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的時刻,竟有那麽多的渴望和期待……“我願意當你的拐杖,一輩子陪著你,看日出日落。”秦青青湊上唇瓣,在他的唇上火速印下一吻,臉紅至耳根。
她和他海誓山盟的時候,他就是個窮小子,職務和地位都不是秦青青在乎的,至於他的腿,假若真的不能站起來了,她更不能離開他。
“青青……”
方震川把她垂下的臉頰托起,深深地吻了下去…………
方震川醒來的消息不脛而走,第一個知道的竟是祝明瑤,祝明瑤正穿著真絲的睡衣慵懶地躺在**,嘴裏叼著一隻香煙。
“什麽?醒了?”
香煙直接掉在了**,把床單燒了一個洞,她慌亂撿起熄滅,麵色略顯焦躁。醫生不是說,方震川已經處於植物人的狀態了嗎?怎麽會這麽快就醒了?
洗浴間的門開了,一個男人圍著浴巾走了出來,到了床邊把浴巾扯掉,大力把祝明瑤撲倒在床中,祝明瑤不耐煩地推了一下。
“剛才有電話說,方震川醒了!”
“醒了也是個廢物,站不起來的男人,你想要嗎?”
他拉掉了祝明瑤的睡衣,放肆地動作起來。
祝明瑤任由男人折騰著,卻一副毫無情趣的神態,她在思索一個問題,方震川能站起來嗎?假若他站起來了,她是不是輸掉了重要的一局呢?
她賭方震川站不起來。
……
鬱公館裏,方書檸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木屋,回到了公館,才進門就聽說方震川醒了。
“醒了?”
“是的,方廳長醒了。”
“我馬上去看他。”
方書檸開心地手舞足蹈,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就是人生大贏家,挽回了鬱尊,又挽回了秦青青和方震川,這算是最圓滿的結局了。
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方書檸急三火四地趕去了教會醫院,許是太著急了,門也沒敲,直接魯莽地衝了進去。
哎,當時情形有些尷尬。
病房裏,秦青青的頭伏在方震川的肩頭,方震川半倚在病**,正親昵親吻著秦青青的鼻尖兒,下一個動作……
突然門被人推開了,又跑進了一個秦青青,雖然方震川再有了思想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
一模一樣的臉,著實讓人沒法接受。
“哦,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等一下進來。”方書檸尷尬地伸了伸舌頭,轉身就要出去。
“等等,鬱夫人。”秦青青喊住了她。
方書檸難為情地轉過身,臉微微發紅著。
“我聽說方震川醒了,實在太激動了。”
秦青青起身走過來,把方書檸拉了進去,然後兩個人並排站在了方震川的病床前。
方震川的臉是白的,良久才恢複了血色。
“我仍不敢相信,你們看起來……”他話說到了一本,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些懷疑將來會不會分不清兩個女人,再犯之前的錯誤。
秦青青抿嘴笑著。
“剛看到她時,我也嚇了一跳,好像照鏡子一樣,不可思議。”
“如果我們互相學習一下,會不會以假亂真。”
方書檸調皮地把臉湊近了秦青青,瞪大了一雙眼睛,等待方震川確認,方震川無奈地搖了搖頭。
“已經以假亂真了,不要再學了。”他告饒了。
方震川感歎不已,想著過去的那段日子,他在方書檸的身上花費的心思,竟全是浪費。方書檸卻不讚同方震川的觀點,沒有任何付出是浪費的。
“你給了我信心。”
“信心?”方震川皺起了眉頭,想不出他給了方書檸什麽信心?
“你向我證明了一點,你愛秦青青,比任何人都深。也就是因為這一點,讓我有足夠的信心去廣州找她回來。”
“說的也是。”方震川釋然地笑了。
秦青青站在一邊,扭扭捏捏地掐了方震川一把。
“你追了她那麽久,我心裏好不舒服……”
方震川吃痛,緊握住了秦青青的手說:“我追的是你……”
“哎呦呦,好肉麻,不要這樣了好不好,當我是透明的嗎?”
方書檸笑看著恩愛的兩個人,心在激動的狂舞著,血液在全身奔流著,能看到方震川和秦青青在一起的情景,是多麽的不容易啊,她努力得都要吐血了。
曆史應該被扭轉了吧?方家的族譜上會有兩個人的名字,一代代延續下去,方書檸終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方震川突然笑了出來,其實在這個過程中,他也有懷疑的,隻是每次看到一樣的麵孔,心中的懷疑又會不自覺地煙消雲散。
“這是偶然嗎?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像的兩個人,卻毫無關係呢?”
這話說到了關鍵的問題,一模一樣,當然不會毫無關係。
方書檸衝秦青青努了努嘴,紅著臉,湊近了方震川,低低地對他耳語了一番,方震川聽完後,立刻抬眸驚愕地看向了方書檸。
“你說……她是……”
這怎麽可能?
方震川重新打量著方書檸,他該相信這是事實嗎?
方書檸以為方震川知道真相後,一定會說,他不相信什麽時空穿越,更不相信她是他的後代,卻沒想到,方震川突然大笑了起來。
“是不是說……你給我……生了孩子的?”
他關心的竟這個嗎?
秦青青翻了翻眼睛,方書檸也張口結舌。
“震川哥,你說什麽呢?”
秦青青的小拳頭飛了起來,胡亂地捶打著方震川,方震川笑得更加開心了,許是哪一拳頭打的重了,方震川蹙眉哼了一聲,秦青青馬上停手,心痛地幫他揉著。
“誰叫你胡說的。”
“是你先胡說的。”方震川笑著。
“我沒有……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麽,我說的也是真的了……”
秦青青的臉又紅了,扭捏地垂下了眼眸。
看著情投意合的兩個人,方書檸的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不管真的假的,你們都要好好地在一起。”
提及這個,方震川的笑容收斂了,眉頭緊鎖了起來。
“我得見見祝明瑤,把事情都說清楚了,我立刻放棄廳長這個職位,相信她不會願意留在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