證據不足,顧羽緋被放出來了。”

“放出來了?可惡!”

是他的疏忽才導致沒能抓住顧羽緋!

歐囂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嘶啞道:“姐姐,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找到耳墜的!”

聽到歐囂的承諾,白芍不自覺地安心下來。

“歐囂,耳墜就拜托你了!我還需要你幫我調查下顧羽緋的病,她的記憶力好像出了問題。”

掛斷電話,沒一會歐囂就打了回來。

“姐姐,我調查過了,顧羽緋腦子真的壞了!這也是她的報應,活該!”

白芍下意識皺起眉頭:“確定嗎?”

“當然確定了!給顧羽緋確診的是全國頂尖的腦科醫生羅星辰,他可是權威,而且和顧羽緋也沒有過交集,不可能賭上自己的名譽幫顧羽緋!”

歐囂眼眸中帶著幾分譏諷,又不是每個男人都跟陸墨沉一樣瞎眼,會不惜一切幫顧羽緋那種女人。

然而聽到歐囂的解釋,白芍沒有放心下來,反而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尤其是……顧羽緋對她那得意又意味深長的一笑,她的直覺告訴她,顧羽緋的病絕對有問題!

“我知道了,耳墜有線索一定要告訴我!”

歐囂壓低聲音:“放心,姐姐。”

……

另外一邊,顧羽緋離開警局,回家路上一直緊緊攥著手機。

她被抓的事情應該已經傳到陸墨沉耳朵裏了才對,為什麽他一直都沒出現?

顧家。

顧羽緋一進門,就看到站在玄關處的顧辭虎。

“爸,我回來了……”

顧辭虎陰沉著臉,沒有露出喜悅的神色,反而麵色凝重。

氣氛尷尬,顧羽緋裝作頭疼,回到房間。

她剛走,顧母忍不住抱怨:“你嚇到羽緋了!”

顧辭虎冷眼看向樓上顧羽緋的房間,不爽地說:“果然不是我的種,太蠢了!”

“咳咳!”

顧母輕咳一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什麽呢!”

這兩天發生太多的事情。

顧辭虎疲倦的坐在沙發上,長長歎了口氣。

“雖然我看不上白芍,但如果她是我親生女兒的話,我們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拋開個人恩怨,顧母對白芍也很欣賞。

能力出眾,頭腦清醒,性格剛烈,要不是仇人的女兒,她多半會認白芍等個幹女兒。

再看看顧羽緋,確實讓她頭疼!

這次要不是有陸墨沉和顧羽緋透露了消息,顧羽緋多半會栽在白芍的手裏。

這對父女倆多次算計白芍,硬是沒在白芍手裏討到半點好處。

顧母突然想起閨蜜吳蓉的話。

柔若無骨的手搭在顧辭虎肩膀上,輕聲說:“對了,你說奇不奇怪?吳蓉竟然覺得白芍跟我們的女兒長得很像!”

顧辭虎悶哼一聲,略有所思。

他之前都沒睜眼看過白芍。

現在這麽一想,好像確實有些像。

顧辭虎在網上找出白芍新聞裏的照片,顧母也拿出了顧夢語的照片。

照片一一對比,從一些角度看,兩人的輪廓竟然一模一樣!

“好像!甚至有的地方一樣!”

顧母驚訝地瞪大眼睛,來回看著兩人照片。

顧辭虎盯著白芍照片,若有所思地說:“可能白芍父親遭天譴,害了夢語,可白芍現在卻長得和我女兒這麽像!”

“是啊,我越看越覺得像了!”

山莊裏。

白芍心情不爽,去到山莊散心。

聽聽蟲鳴鳥叫,聞聞樹木清香,泡著溫泉,心情確實也好了不少。

閉眼享受時,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手機鈴聲。

“嗯?手機……”

手機鎖在外麵的櫃子裏,得去拿。

白芍睜開迷離的雙眼,緩緩站起身。

升騰的水霧中,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白皙的皮膚微微泛紅,如同熟透的果實十分誘人。

身上隻裹著一條白色浴袍,清純中透著嫵媚。

鈴聲越來越近,催得人心急。

白芍下意識加快腳步。

突然,腳底下一滑!

“啊——”

白芍驚叫一聲,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摔去!

下意識閉上眼等待疼痛,結果卻撞進了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上。

“嗯?”

白芍迷糊著抬起頭,圓圓的眼睛染上一層霧氣,煞是好看。

泡溫泉太久,頭腦昏昏漲漲,反應也慢了半拍,呆呆地看著抱住她的人。

陸墨沉?

剛想開口,白芍隻覺得大腦一麻,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醒醒!”

陸墨沉輕輕搖晃了下懷中的身體。

白芍軟軟地哼了兩聲,秀氣的眉毛皺在一起,似乎對他的粗魯感到不滿。

“泡溫泉太久,大腦缺氧又受到驚嚇,暈過去了麽!”

自言自語嘟囔一句,陸墨沉溫柔的抱起白芍。

柔軟的身體靠在他懷中,略高的體溫穿過衣服傳到身上,讓陸墨沉不由皺起眉頭。

眼睛忍不住看向白芍暴露在外的肌膚,白皙中摻著些粉紅,身上散發著甜美的氣味,渾身上下散發著**……

陸墨沉眸光暗了幾分,喉結滾動了下。

將白芍抱進休息室,輕輕地放在**。

“唔……”白芍嚶嚀一聲,翻了個身。

隨著她的動作,浴袍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肩頭處的傷口。

猙獰的傷疤被泡的開裂,流出些許鮮血。

傷口刺痛了陸墨沉的眼睛,手指不受控製的伸向白芍的肩膀。

觸摸到的瞬間,白芍的身體縮瑟了下,像是緊張又像是害怕。

陸墨沉皺起眉頭,取出醫藥箱。

無比溫柔的替白芍處理傷口,最初還能感覺到白芍身體的抗拒和緊張,隨著他輕柔的動作,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

過了許久,白芍緩緩睜開眼。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還有陸墨沉認真工作的側臉!

白芍迷蒙地盯著陸墨沉,有些恍惚。

在夢裏,她多少次夢到過這樣的場景了?

醒來就能看到陸墨沉在身邊的生活,多甜蜜美好,對她來說就足夠了。

可惜在婚姻中,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陸墨沉都沒有滿足過她。

想著,白芍收回目光,撐起身子從地上起來。

腳剛接觸到地毯,腦袋又是一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