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了人,剩下的就好辦了。
林凡立馬起身,朝著對方所在的位置趕去,準備直接抓人。
“林凡,跟你一起。”
唐雪茹急忙道。
兩人很快出發,來到一棟居民樓前麵。
根據監控,這個白發男人消失在這裏。
“怎麽辦?我們要一層一層找嗎?”
唐雪茹開口問道。
技術科的鎖定隻能到這種程度了,具體在哪一層哪一戶,需要動用人力調查。
“不用。”
“讓我看看,我知道他在哪。”
林凡淡定地說道。
他直接來到電梯,把每層都按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默默感受。
前麵的二三四五層都沒有任何異常,一直來到六樓,林凡忽然睜開眼。
“就是這裏!”
他走出電梯,直接來到編號603的房子,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
“開門,社區調查。”
林凡平靜地開口道。
清脆的響聲過後,半天都沒有動靜,似乎裏麵沒有人。
唐雪茹卻十分信任林凡,默默在門口警戒著。
“唉,還是僥幸心理。”
“看來我隻能自己開門了。”
林凡說著,伸手按在門鎖的位置,猛的用力一推。
隻聽哢嚓一聲,門鎖徹底壞掉,房門輕易被打開。
這時,房間裏衝出來一個白發男人,怒目看著破門而入的林凡。
“你是誰?要幹什麽?”
“擅闖民宅,小心我報警了!”
白發男人大聲道。
“那正好,我就是。”
“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隨意檢查。”
唐雪茹忽然笑道。
她掏出自己的工作證,簡單展示一番,然後走到白發男人麵前。
看到唐雪茹,白發男人麵色大變,肉眼可見地驚慌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我又沒犯法,你憑什麽抓我?”
白發男人嘴硬道。
他就知道,突然有人敲門不是好事。
“剛才的古董展展廳裏,你應該見過我吧?”
“我都找過來了,還不老實交代嗎?”
“姓名、年齡,我問什麽你答什麽!”
唐雪茹冷著臉喝問道。
要不是林凡,她還真的不會懷疑這個白發男人。
可現在見了麵,憑借多年的工作經驗,唐雪茹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在害怕。
他必然在隱藏什麽。
“我,我叫韓龍,今年二十八。”
“交代什麽?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古董被盜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白發男人有些委屈道。
他看了一眼唐雪茹身邊的林凡,心中莫名警惕。
感覺林凡身上有一種致命危險,所以他不得不老實回話。
“別狡辯!”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這種態度,我就要從重處罰了。”
唐雪茹板著臉道。
她審問起犯人來是很有威嚴的,一般的小偷小摸,這時候應該早就軟了。
可韓龍還想掙紮一下。
“大姐,真的不是我啊。”
“我光著手進去,光著手出來,你不是都檢查過了嗎?”
“要我配合調查可以,那你們不能這樣粗暴,我會去你上級投訴的!”
韓龍強裝鎮定道。
他認出了唐雪茹,心裏慌的要命,卻依舊抱有一線希望,以為隻是例行調查。
“行了,別廢話了。”
“乖乖把古董交出來,還是要我自己去搜?”
林凡冷聲說道。
他掃了房間一眼,抬起腳就想往裏走。
這人是不見黃河心不死,有跟他廢話的功夫,不如直接去找證據。
“等等,你不能進去!”
“這是我家,沒有搜查令,不許搜查……”
韓龍驚慌失措地阻攔道。
可他哪裏攔得住林凡?
隻見林凡一個閃身,就越過了韓龍,闖進了他的房間。
“我可不是官方的人,你這套說辭對我沒用。”
林凡隨口說道。
在他走進房間的瞬間,就看到房間地板上躺著七八件珍貴的古董。
正是剛才譚佑光失竊的那些。
“果然在這裏。”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唐雪茹也跟著說道。
她不由得向林凡投去一個充滿欽佩的眼神,真不知道林凡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韓龍忽然麵色猙獰道。
他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殺人的。
但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不解決掉這兩個人,他就隻能被抓去吃牢飯。
這次案件的性質以及這幾件古董的價值,少說也得坐個幾十年。
更別提他所動用的特殊手段了,這是死都不能泄露的絕對秘密!
“天清地靈,五鬼聽令!”
“給我殺了他們!”
韓龍忽然手指掐訣,大聲喝令道。
隻見五團黑煙從地上升起,化作五隻模樣奇怪的小鬼,猛的朝著林凡和唐雪茹撲去。
“啊!”
“這這這,這是什麽鬼東西?”
唐雪茹一聲驚叫,麵色頓時蒼白起來。
雖然她是飛虎隊的隊長,經過不少刑事案件。
但到底也還是一個女人,看到突然出現的小鬼,難免驚慌恐懼。
“果然是五鬼搬運。”
“這點微末小技,也想在我麵前逞能,真是可笑!”
林凡滿臉不屑道。
他五指攤開,隨手往前一抓,像是抓隻蚊子一樣。
直接把五隻小鬼捏在手心。
“你你你!”
“怎麽可能?!我的五鬼,怎麽可能被你徒手抓住?”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韓龍萬分震驚道。
林凡卻懶得解釋,直接用力握拳。
隻聽劈啪一聲,五鬼所化的黑煙像是肥皂泡一樣被他徒手捏碎。
一股陰冷的氣息擴散到林凡身上,卻又如冰雪遇到太陽,迅速消散得無影無蹤。
“噗!”
韓龍胸口一痛,忽然吐出一口鮮血,神色頓時萎靡下來。
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幾歲,渾身無力,癱軟地靠在牆壁上。
臉色蒼白如紙。
“不!!”
“我的五鬼,我花了無數精力,用血和命養成的五鬼,怎麽可能……”
韓龍無比痛苦地呻吟著,臉上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本事。
本以為在這個時代應該無人可治,可沒想到在林凡麵前,卻脆得跟紙一樣。
一捏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