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陣的勸慰,葉臣都心情倒是好多了,於是昂頭大笑一番,說:“我一個須眉男子,竟然讓你們女子來勸慰,真是汗顏到到地了。”

宇文鷺一聽,頓時一跳而起,掄起拳頭朝著葉臣都胸口打去,笑罵道:“你這分明是看不起我們女流之輩!”葉臣都本是豪爽之人,聞言哈哈大笑,說:“那裏敢看不起你們,便是看不起全天下之人,也不敢看不起妹妹了!哈哈。”

宇文鷺聞言臉色一紅,嘴角一翹,哼了一聲道:“你這人呀,數年來便是學會了這油嘴滑舌……”葉臣都哈哈一笑,說:“不然呢,這江湖也是白走了嗎?”數人一說一笑,心情頓時順暢無比,任憑宇文鷺小拳打在胸口上。

四人頓時是恢複了精神,武盈盈嘻嘻笑說:“我看還是鷺姊姊才能製服臣都哥哥,我們勸了半天也是無濟於事,倒不如來一個耍賴不起……嘻嘻!”宇文鷺一聽,臉上一紅,忽然追打武盈盈笑說:“你這丫頭,就你多話……就你多話……”

四人正嬉笑間,忽然聞的一陣馬蹄之聲自遠而近,待來到了麵前,四人吃了一驚,卻是京城的太監。那幾個太監身手矯健,騎在馬上奔走如風,竟然有數十人之多。

武盈盈奇怪道:“這麽多的太監同時出宮,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是進城真的出了什麽大事情?”

四人正詫異間,那數十名太監也是老遠便看見了葉臣都四人,隻見一太監咦了一聲道:“這兵荒馬亂的,百姓連躲避都來不及,這四人是什麽人?”待來到了近前,又見葉臣都和宇文嫣諸人背負長劍,頓時警覺起來。

一個太監奔到了葉臣都麵前,喝了一聲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在此逗留?”葉臣都見是長安城的太監,急忙拱手說:“原來是宮裏的公公……”葉臣都正說著,隻見武盈盈忽然一個箭步搶了上來,嘻嘻小說:“這路是你們家開的嗎?你們能走我們為什麽不能走?”

武盈盈自小在並州長大,從未見過什麽太監之類的人,見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甚是好玩,竟然搶了上來。

這些太監在宮裏那是作福作威慣了,驟然見一個黃毛丫頭出來,頓時一怒,為首一個太監忽然手中馬鞭一甩,竟然是向著武盈盈甩了過來,罵道:“你們這些無知刁民,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膽子也甭太大了吧!”

葉臣都見這太監伸手抽向武盈盈,頓時大叫說:“盈盈,不可傷了他!”武盈盈嘻嘻一笑說:“聽你的,哥哥!”

說著一個滴溜溜一轉,便躲了開去。武盈盈畢竟是年少調皮,躲開了這為首太監一鞭竟然手中長劍一掠,在那太監的束發之處一挑,頓時把那太監頭上的長發挑了下來。

這太監又驚又怒,罵道:“不得了,不得了,這黃毛丫頭片子竟然欺負起本宮來了!”

此時,隻見旁邊忽然閃出一個又矮又胖的黃衣太監,那太監目光如炬,太陽穴高高隆起,顯然是一個內功精湛家夥。

武盈盈一見出來一個又矮又胖的太監,頓時樂了,嘻嘻笑說:“矮冬瓜,你也要試一試姑娘的手段嗎?”武盈盈說罷,忽然一箭刺向那黃衣太監。武盈盈這一劍索然淩厲,但是隻是想嚇唬一下對方,並無要對方性命之意。

那知道黃衣太監忽然中指一曲,朝著武盈盈手中長劍一彈,但聞“錚”的一聲,武盈盈隻感到一股奇強的勁道呼嘯而來,手中長劍一偏,幾乎拿捏不牢,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一個跟鬥翻了回來。

那黃衣太監一彈之下,竟然不能彈落武盈盈手中長劍也是大吃一驚,忽然刹住腳步喝到:“你們是什麽人?”

葉臣都未曾想到這群太監之中竟然有這等人物,頓時一愣,擋在武盈盈身前,冷笑說:“哼,你們不在宮裏頭,竟然到城外來作福作威,究竟是所謂何來?”

那為首的太監吃了武盈盈虧,惱羞成怒,對著黃衣太監喝到:“陸公公,這些人恐怕就是王重陽一夥的,我下令格殺勿論,解決了好趕路,主子還在前麵等我們呢!”

被稱作陸公公的黃衣太監聞言忽然一聲獰笑,目露凶光的盯著葉臣都笑說:“那就怪不得老奴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得闖進來……”陸公公說完,忽然雙掌朝著葉臣都擊殺過來。

但見陸公公這一掌,果然威力奇強,地上沙石頓時一陣揚起。葉臣都哼了一聲,罵道:“看來你們是作福作威的慣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不給你點苦頭嚐一下,也好讓你們長點見識!”

這葉臣都經曆數年磨練,這天穹神功已然貫通奇經百脈,隻見他左手一迎,一股力道對著陸公公掌力迎了上去。隻聞一聲轟隆大響,這陸公公如何受得住葉臣都天穹神功一擊?頓時像一個肉球一般滾出了數丈,方才挺了下來。

其餘眾太監一見情形,頓時圍攏過來,大喝道:“果然是叛賊,殺了他……”

葉臣都大喝一聲說:“你們休要欺人太甚,若不是看在皇上的麵子,憑你們這胡作非為,我便把你們全殺了,還不快滾!”葉臣都這議和如同晴天雷劈一般,頓時嚇得眾人不敢向前。

忽然一個瘦小太監附在為首太監耳邊耳語了半句,那為首太監頓時臉色大變,正在此時,忽然從前麵大道一騎飛奔而來,卻是一個蒙麵之人。

隻見那蒙麵之人奔到了為首太監麵前哼了一聲罵道:“主子在前麵已經等你們很久了,為什麽不見你們跟上來?”

這為首的太監剛才還是一副作福作威的神氣,一看見這蒙麵之人頓時嚇得屁股尿流,滾落在地上磕頭打鞠說:“奴才這就上前,不撈主子催促……”其餘太監亦是一股腦兒滾落地下,跪在了地上。

蒙麵之人拿眼瞄了葉臣都四人一眼,轉頭哼了一聲說:“我們身負要務,不可耽擱了時辰,我們走……”

這蒙麵人說完,竟然率先揚塵而去,這一群太監趕緊上馬緊緊跟在後麵,便是那摔在地上的胖太監也急急飛身上馬而去,反而是對葉臣都一行視而不理,轉眼隻見竟然走得一個不剩。

宇文鷺大叫說:“你們這些太監……你們要去那裏?”那些太監那裏敢回頭回答,隻顧跟著蒙麵人往前而去。

葉臣都本來以為這定然有一陣搏殺,那知道事情竟然是出乎意料,這群太監竟然瞬間走得一個不剩。宇文嫣上前看了看,說:“看來京城果然是出大事了!”

宇文鷺和武盈盈也是走了過來,二人脾性相進,本來是鬧著好玩,見這幫人來得快走得也快,反而是不過癮。嘻嘻笑說:“這一大幫人,怎麽就走了個精光?本姑娘正好想舒展一下筋骨,也好熱鬧一下呢!”

此時,那般太監已經走得遠了,葉臣都忽然啊的一聲叫了起來,說:“他們所說的主子到底是誰?莫非是田令孜?難道田令孜已經出了長安城?那皇上呢?”

宇文嫣本來就是聰明謹慎,聞言也是吃了一驚說:“你是懷疑皇上已經出了長安城?”葉臣都急急的說:“不錯,快點追去,一定是他們劫持了皇上。”

葉臣都這話一出口,三人大吃一驚,若然如葉臣都所說,這天下定然大亂不可。葉臣都急忙對三人說:“我們趕緊追上前麵那些太監,隻要抓住一個來審問就知道了。”宇文嫣、宇文鷺和武盈盈一聽隻得點頭。

四人隻得朝著前麵一路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