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本大師一聽,愣了一下,隻得回頭看了看葉臣都。葉臣都點頭說:“不錯,魯前輩所說應該是事實。”枯本大師一聽全身一震:“這魯昕陰險之極,所說未必可信,但是這葉臣都乃是名門之後,如今又名滿天下,未必會誆騙自己。”
枯本大師這般一想,忽然一個翻身,隻得返回了沙壇之上。
果然,隻見葉臣都哈哈大笑說:“魯前輩,不錯,這禪杖正是封閉沙壇之下的機關所在,大概是當年靈慧禪師與人相鬥,為了保住壇低之下的諸人性命,甘願舍身用禪杖封住了沙壇半壁之上的機關。”
眾人聞言一陣的沉默,少林禪師舍身而死,卻是護住了壇地下之人,然而禪師卻是與誰爭鬥?那壇低之下數俱屍體又是誰?難道殺死靈慧禪師的人是鬼斧張三?那靈慧禪師所救之人又是誰?
此時,魯昕手握禪杖,若是使用功力一抽,必然是觸動沙壇之上的機關,若然如此流沙湧動,大家難逃一劫。葉臣都此時正壇頂之上,見此情形眉頭一皺。武盈盈早已瞧在了眼裏,嘻嘻一笑說:“哥哥休要擔心,我們收拾這老烏龜便是。”
武盈盈說完,忽然一個掠身朝著魯昕飛掠而去,那魯昕功力已經登峰化境,無須回頭已經知道有人掠空而來了。忽然一掌拍出罵道:“你們不要性命了嗎?”那知道這一掌拍出這力雖然雄厚,卻是毫不受力,掌力竟然是如泥牛入海一般,悄無聲息。
魯昕正自一驚,隻得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輕盈身影一閃,認得是武盈盈,於是大叫說:“妖女,你想咋樣!”正說著,忽然隻聞一陣奇香撲鼻,渾身不由得一鬆。卻見武盈盈嘻嘻笑說:“老家夥,你還不中計?”
魯昕本來正是心生疑竇,知道這奇香必然是做了手腳,此時聽武盈盈話語,頓時心神一散,罵道:“你這妖女,你做了什麽手腳?”
武盈盈一個翻身,腳尖點了點半壁,幾個起落翻身上了壇邊,嘻嘻笑說:“我跟你聞的是本派‘銷魂酥鬆散’你應該是聽說過吧!”這武盈盈話音剛落,魯昕頓時破口大罵說:“****的妖女,居然是上了你的當了……我,快給我解藥,不然大家同歸於盡。”
魯昕說完,忽然雙手緊緊抓住禪杖搖了搖,果然沙粒紛紛脫落,那沙壇晃了一晃,頓時裂開了一個缺口。葉臣都趕緊叫說:“魯前輩住手,有話好商量……”武盈盈嘻嘻一拉葉臣都說:“管他呢,這同歸於盡便同歸於盡吧,誰怕誰?眼看這《鬼斧天工》便在眼前了,看你也不舍得死去。”
武盈盈這一說,果然隻見魯昕搖晃禪杖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仰頭看著諸人說:“不錯,我是不想死,諸位也未必要去死,不如大家合做,做一筆買賣如何。”
武盈盈嘻嘻笑說:“這買賣我來跟你做,你剛才聞了本派的的‘銷魂酥鬆散’若是不得解藥,便會奇經百脈全然泄氣,骨骼疏散,半個時辰便全身無力,我們便是不殺你,你也會墜落壇低而忙……”
武盈盈這樣一說,不過是想嚇唬一下魯昕,然而諸人皆是太不了解魯昕了。這人數十年如一日就是為了自己師門秘典,甘願數十年守護在迷魂鎮,把《鬼斧天工》看得如同自己性命一般總要,又是幾句話能嚇唬得了?
果然,隻見魯昕嘿嘿獰笑說:“嘿嘿,我魯昕把性命之事早已看透,此生誌在《鬼斧天工》為了這部奇書,我已經幹了無數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們休要再說,不然就同歸於盡!”
魯昕一說完,忽然一個翻身,坐在禪杖之上,雙手卻是不離開禪杖,顯然是已經把心一橫了。武盈盈罵道:“你難道就不怕毒發不可控住嗎?”
武盈盈不說猶可,一說之下,魯昕忽然大怒,亂發直豎起來,忽然把左手小指頭放到了嘴邊用力哢嚓一聲,竟然是硬生生咬斷。眾人大吃一驚,不知這魔頭究竟要做什麽。卻見魯昕忽然把手遙遙一指,一股血柱射了出來。
葉臣都大吃一驚,說:“天魔解體?你……”
隻見魯昕哈哈大笑說:“不錯,算你識貨,區區一點毒液算得了什麽?我今日若是不得秘典,甘願葬身沙地,再也沒有臉麵出去見……蓉兒了……”
原來這“天魔解體”本是一種奇特的禦毒方法,計時用功力把體內的毒素,經由奇經百脈匯集到一個肢體處,而中毒者冒著性命危險切開身體一部分,用功力迫使毒液排除體外。這種的做法凶險異常,稍有不慎就要受毒液反噬,輕則終身殘疾,重則命喪當場。
魯昕甘願冒著反噬之險,又在眾敵環伺之下施為,看來已經是抱著必死之心,葉臣都不禁眉頭一皺,隻見武盈盈嘻嘻一笑,附在葉臣都耳邊悄聲說:“哥哥不用理他,我們武家的毒藥不比別派,一旦進入了體內,便分散奇經百脈與血液融合,除非是這老東西把自己身上的血液全放了出來,不然也清除不了這毒液。”
果然,隻見魯昕蓬頭亂發,臉色煞白,脖子青筋暴起,罵道:“妖女……快給我解藥……我的蓉兒,我說過了一定給你找到我們的奇書……”
魯昕一邊說一便在禪杖之上搖搖晃晃,顯然已經狀態癲狂之極,雙手卻是死死抓在禪杖不放,常行儒大吃一驚說:“這廝若是拚死來出禪杖……觸動了機關,我們既不是要同歸於盡嗎?”
葉臣都聞言也是一驚,忽然一伸手取下長弓,對著魯昕腦門,正要射出,忽然隻見一聲大叫破空而來:“葉少俠,饒了他吧!”
話音剛落,忽然沙壇之上走出一人,但見這人須發已經白,腳步蹣跚,走在沙地之上一步一拐,沙上竟然留下深深腳印。葉臣都喝到:“你是什麽人?”眾人也是大吃一驚,一起索的亮出兵刃對著那白須老者。
白須老者聞言忽然朝著枯本大師躬身道:“枯本大師,我們又見麵了。”枯本大師聞言已經,仔細的打量了白須老者,忽然驚訝道:“鬼斧張三?你是果真是張三前輩?”
白須老者聞言忽然長歎一聲,說:“歲月蹉跎,物是人非事事休,當年我參加五台山掛燈大會,還曾經跟你有一麵之緣……”
枯本大師聞言頓時一驚,趕緊上前兩部說:“果然是張三前輩,掛燈大會已經過去了數十年,那是老衲不過是一個隨行小僧,幸得前輩讚歎幾句,卻是終生受益。”
原來這白須老者竟然是當代機關鼻祖,一代土木宗師,據說沒有任何的機關能難得倒他,為近數百年來最為聲名卓著的一代奇人。
葉臣都行不到眼前之人竟然是一代宗師,隻得躬身施禮說:“原來是‘鬼斧張三’前輩到了,晚輩施禮了。”宇文嫣、宇文鷺和武盈盈見葉臣都施禮,也跟著在後麵鞠了一躬。卻見常行儒哼了一聲說:“老頭,你那徒弟如今把住了機關來跟我們要挾,你這做師父的如何解釋。”
隻見鬼斧張三歎息了一聲,忽然朝著滿頭亂發的魯昕叫道:“徒兒,你還是放下吧,這數十年的恩怨也該了解了……”那魯昕此時被武盈盈下的毒藥一功,神誌迷糊,忽然聽見師父鬼斧張三說話,大吃一驚,頓時清醒了大半。
抬頭一看,正好看見師父鬼斧張三向自己看來,頓時一驚,忽然雙手一鬆,竟然直挺挺的墜下向壇低。葉臣都大吃一驚,忽然一個掠身,橫空飛掠而去,左手一伸正好抓住了魯昕的衣領,一個翻身掠了上來。
葉臣都這幾下狂如閃電,眾人隻感到眼前一晃,人已經回答了壇邊。此時魯昕雖然受了武盈盈所施毒氣傷了神誌,然而強懾之下,猶能分辨敵我,忽然朝著葉臣都一掌劈出。
兩人相距甚近,這一掌又快如電光火石,大家均是啊的一聲叫了起來,便是三女更是習嚇得花容失色,隻聽見“轟隆一聲”,葉臣都忽然一個蹬蹬的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