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皆驚!
不等任何人反應,許玄一猛然轉身,指向許明淵。
“從此刻起,許明淵,便是我許家新任族長!全族上下,聽其號令,不得有違!”
大長老許路廣渾身一震,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引入仙途的弟子,眼中閃過無比複雜的光芒,最終化作了決然!
“許路廣,拜見族長!”
祠堂之內,所有許家族人,盡數跪倒!
“我等,拜見族長!”
許明淵此刻站在祠堂中央,身形尚顯稚嫩,但卻散發著與年齡絕不相符的沉穩。
終於,人群中那個曾被一同列為家族重點培養對象的弟子,壯著膽子抬起頭。
“族長,你修為是煉氣幾層?”
這一問,道出了所有人心底最深的疑惑!
是啊,就算他殺伐果斷,搭上了陸家這條線,可修仙界,終究是實力為尊!
許明淵緩緩轉身。
一股遠超尋常煉氣中期的靈壓,覆蓋了整個祠堂!
“煉氣八層!”
大長老許路廣失聲驚呼。
“什麽?!”
祠堂內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駭然地望著許明淵。
許華山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
“哈哈哈!好啊!”
前族長許玄一仰天大笑。
他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地傳遍全場。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我告訴你們,明淵的天賦,遠不止於此!”
“老夫這一年來,已將畢生所學的畫符法門,傾囊相授!”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一愣。前族長的符道造詣,他們是清楚的,那可是家族的支柱之一。
許明淵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平靜地點了點頭,伸出兩根手指,一縷青色靈力在指尖纏繞。
“不才,如今已是黃級超等符修。”
“黃級超等!”
如果說煉氣八層的修為是天賦異稟。
那黃級超等符修的身份,意味著許明淵一個人,就能支撐起整個家族的符籙用度。
甚至還能有大量盈餘外售,換取海量的修煉資源!
“族長之位,當之無愧啊!”
“有此族長,我許家何愁不興!”
許玄一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塊大石也落了地。
他暗自心想。
這小子,向來懂得藏拙。
煉氣八層?
黃級超等符修?
恐怕這還不是他的全部底牌!
我這一步讓位,實在是許家百年來最明智的決定!
人群中,更是爆發出瘋狂的討論。
“難怪這一年多來,我們族裏的各種符籙從來沒缺過,我還以為是大長老的煉丹術帶動了家族收入,原來全是新族長一人承擔了!”
“我的天,我上個月領的那張金剛符,品質極高,我還以為是族長高價從外麵買來的,竟然是族長親手畫的!”
一時間,敬畏之中,又添了三分感激。
許明淵抬手,虛虛一壓,祠堂內瞬間恢複了安靜。
“諸位,眼下的興奮與榮耀,都隻是開始。我們真正的敵人,是白家!”
他頓了頓。
“據我所知,周遊島陸家,如今已有至少兩位築基修士!而白家,明麵上隻有白長河一人!”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兩位築基?!”
“怎麽可能!這片海域什麽時候又多出一位築基前輩?”
眾人議論紛紛。
他們印象中的陸家,不過是和許家差不多的一個煉氣家族。
甚至還不如許家,怎麽會憑空多出兩位築基老祖?
許明淵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當然清楚,陸北兆和陸凝雪父女根本就是外來客,但這秘密,他不會說。
“族長!”大長老許路廣與另一位長老許路平上前一步,神情肅穆。
“我等該如何行事,請族長示下!”
“很好。”許明淵走到祠堂供桌前,那裏筆墨紙硯俱全。
“攘外必先安內,伐敵必先正名!”
“我許家,不是白家的附庸,更不是任人宰割的炮灰!”
“白家行事霸道,欺壓弱小,早已天怒人怨!”
“我先草擬一篇討伐檄文,昭告流火島周邊所有勢力,我等乃是義師,吊民伐罪!”
言罷,他提起筆,飽蘸濃墨,筆走龍蛇。
“大長老,許路平長老,父親!”許明淵將墨跡未幹的檄文遞出。
“你們三人,持此檄文,立刻去聯絡島上所有二流,三流的煉氣勢力!”
“告訴他們,願隨我許家共擊白家者,戰後論功行賞!若執迷不悟,便與白家同罪,一並清算!”
“是!謹遵族長號令!”
三人接過檄文。
看著三人領命而去的身影,許明淵轉過身,目光投向祠堂之外。
這一次,不隻是要讓白家萬劫不複!
他心中冷冷地想著。
更要讓陸凝雪看清楚,許家,究竟有多少底蘊!
他們可不是任人揉捏的棋子!
數百裏之外,衡水山脈深處。
一道清冷的身影自天際落下,白衣勝雪,正是陸凝雪。
她手腕上,一枚精致的令牌微微發亮。
那是陸家家主令,方才許明淵那番驚天動地的宣告,已通過客卿令牌一字不落地傳入她耳中。
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個許明淵好大的手筆,好狠的心腸!
當眾斬殺白家使者,發布檄文,這是要將整個流火島都拖入戰火!
她心中戒備陡升。
此人鋒銳無匹,既能傷敵,亦能傷己。
也罷,隻要許家識時務,安分做我們的盟友,倒也不必趕盡殺絕。
棋子,自然是越鋒利越好用。
她收斂心神,目光投向前方那片狼藉的戰場中心。
狂暴的靈力波動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四方!
山林中央,兩道身影正在瘋狂交錯。
其中一人,正是她二叔陸北兆。
築基中期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舉手投足間,每一次拍擊都帶著萬鈞之力。
“白長河,你逃不掉!”陸北兆聲音平淡。
一道凝練至極的水龍憑空生成,咆哮著衝向對手。
而被他壓著打的白長河,此刻狼狽到了極點!
他渾身浴血,法袍破碎不堪,披頭散發,哪裏還有半點築基修士的風采。
“陸北兆!你欺人太甚!”白長河眼中血絲密布,嘶聲怒吼。
“欺你又如何?”陸北兆神情冷漠,指尖一點,那水龍之勢再度暴漲三分。
“今日,便是你白家覆滅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