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最近董事們之間對您的意見有點大,這樣下去,怕是不行。”
助理把最近董事之間的意見告知傅時宴。
可傅時宴卻沒理會,隻是依舊我行我素。
原本就對他不滿意的董事會再次舉行會議。
可這一次,傅時宴卻直接缺席,壓根不在意董事會之間的看法。
“不用理會。”
傅時宴壓著眼簾,蓋住眼底的一片血絲。
“一群沒用的東西,出了事不會解決問題,隻會召開董事會譴責我,真要是那麽有用,不如去解決集團的困境。”
助理不敢出言,隻是沉默著離開辦公室。
集團裏的工作人員也三三兩兩的,趁著下午茶時間,在休息間議論著。
“傅總越來越我行我素了,這樣下去,也不知道集團到底能不能撐得過這次的危機。”
“誰知道呢?我聽說最近傅總不僅在處理公司的事情,也在處理夫人的事情。”
“哈?夫人能有什麽事情要處理的?可別跟我說是最近網上的緋聞?那一看就知道是錯位拍出來的,咱們傅總……不會不知道吧?”
“這你們可就天真了,咱們傅總不但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叔叔可是跟我說了,傅總……在這裏麵可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哈???你的意思是說……夫人的緋聞,是傅總故意放出去的?可這對他有什麽好處?公然告訴所有人,自己頭上戴了綠帽啊?”
“都圍在這裏做什麽!”就在集團員工之間議論紛紛的時候,助理連忙出聲阻止。
“不想幹了是嗎?不想幹就趁早辭職!”
幾個員工心虛的連忙低下頭去。
但其中一個是董事的孫女,壓根不帶怕的。
不僅沒有退出去,反而微揚著下顎。
“吳助理,這裏反正也隻有我們兩個人了,不如你告訴我,這次的事情……是不是咱們傅總做出來的?”
助理瞥了她一眼。
“我勸您,別問太多,這對您沒有好處。”
話音落下,助理轉身離開。
隻是,走出休息室後,助理眼底卻浮出一片迷茫。
他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咖啡杯,忽然想到了這幾天收到的一條短信。
沉思良久後,他終究還是下定決心,拿出手機給那通熟悉的號碼發去短信。
“你說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但你必須要保證我的安危,把東西給你後,你要答應我,把我送出國。”
“當然。”那邊的人很快回了消息。
助理緊緊的攥著手機邊緣,隨後離開了集團。
不多時,助理就進了陸氏集團。
萬凱親自接待他。
助理把自己整合好的文件全部交給萬凱。
“這是你們想要的東西。”
萬凱垂眸掃了兩眼,卻沒有急著打開。
他的目光在助理身上轉了一圈後,似笑非笑的問道,“帶竊聽器了?”
助理心底一驚。
“我……”
“不用解釋。”萬凱說著就低下頭,直接往助理的衣服裏探,嚇得助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
萬凱眸色驟冷。
“你很有勇氣,但你的勇氣,用錯地方了。”
“不!我沒有!”助理不敢再隱瞞,連忙把竊聽器從懷裏掏了出來,隨後放到茶幾上。
從始至終,坐在辦公椅上的沈牧野都沒開口,仿佛隻是一個局外人。
直到竊聽器終於放出來,他平淡的眼眸才轉動一圈,落在助理的身上。
“我身上真的沒有竊聽器了!”助理慌的連忙開口解釋,可身體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你先出去吧。”
沈牧野說著就放下手裏的文件,目光沉沉的落在助理身上。
“啊……我嗎?”助理指著自己,顯然沒反應過來。
“是我。”萬凱嚼碎嘴裏的棒棒糖,轉身走出辦公室。
助理卻急忙低下了頭,壓根不敢和沈牧野對視。
“您要的東西我已經送來了,希望您也能遵守諾言……”
“放心。”沈牧野從辦公室繞到他身前,直接坐到沙發上後才開口。
“不過,送你出國的事情,得在我把這些文件全部查清楚之後。”
“好。”助理點了點頭。
沈牧野將桌上的文件拿起,微沉的目光沒有落到助理身上,隻是故作無意的問道:“之前問你的時候,你很堅決的拒絕了,那麽現在,為什麽同意?”
助理自嘲地勾了勾唇。
“因為現在的傅總,已經不再是當初我願意全身心追隨的那個人了。”
說到這裏,助理眼裏竟然冒起了點點淚光。
“自從認識唐小姐之後,傅總整個人的變化很大,我以為他隻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唐小姐身上而已,可後來才發現,傅總現在更大的變化並不是取決於唐小姐,而是他自己。”
聞言,沈牧野不再多問,隻是朝著助理揮了揮手。
助理如釋重負,轉頭離開陸氏集團。
可也許是因為背叛了傅氏集團,他心裏不安。
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仔細的回頭去看。
直到確定沒有人跟著自己後,才總算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住處。
而沈牧野在把那些文件全部翻過後,讓萬凱去查。
這其中,當然也有一部分是關於沈黎初的。
整本文件細查,整整用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
而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內,關於沈黎初的輿論也已經全部被壓了下去。
網上已經查不到關於沈黎初和沈牧野之間的照片。
可這不代表事情就此平息。
在傅時宴的暗中操作下,這件事情雖然沒有被搬到台麵,可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沈牧野和沈黎初的關係已經變得不一般。
這件事也驚動了沈建國。
在沈牧野去到沈氏集團的時候,就被沈建國堵在了辦公室裏。
沈建國冷著臉看他。
“網上的事情怎麽回事?牧野,別告訴我,你真的有這個心思?”
察覺到沈建國似乎心有不悅,沈牧野抿了抿唇。
“爸……”
“別叫我爸!”沈建國冷哼了聲,“我把你當我兒子,你去對我女兒有意思?沈牧野,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把初初當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