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獎?”
顧羽緋疑惑的看了看布丁,好奇的嚐了一口。
甜甜軟軟的感覺在舌尖散開,味道超級棒!
她忍不住吃了一口又一口!
嘴裏酸甜的味道漸漸褪去,反而變得火辣辣的,而且越來越辣!
顧羽緋喝了一大口水,辣味沒有消散,反而變得更辣了。
嘴唇,舌頭,喉嚨,胃裏都火辣辣的疼。
“羽緋,你怎麽了?”
陸墨沉發現她的異常,立刻詢問。
顧羽緋張著嘴,大口喘著氣,像狗一樣吐著舌頭。
胃裏翻騰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吐出來,卻又不能當著陸墨沉的麵吐。
“我有點不舒服,我要去洗手間!”
說完,顧羽緋離開座位,幾乎是跑著離開。
衝到洗手間,看到鏡子裏的臉,她嚇了一跳。
此刻的她滿臉通紅,嘴唇紅腫,口腔舌頭好像有刀片在割,疼痛難忍。
不知道是辣的還是過敏,萬一那個布丁裏有蝦……顧羽緋連忙撥通電話,叫人來接她。
餐桌上。
金縱英看向陸墨沉,提醒道:“她好像特別不舒服,你不去看看?”
“我去看看。”
陸墨沉去往洗手間。
而此時,顧羽緋在衛生間裏把胃裏的東西都吐了出去,身體依舊很難受。
扶著牆壁剛走出來,她就碰到了陸墨沉。
“你怎麽了?”
陸墨沉抬手搭在顧羽緋的臉上,手心傳來滾燙的溫度。
“我沒事……啊!”
話沒說完,顧羽緋已經被一把抱起。
纖細的手臂下意識環上他的脖頸,依靠在他的懷裏。
“我送你去醫院檢查。”
懷裏的人立刻變得不安分,不停的晃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下去。
“不要!我不去醫院,我不喜歡醫院!”
萬一被查出是過敏……
陸墨沉沒辦法隻好將她抱得更緊。
顧羽緋掙紮幾下,力氣耗盡,無力的倒在男人懷裏。
比起身上的痛苦,她更擔心去醫院檢查會穿幫。
“我真的沒事墨沉,你就把我放下來吧!”
撒嬌也沒用,陸墨沉抱著她大步往外走。
快走到門口時,一個男人匆匆跑了進來,目光到處搜尋。
見到顧羽緋,立刻就衝了上來,根本沒注意到她眨個不停的眼睛。
“大小姐,對不起我來晚了,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蠢貨!
沒看到她使的眼色嗎!
顧羽緋氣的不行,偷偷的瞄了眼陸墨沉。
他的臉色陰沉的難看。
顧羽緋一慌,嬌滴滴委屈的說:“墨沉,我怕你擔心我,我才不讓你送我去醫院,讓人送我的。”
“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
陸墨沉對趕來的男人,命令道:“開車去最近的醫院,越快越好!”
來到醫院。
醫生見到顧羽緋愣了下:“你又來了?臉這麽紅,這次也是過敏嗎?”
顧羽緋坐在椅子上,放在腿上的手緊張的捏緊。
身後陸墨沉低聲詢問:“你總是過敏嗎?”
“你們年輕人心真夠大的,你女朋友一個月過敏三次了,你多對她用點心,別帶她吃過敏的東西!”
“和他沒有關係的!”
顧羽緋下意識反駁。
醫生無奈的搖了下頭,小年輕的事情他不懂啊!
氣氛有些尷尬,顧羽緋捏著衣角,小聲和陸墨沉說:“你先出去一下,我要脫衣服檢查,你在不太方便。”
“好,我就在門口等你。”
陸墨沉離開,順手關上了門。
下一秒,顧羽緋一把抓住醫生的手。
她哭著臉懇求道:“醫生,求求你千萬不要把我的情況告訴給我男朋友,我怕他擔心。”
“我先檢查一下,確定你的身體情況,要是太嚴重的話,我得告訴他。”
見有機會,顧羽緋乖巧點了點頭。
一番檢查結束,醫生發現顧羽緋不是過敏。
“你的症狀和過敏很像,但不是過敏,應該是吃了刺激性食物,身體產生的反應。”
“醫生,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顧羽緋一下慌了。
要是過敏還好,刺激性食物是什麽意思?
醫生給她解釋起來:“就好像辣椒太辣,吃了會讓人身體不舒服,你吃的東西是比辣椒還要強上十幾倍的刺激性食物,隨著刺激增加,你今晚還會更難受。”
“那你快點給我開點藥!幫幫我!”
現在都這麽難受,要是晚上更痛苦,她怎麽辦啊!
顧羽緋害怕的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醫生搖了搖頭:“暫時沒有藥物能夠緩解,你撐一下。”
“怎麽這樣?我剛才吃的東西和他們都一樣……”
突然間,顧羽緋猛地想到吃的招牌布丁,再想起配合金縱英說過的“嚐嚐,可能會中獎。”的話,她臉色一白!
難道說,是他在耍花招?
顧羽緋氣的要死。
沒想到金縱英竟然敢下狠手搞她!
離開診室,陸墨沉擔憂詢問:“怎麽樣?”
“墨沉,我……我……吃壞了東西。”
顧羽緋撲進陸墨沉懷裏,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痛苦的看著他。
金縱英把她害得這麽慘,她必須報複回去!
“醫生,她到底怎麽回事?”
被陸墨沉一問,醫生看了眼顧羽緋。
“哦,她沒事,一點小問題明天就好了。”
“???”
顧羽緋一臉三個問號。
這難道不嚴重嗎?今晚,不是還會特別難受嘛!
為什麽醫生不說實話?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沒事就好。”
陸墨沉和醫生道謝,醫生也衝顧羽緋使了眼色,替她瞞了男朋友!
隻有顧羽緋一個人受傷的世界,瞬間達成!
走廊裏,陸墨沉環著顧羽緋的肩膀,垂眸看著她。
“醫生說你之前過敏了三次,怎麽回事?”
“啊?因為快要到春天了,花粉比較多,我對花粉過敏。”
顧羽緋牽動嘴角,苦澀的笑了下。
“每年這個時候都這樣,不用擔心我。”
“真的?”
陸墨沉狐疑的打量著她:“你不是說你很喜歡花嗎?”
“那個,我當然喜歡花了!隻是對特定的花粉過敏而已!”
顧羽緋心裏直打鼓,生怕陸墨沉會繼續追問。
“既然這樣,以後就離過敏的花遠一些。”
隻是叮囑了一句,看起來沒有懷疑。
往醫院外走,閑聊中,陸墨沉隨口問:“我記得你說要在家裏種一片花園,圍著別墅種一圈鮮花,怎麽沒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