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天,薑珺瑤都沒下過床。
李知琰像一頭永遠不會累的黃牛,又像個好學的學生,不停地探索著她身體的奧秘,情至深處,他還說起了無比粗暴的葷話!
一個古板克製的男人,沙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葷話,這可太刺激了,薑珺瑤根本就受不了。
毫無節製地過了兩天兩夜,李知琰終於讓她好好睡了一覺,因為明日就要回門了。
薑珺瑤醒來時,李知琰已經不在房裏,房裏點著熏香,但隱隱還能聞到些銀靡的氣息,這一絲絲氣息提醒著她,她跟李知琰有多放縱。
薑珺瑤紅著臉讓畫屏和元春進來替她更衣。
兩人給她更衣的時候都麵紅耳赤,因為薑珺瑤的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王爺他也……太不知道疼人了。”元春吐槽了一句,又看到光彩照人的薑珺瑤,她又悄悄鬆了口氣。
據清風講,王爺身邊從沒有過女人,也就是說,這李知琰昨晚是第一次嚐到葷,剛開葷的男人,血氣方剛的,又沒有經驗,不知道節製也是正常的,依著王爺的人品與性子,自家小姐以後肯定會得到好的對待。
薑珺瑤先吃東西。
她問起薑好好與李知琰的動態。
“小小姐一大早就讓王爺先送她回衛宗侯府了,說是讓您多睡一會,還說要回去打點一下,好好迎我回門。”
元春臉上滿是笑意,“小小姐說了,不管是琰王府還是衛宗侯府,她以後都會替您打點好一切,讓您在哪個家都不會感覺到不舒服……大家都說,您把小小姐教得很好很貼心。”
“不是我教得好,是好好本身就很好。”薑珺瑤道,“我會永遠愛她,永遠讓她有家可以回。”
妝點完畢,時辰已經不早了,李知琰也從衛宗侯府回來了。
他穿著錦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看起來跟平常一樣,好像又不一樣。
“娘子。”李知琰過來過來牽她,“我們回家。”
琰王府是家,衛宗侯府也是家,而因為娶了薑珺瑤,李知琰也多了一個家,一個能讓他感覺到放鬆與幸福的家。
李知琰與薑珺瑤的大婚,規格僅次於皇帝娶皇後,李知琰又命人在全城派放喜糖與喜錢,今天回門,他也一樣讓人派送喜糖與喜錢。
拿到喜糖與喜錢的人,都很樂意說些吉祥話給這對新人。
薑珺瑤回門的這一路,都是聽著人們的祝福話過來的。
衛宗侯府一大早就忙活開了,衛宗侯夫妻得了消息也牽著薑好好等在了大門外。
薑珺瑤一下馬車,薑好好就噠噠噠跑過去:“阿娘您來啦!”
薑珺瑤想彎腰抱起薑好好,但一動,她腰就一麻,她嘶了一聲。
李知琰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在她耳邊低聲:“我以後輕點。”
這是輕點的事嗎?這是他不節製的事!一晚上來幾次,他再輕,她的腰也會受不了啊!
李知琰又說:“明日開始,每天早上陪我晨練,等你體力上去了,就不會覺得累了。”
薑珺瑤瞪他一眼:“不要!”
這嬌嗔的樣子,讓李知琰心頭意動,到底是克製下去了。
這可是在外頭呀,再意動,也得等到今晚才行。
李知琰將薑好好抱起來,牽著薑珺瑤進了薑府。
李知琰與衛宗侯下棋聊天,薑珺瑤便和薑夫人回內院說些體己話。
薑好好是個坐不住性子的,將薑珺瑤迎回家便和幾個玩伴去禍害外頭的花花草草了,咯咯咯的笑聲響起了一串。
薑夫人拉著薑珺瑤坐下,上上下下打量她:“聽好好說,你兩天都沒出房門?”
薑珺瑤紅著臉點頭,微弱地嗯了一聲。
“看樣子,李知琰身體不錯,男人身體好,女人才會更幸福。”
雖說是母女,但這種房中事也不好拿出來講,薑夫人紅著臉說了幾句,叮囑她要注意身體,而且不要隻顧著談情說愛而忽略了薑好好。
“好好是個好孩子,在她心裏,你就是她的天,你要是心裏沒她了,她的天就塌了。”薑夫人講。
薑珺瑤心裏一抽:“阿娘,我不會的,她也是我的天。”
母女倆又說了些別的,薑夫人重新露出笑容:“一大早,錦屏就遞帖子過來,說想要來蹭飯。她是個很有分寸的孩子,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她不可能會挑我們合家團圓的時候過來找你。”
方錦屏在前年成了婚,丈夫是安樂郡主的長子陳大公子陳川,陳川與方錦屏的哥哥是同窗,小時候時常出入方家,方錦屏和陳川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結為夫妻,這是最理想的婚姻狀態,可就因為是青梅竹馬太過熟悉,有時候掌握不好分寸,才更容易傷到對方。
而且方家跟安樂郡主家雖說家世相當,但安樂郡主年輕時救過皇後,是皇後親封的郡主,這些年來一直跟宮裏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安樂郡主逢年過節都準時入宮請安,皇後也雷打不動的每次都給她賞賜。
方家也是顯赫的,山東大族,父輩祖輩都是名將,但跟皇權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方錦屏是個隨心的性子,要是安樂郡主有心拿捏,她定是過得不自在。
薑珺瑤擔憂道:“希望她不是受了大委屈。”
受了大委屈,卻不敢回方家傾訴,而是不顧禮數跑來找薑珺瑤這個外人,這是更大的委屈。
不一會,方錦屏來了。
薑夫人去找薑好好了,給兩人留出敘話的空間。
薑珺瑤屏退下人,第一時間問方錦屏:“錦屏,你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
方錦屏原本滿臉笑意,聽到這也不裝了,她紅著眼睛說:“陳川他……要娶平妻。”
“什麽?平妻?!”薑珺瑤唰地站起來,“你在這待著,我去問問他是怎麽敢的!”
“別去,去了就代表我在意,珺姐姐,你給我留點麵子。”方錦屏拉住她。
薑珺瑤深呼吸了幾下,將那口氣暫時吞了下去:“好,我暫時不去找他,那你要把事情詳詳細細告訴我,另外,我需要知道你的態度。”
薑珺瑤盯著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眼淚,“你得告訴我,你今天過來是單純想要哭訴一下,還是因為相信我而過來找我要意見與對策的。”
方錦屏的眼淚嘩啦啦地流。
她哭了好一會才冷靜下來:“好,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