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我的女人……”

“喂,別,別亂來啊。”

方書檸拚命地拽著被子。

“也許該讓他們看到更和諧的一幕。”

他笑著湊近了她,聲如磁石。“你躺在我的身邊……”

“不要!”

方書檸直接把頭縮在了被子裏,這家夥是不是打算現在撲上來,扯掉她的比基尼,直接霸王硬上弓?

他的力氣,她領教過,他的本事,更沒的說……如果來蠻橫的,她隻能成為這張**的小羔羊,隨意餓狼撲食了。

“鬱,鬱先生……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是說……我自己去拿好了,不敢勞煩您的大駕……您能不能先讓開一下?”方書檸的聲音越來越低。

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應,房間裏很靜,靜得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緩緩拉下被子,方書檸這才發現床邊是空的,鬱尊已經出去了。

心終於落下來了,方書檸剛要翻身下床,房間的門又開了,鬱尊拿著衣服進來了,手臂上還搭著真絲的內衣,她的臉一紅,飛快地縮回了被子裏,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換上衣服,馬上出來,我在門外等你。”他把衣服扔在了**,轉身出去了。

方書檸探頭看了一下,見房門關上了,立刻跳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脫下比基尼,換好了衣服,才小心地推開了房門。

門外的大堂裏,鬱尊坐在一把椅子裏,沐劍晨站在他的身邊,還有幾個保鏢好像雕像一樣立在一邊。

沐劍晨轉眸過來,當看清是方書檸時,立刻驚呼出來。

“這不是……秦小姐嗎?她怎麽……”

“對,她回來了。”鬱尊點點頭。

“剛才是她……在浴室裏?”

“對,就是她。”鬱尊悶聲回答。

“怎麽,怎麽……在浴室裏?”沐劍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鬱先生什麽時候找到她的,又是怎麽帶她進的浴室?

方書檸懊惱地垂下頭,盯著一雙赤著腳,猶豫了一下後,轉身向隔壁衝去。

“我去穿雙鞋,再來。”

“給她鞋。”鬱尊吩咐。

額,鞋準備好了?

方書檸跑了兩步,隻能停了下來,尷尬地轉過身,鬱尊先生還真周到,什麽都想好了,一點躲避的機會都不給她。

沐劍晨走過來,把鞋子放在了地上。

“秦小姐,您的鞋。”

“你們,真是太周到了,嗬嗬。”

方書檸穿上了鞋子,拘謹地站在了牆邊,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覺得氣氛不大好,有點提審犯人的味道。

鬱尊捏著下巴,眯著眼睛,目光一直沒有從方書檸的身上移開過。

“說吧,你怎麽進來的?”

這是一個極大的疑問,鬱公館可不是開放的公園,可以隨便走,隨便進,所有的保鏢都沒看到秦青青走進來,難道她能從天而降?

“我……是……這樣……進來的。”

方書檸別扭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門,說她從浴缸裏冒出來的?雖是事實,卻太荒謬。

那麽就是窗戶了,跳窗而入?

“我跳的窗戶。”方書檸解釋著。

“哪扇窗戶?”鬱尊問。

“就,就是那扇。”

方書檸指著對麵大堂裏的窗戶。

“那裏?”鬱尊笑了,看起來好像不信。

“當,當然。”

方書檸疾走過去,探頭朝窗外一看,立刻白了臉,她怎麽忘記了,這裏二樓,窗外不但沒有可以攀爬的落腳點,還有兩條大狼狗正衝她吐著血紅的舌頭。

說從這扇窗戶進來的,用腳趾頭想,都是撒謊。

“浴室,我從浴室窗戶進來的。”方書檸改了口。

“浴室沒有窗戶。”鬱尊告訴了方書檸一個無比尷尬的事實,方書檸啞然了,她轉過身,急出了一身汗。

怎麽辦?還有理由嗎?最好再想一個出來……“你們誰看到秦小姐怎麽進的鬱公館?”鬱尊詢問保鏢,保鏢們都麵麵相覷,表示誰都沒看到。

“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

鬱尊讓周圍的人都退下,他有話和秦小姐單獨談談。

沐劍晨識相地帶著保鏢下樓去了。

二樓的大堂裏隻剩下鬱尊和方書檸兩個人了,鬱尊站了起來,慢步走到了方書檸的身邊,戲謔地握住了她的肩頭,將她轉向了他。

“你是怎麽從平湖逃走的?靠雙腳走,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到了鬱公館的……別告訴我,有兩個秦青青?”

“對,是兩個!”

方書檸伸出了兩個手指頭,用力地點了一下頭,他這次猜對了,如果她不來這裏,就隻有一個秦青青,現在她來了,變成了兩個。

“兩個秦青青?”鬱尊無奈地笑了一下,他隻是隨口說說,她竟當真了。

方書檸咬了咬嘴唇,糾正著鬱尊的措辭。

“一個真的,一個假的,站在你麵前的是假的,我叫方書檸。”

“方書檸?”

鬱尊審視著方書檸的眼睛,想在其中找尋找出一絲破綻來,可這雙眼睛黑白分明,純真無邪,似乎在懇求他的信任,相信她沒有說謊。

兩個秦青青?這是一個讓鬱尊怎麽可能相信的結論。

“不管你是秦青青,還是方書檸,我都很想知道,你是怎麽進的浴室?”鬱尊走上前,端起了方書檸的下巴,希望她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浴缸,我從浴缸裏出來的。”

方書檸的話,惹來鬱尊一陣朗聲大笑。

“你怎麽不說……是從我的**爬起來的?然後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鑽進了浴室?”

“這種……也有可能……”

方書檸不能確定還有沒有下一次,假若有……說不定蟲洞會出現在他的**。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鬱尊皺起了眉頭,心中有著諸多理不清的思緒,她出現了,強烈的感應也隨之而來,這到底代表了什麽。

“我說的是真的。”方書檸的聲音低低的,底氣不足。

“你希望我相信?即使你說的是謊言……”

“不是謊言,真的不是。”方書檸搖著頭,懊惱鬱尊為什麽不肯相信她,一定要親眼見到才信嗎?

“其實,是不是謊言已經不重要了。”

他又走上來一步,拉近了和她的距離,方書檸尷尬地後退了一步。

“不重要?”

“對,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又回來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給我的這種感覺算什麽?”

“什麽……感覺?”

“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