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

可惜程木根本不聽她的話,也懶得看她辯解:“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你的出現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隻是想幫程靈,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想要幫她。”

顧羽緋把手伸向程木的大手。

沒等接觸到,程木將手收回身後。

冰冷刺骨的眼神盯得顧羽緋心底發慌。

“如果你真的想解決矛盾,剛才上來就不應該說激怒白芍的話,你為什麽一上來就要激化矛盾?”

顧羽緋尷尬的收回手,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尷尬的站在原地,咬著嘴唇。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過不少,玩著不入流的小手段,以為自己很厲害,很高明,實際上就和小醜一樣亂跳!”

“我告訴你,我妹妹很單純,和你這樣的人不一樣,我不會再讓她和你接觸!”

經驗和直覺告訴程木,眼前楚楚可憐的女人很危險。

如果妹妹再繼續和她接觸,就不能是犯罪這麽簡單,很可能會丟掉性命!

“不是的,程木哥哥,你誤會我了!”

顧羽緋還想狡辯。

可惜程木根本不停,一把推開顧羽緋,開車離開。

“可惡!氣死我了!”顧羽緋氣的直跺腳,“這個該死的男人,看著軟弱又傻,沒想到嘴巴這麽毒,竟然敢這麽說我!”

“不過就是個喪家之犬,還敢這麽狂,等你廢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程家整體其實很有實力。

隻不過程靈幼時父母雙亡,哥哥還未成年,公司業務都交給親戚們打理。

等到程木到了可以接手公司的年紀,公司核心業務都已經被親戚們分的差不多了,而且也不給他回到公司的機會。

逼不得已程木隻能出去工作,養活妹妹。

程木程靈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國內實力很少。

為了撈妹妹,程木動用了國內的全部人脈也沒用,沒辦法才找上白芍。

白芍開車出去不遠,感覺胳膊疼的難以忍受。

隻好把車停在路邊,捂著手臂休息。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敲車窗。

睜眼就見金縱英站在車門外,模模糊糊的聲音傳了進來。

“白芍?果然是你!你沒事吧?”

他剛才看到白芍的車突然停在路邊,以為出了事情就來看看。

白芍放下車窗,啞聲回答:“沒事。”

她嘴上說的輕鬆,但蒼白痛苦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袖子處滲出血跡,金縱英立刻發現是傷口又裂開了。

“你的傷口得處理下!”金縱英不由分說打開車門,“你下車,我來開!”

霸道的態度讓白芍無法拒絕。

白芍乖乖下車,坐在副駕駛。

金縱英突然想到:“對了,你吃飯了嗎?”

“吃了日料。”

“米飯團子配點魚能吃飽?走,處理完傷口,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車子啟動,帶著白芍離開。

……

另一邊,顧羽緋打電話給陸墨沉。

“墨沉,剛剛程靈的哥哥差點就成了白芍的奴隸!”

放下手上工作,陸墨沉一臉正色:“怎麽回事?”

“我吃完飯看到白芍和程木在吵,我擔心起衝突就過去看看,沒想到程木竟然想要賣身到白芍的公司為她所用。”

“就算程木都這麽卑微了,白芍也不願意原諒程靈!”

程木?

這個名字陸墨沉有印象。

不是因為他是程靈的哥哥,而是因為他在智能工程領域有卓越突破,他之前還想過要將他挖到公司。

“我突然發現好多男人都喜歡白芍,程木才和她見過幾麵啊,現在都想辦法纏上白芍了!”

話裏話外,程木不是為了替妹妹求饒才要加入白芍的公司,而是為了白芍!

聽到這個話,陸墨沉眉頭瞬間皺起。

他突然想起輪船宴會上,沈常說過,好多人都在問他和白芍是不是真的分開了?

離婚後的白芍如同一朵綻放得正豔麗的花突然搬到室外,散發的幽香吸引來無數蜂蝶。

想到這點,陸墨沉心裏有些吃味。

“沒錯,確實有很多人喜歡她。”

顧羽緋一下愣住了。

她原本是想要挑撥白芍和顧羽緋之間的關係,沒想到陸墨沉順著她的話說!

女人敏銳的直覺,讓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顧羽緋心裏慌慌的,急迫地問道:“那你也……”

喜歡她?

三個字卡著喉嚨裏,怎麽都說不出口。

顧羽緋抿著嘴唇,胸口無比沉悶。

“我還有工作,先不和你聊了。”陸墨沉掛斷電話,語氣平靜如常。

太過淡定的態度,反而讓顧羽緋覺得奇怪,必須得去公司,當麵問個清楚!

顧羽緋直接衝進辦公室,直奔桌後的陸墨沉跑去。

“墨沉,你會不會拋棄我?”

顧羽緋兩隻手撐在桌上,圓圓的眼睛裏含著淚水,眼眶通紅,目光直直的盯著陸墨沉的眼睛。

脆弱無助的模樣,好像隨時會破碎的娃娃。

“為什麽會這麽想?”

陸墨沉直視著圓眸,像是要透過眼睛看穿她的內心。

明明是來質問陸墨沉的,現在好像是顧羽緋在被審問。

“我昨晚做了個夢,我夢到你離開我了,我心碎疼的好像要死了一樣,不論我怎麽叫你的名字,你都不理我。”

顧羽緋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將身子往前探了幾分,一把抓住陸墨沉握著筆的手。

“你會拋棄我嗎?”她的話語裏摻雜著哭聲,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明明眼裏滿是擔憂和害怕,可握著他的手卻那麽堅定有力。

陸墨沉的心不免有些觸動,語氣不自覺溫柔了下來,安慰般拍了拍顧羽緋的手:“當然不會,那隻是夢而已,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不要,不要離開我……”

顧羽緋兩隻手緊緊抓著陸墨沉的手,眼淚如同斷線了般,順著臉頰不停滾落,砸在桌麵上。

“要是你離開我,我可能會死的!”

聽到這話,陸墨沉的腦海裏突然升起了另外一個聲音。

“我哪怕再愛你,我也不會丟掉做人的底線!”

白芍說這話的聲音和容貌躍然眼前。

愛他的時候,白芍願意隱藏起所有光芒,離開他,非但不會死,反而活的風生水起,和顧羽緋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