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點了點頭,應和:“白芍太年輕了,這種時候不選擇拿錢息事寧人,反而還將事情鬧大,真蠢!”

看來白芍還是太年輕,不知道公司的名譽有多麽重要。

顧辭虎點燃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眼圈。

微眯的深邃眸子閃爍著狡黠:“是啊,我倒要看看還有哪裏的工人敢去她那裏!”

這是他計劃的第一步,等到毀了白芍和公司的名聲。

他就要放大招了!

就在這時,前台打來電話。

“BOSS,剛剛陸墨沉先生來了,已經去找您了。”

他來幹什麽?

顧辭虎碾滅雪茄,催促道:“你快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是!”

秘書應下,離開。

很快陸墨沉就來到了辦公室。

顧辭虎沒有了以往的熱情,看他的眼神也透著冰冷。

“你來了。”

用眼神示意陸墨沉坐在對麵椅子上。

“前幾天,我看了個新聞,才知道我女兒竟然在你家受了那麽大的委屈!”

“我一直以為你是真心很喜歡我女兒,會好好照顧她,可是呢?我沒想到,幾年前你奶奶竟然提出讓你和我女兒分手!”

“怎麽?你們是覺得我女兒配不上你這個陸大總裁嗎?”

顧辭虎低聲怒吼,怒火隨時會噴湧出來。

“伯父,我們家沒這個意思。”

陸墨沉坐在椅子上,臉色絲毫未變,認真開口解釋:“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沒有處理好,我也確實不知道奶奶給了羽緋錢,讓她和我分手。”

“哼!”

顧辭虎瞥了下嘴,目光看向遠方。

顯然不願意聽他這套說辭。

“伯父,更何況,當時的情況我哪怕給羽緋下聘禮也不會隻給她一張支票,而是會當雙方家長坐在一起認真談談。”

“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好像觸及好顧辭虎的逆鱗,他勃然大怒:“你現在來和我說是為了要錢嗎?”

“之前明明答應要讓我用工廠,轉眼間就送給了白芍,因為你,我手裏的單子都被影響了!”

沒有合適的工廠代工,不能如期交付產品,是要賠付違約金的!

顧辭虎想到這點,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陸墨沉卻沒有被他的偽裝欺騙。

工廠交給白芍,雖然會影響到顧辭虎的業務,但是影響絕對不大。

這個時候顧辭虎隻是在含糊重點罷了。

陸墨沉這次來根本不是為了那張支票,他想要完全可以用別的辦法,逼迫顧辭虎不得不把錢吐出來。

他來是因為別的事情。

不過顧辭虎的態度實在讓他反感。

壓下心裏的不悅,陸墨沉低聲開口。

“伯父,我這次來一是為了和您道歉,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的疏忽。”

顧辭虎不屑。

“第二,我是要和你談談白芍工廠裏有人受傷的事情。”

下一秒,顧辭虎表情微妙的變化著,隨即冷笑道:“白芍工廠出事和我有什麽聊的?我的手沒有那麽長,伸不到她的工廠裏!”

不爽憤怒的態度毫不掩飾,陰森的目光掃過陸墨沉的臉。

“你該不會是想說這件事和我有關吧?”

他的眼神直直的,像刀子,狠狠地紮向陸墨沉。

陸墨沉目光深邃,薄唇動了下:“沒有。”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過白芍真不是人,員工為了她工作受傷,她竟然不賠醫藥費,一點良心都沒了!”

顧辭虎故意錯開話題,罵了白芍兩句。

暗暗的觀察著陸墨沉的變化。

可惜陸墨沉表情依舊,沒有絲毫的動搖。

“伯父,我這次來的事情已經說完,我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打擾您了。”

臨走前,顧辭虎不忘叮囑一句。

“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羽緋。”

陸墨沉握門的手猛地縮緊。

離開公司,他立刻打電話給沈常。

“情況怎麽樣了?”

“不妙啊!現在網上沸沸揚揚都是在罵白芍的,說她是黑心老板,萬惡資本家,周扒皮……要不要把熱搜撤下來?”

陸墨沉回答幹脆:“不用。”

“可是不撤熱搜的話,估計顧辭虎得狠狠地被扒掉一層皮,沒事嗎?”

再怎麽說,顧辭虎也是顧羽緋的父親,沈常有些擔心。

“這件事是他自己做的,我已經來提醒過他了,可惜他沒有悔改的意思,既然如此,他就應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陸墨沉說完,抬頭看向身後大樓。

鷹一般冰冷銳利的視線好像能看穿玻璃,直視到顧辭虎。

“那個,陸總,你告訴他這批貨是幫國家做的,要送給國外王室的見麵禮嗎?”

這批衣服是代表國家問話的繡服!

要是有人敢在鬧事延工,那簡直……是自找死路!

“沒說,不過這不重要。”

陸墨沉收回目光,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之前顧辭虎故意惡整白芍,各種小手段不斷,在暗中偷偷出手陷害。

剛才他來提醒,已經是對顧辭虎仁至義盡了!

沈常沉默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在陸墨沉的話裏聽到出了……對白芍的維護?

難道陸總真的是在彌補前夫人嗎?

還是說連陸總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動心了?

“那個,陸總……”

沈常張了張嘴,發出聲音。

“說。”

聽到陸墨沉冰冷的聲音,仿佛看到了手機那邊冰冷的臉。

沈常立刻閉緊嘴巴:“沒事,有事情您隨時聯係我。”

掛斷電話,坐進車裏。

陸墨沉收到了白芍發來的消息:“謝謝你上次給我的資料,我競標的國家項目,已經成功拿下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頓飯以表感謝。”

看到手機裏的內容,陸墨沉不由勾起嘴角。

心裏流淌過一絲暖意,很舒服。

感覺到這一絲異樣,陸墨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後,他回複:“沒有關係,舉手之勞。”

收到回複,白芍想了下。

難道是不方便出來吃飯?

“那我就送給你一個禮物吧,我郵寄到你家裏,可以嗎?”

“可以。”

鴨先生回複的很快,白芍瞬間來了動力,腦袋裏思索著應該送什麽禮物才好。

她猛地想起來,之前還答應送給金縱英禮物,畢竟他幫忙送她去醫院,還幫忙修車,這份人情還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