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
葉輕塵幾人在那方空間中。
已經修行了足足兩天時間!
其實除卻葉輕塵之外,李雲瑤幾人早早已經結束修煉。
“還要等多久?”
望著仍舊處於修煉狀態的葉輕塵。
李雲瑤不敢上前打擾,隻能詢問身旁孫辭月。
“看他什麽時候修煉結束吧。”
孫辭月沉吟一聲,“按照傳送陣法的規矩,應當要所有人都修煉完畢。”
“才會將他們傳送出去。”
他們這些人雖然已經結束。
因為葉輕塵的緣故。
此刻也隻能在這裏稍作停留!
不過。
對於李雲瑤幾人而言,如今也算收獲頗豐。
她因強行突破靈變而虛浮的根基,得到穩固,如今更是隻差一步就能邁入靈變中期!
至於孫辭月,此刻的修為也已經突破靈變後期!
其餘幾人也各有收獲。
“希望這家夥能快一點。”
李雲瑤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
正此時。
“嗡!”
一抹奇異光芒陡然自葉輕塵身上綻放!
旋即。
眾人頓感其身周那股被不斷牽引的天地靈氣,終於在此刻徹底停下!
一切歸於寂靜了!
“結束了?”
李雲瑤眉頭一挑,正要上前。
卻不想在此時,傳送陣法陡然發動!
“嗡!”
濃烈白光將幾人身形包裹。
徹底帶離這片空間!
片刻靜候。
待到白光散去。
眾人已然回到太虛宗廣場之上!
就連葉輕塵也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站在李雲瑤幾人身側。
迎接他們的,自然是紀問道和幾位峰主!
“爺爺!”
見到李時重,李雲瑤大呼一聲,直接撲到對方懷中!
孫辭月幾人也各自向自己峰主走去。
簡單交談一番此行的感受。
“感覺如何?”
沈凝霜淡然走到葉輕塵麵前,輕聲詢問。
“一切都好。”
葉輕塵笑笑,“沒想到萬境試煉帶給我的收獲竟如此豐厚!”
“如今我已經達到靈變中期,甚至隻差一步,就能邁入靈變後期!”
當然。
這是葉輕塵刻意為之的結果。
若一次性連續突破,他也擔心根基不穩。
對日後的修煉產生影響。
“不錯。”
沈凝霜頷首,“你這次的表現,也讓為師十分意外。”
“不但發現了萬境試煉中可以殺人的特殊規則,甚至還能以一敵多。”
“將那些歸道山弟子斬殺。”
說這話的時候。
沈凝霜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同尋常。
像……
有一絲慍怒!
雖然歸道山眾人的死,諸多弟子都不知曉究竟何人所為。
但作為葉輕塵的師尊,沈凝霜光看上一眼。
就知道這到底是誰的手筆!
“師尊,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葉輕塵解釋道。
聞言。
沈凝霜瞥了他一眼,而後這才擺擺手:“也罷。”
“為師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隻是下次若再有這種情況,切莫貿然行事,以免傷及自身。”
“弟子遵命。”
聽到沈凝霜在關心自己。
葉輕塵沒有絲毫遲疑,當即答應下來。
片刻後。
幾位峰主帶著各自弟子離開。
正當葉輕塵也打算離去之時。
卻被紀問道攔住。
“葉輕塵,你等一下。”
望著正朝這邊走來的紀問道。
葉輕塵微微欠身:“宗主喚我何事?”
他十分謙卑的詢問。
“這次試煉,你做的不錯。”
“不但打破了我太虛宗多年前創下的記錄,更手刃了歸道山的叛徒。”
“作為宗主,本座自當給你些賞賜!”
他大手一揮。
將一份儲物袋拋給葉輕塵。
“宗主過獎。”
葉輕塵坦言,“這些都是弟子分內之事。”
望著眼前人,紀問道可謂越看越滿意。
隻可惜他當初忙於突破,沒去收葉輕塵為弟子。
如今也隻能幹看著。
“不過,雖然你這次成績不錯,但也不要自滿。”
“日後更要勤加修煉。”
紀問道話鋒一轉,叮囑道:“以此取得更大的成就。”
“弟子謹記。”
葉輕塵仍舊一副謙卑至極的模樣。
饒是紀問道。
也挑不出半點問題!
“輕塵,其實這次除了獎賞你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眼見眾人都已經遠去。
此處隻剩下他和葉輕塵、沈凝霜三人。
紀問道這才壓低聲音,沉聲開口。
“宗主請講。”
葉輕塵應和。
“想必你也應該知道,那些歸道山弟子,究竟是受到何人指使?”
紀問道反問一句。
聞言,
葉輕塵微微頷首:“古玄門。”
“沒錯。”
紀問道眼神一凝,“往日太虛宗和古玄門雖有爭鬥,但一切都在暗中。”
“但如此明目張膽的出手,可還是第一次。”
“況且他們這次的目標也十分明確,便是你和徐儀陽二人!”
徐儀陽自不必說。
太虛宗如今年輕一輩的最強者。
至於葉輕塵。
不但是名聲大噪的後起之秀,更是古玄門聖子洛長青的仇人!
古玄門當然也不會放過!
“加上你前些日子元宴之上,和那古玄門聖子的衝突……”
“本座認為,古玄門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如今的目的,定然是要置你於死地無疑!”
紀問道暗暗握緊拳頭。
作為宗主。
他當然也想為葉輕塵出這口氣。
但如今古玄門勢大,和歸道山暗通款曲的證據更是被消滅的一幹二淨。
就算真出手,隻怕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宗主的意思是?”
葉輕塵一挑眉。
顯然聽出紀問道話裏有話。
“很簡單。”
紀問道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沉聲開口:“為了保險起見,此次天元宗比你還是不要參與為好。”
“此刻暫避鋒芒,以你的天賦,修煉成天關乃至天元,都隻是時間問題!”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本座希望你明白這個道理。”
葉輕塵微微一怔。
沒想到紀問道竟然是為了此事。
他輕抿嘴唇。
目光落在紀問道的臉上,微微流轉,
沉吟片刻。
他才出聲詢問:“宗主這是對我的命令?”
“非也是。”
紀問道卻搖搖頭,“僅我作為一宗之主,且為你的長輩,給出一個建議。”
“如今的情況,的確不適合你去和他們相爭。”
“畢竟古玄門的底蘊,可遠不止一個聖子洛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