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真正得到他的認可,才能達成咱們的目的。”
一次不同意,兩次三次,他還會不同意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許清願意的確是沒有什麽繼續和孟庭深尋求合作的必要了。
是她自己沒本事把握不住機會,何必還要拖人家下水?
但在真正的結果來臨之前,許清願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最近緊盯著點孟雲山那邊的動靜,我有預感,有一天他會幫我一個大忙。”
孟氏集團高層會議室,幾位孟氏集團的核心股東聚在一起,麵對著人手一份的文件,眉頭都鎖得很緊。
秘書站在孟庭深身後,大氣也不敢喘。
他明顯感覺到在場諸位股東臉色都難看至極,而且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可見這事著實是觸犯了他們的底線。
終於,孟庭深主動開口了。
“大家對這件事有什麽想法?”
“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其中一位股東有些氣憤的將手中的文件摔在了茶幾上。
“他孟雲山竟然還敢洗錢!這是要拉著整個孟家和他一起陪葬嗎?”
他們剛才看到的文件,是秘書新查出來的。
繼上次的珠寶公司之後,秘書又發現了一些孟雲山在背地裏的小動作,很快,他就查出了幾份合同以及財務報表。
其盈利模式和珠寶公司很像,也都是通過一些不知名企業去經營一些低投資卻高回報的暴利行業來獲利。
但有句話說得好,能賺大錢的路子都寫在刑法裏。
所謂低投資高回報,其實根本就是一個謬論。
現實之中基本上不存在,如果有,那一定是非法的路子。
大家都在商業場上混了這麽多年,那些文件和報表擺在麵前,一看就能看出其中的門路。
這分明就是**裸的洗錢行為!
孟雲山通過一些非法手段賺來的黑錢,投入到這些企業內,進行洗白。
總之一環接一環下去,等這些錢真正落入孟雲山自己的口袋裏時,就已經是幹幹淨淨,誰也查不出任何問題了。
而且孟雲山做的很謹慎,所有的事他都是讓別人代勞,若不是細致查下去,還真看不出來這其中與孟雲山的聯係。
甚至可以說是,即便有一天冬窗事發了,這件事大概率也會被遮掩過去。
但最關鍵的是,秘書查到的也隻有這麽多了。
至於孟雲山究竟是靠什麽手段非法獲利的,秘書也沒有查到。
所以他們根本沒辦法確定孟林山所做的那些事究竟犯下多大的罪行,更無法確定孟雲山所經營的到底是多少種行業。
如此下去,即便孟雲山在孟氏集團沒有任何職務,但他確確實實就是孟家的人,一旦這件事被傳出去了,影響的就是孟家的形象,繼而就是孟氏集團。
即便是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澄清,可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年代了。
從前消息閉塞,沒有太多的傳輸渠道,鬧出醜聞也不過持續短短一段時間而已,隻要能夠處理妥當,及時作出回應,並且積極配合上訪部門的調查,就不會出什麽亂子。
但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就連各大企業都開始利用網絡造勢,可以說是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網絡上掀起軒然大波。
尤其是孟氏集團樹大招風,哪怕隻是芝麻大點的消息傳出去了,都會變成壓在他們孟氏集團身上的一座大山。
到那個時候股價、資源、客戶、項目,都會在不同程度上受到影響。
這可不僅僅關乎於孟氏集團自己的收益,還有各大股東、高層管理,乃至於最底下的員工。
即便是不至於將他們孟氏集團在朝夕之間覆滅,可帶來的不良影響,後續或許需要花費幾年或者是十幾年的時間才能挽回。
這顯然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不然我們嚐試一下主動舉報?“有一個股東小心翼翼的提議。
與其等到東窗事發的那一天才做出對策,倒不如先打好提前量,與孟雲山做出切割,徹底擺脫他與孟氏集團之間的關係。
“這件事,你想的未免太天真了。”孟庭深的視線掃了過去,那個股東就連忙垂頭閉上了嘴。
他自己也知道,他這個提議多多少少是有一些異想天開的成分。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也總有一些人會在雞蛋裏挑骨頭,他們認為你做錯了,那你這個人做的付出的所有就都是錯的。
對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對於孟氏集團這種可堪稱之為資本的公司?
普通的老百姓日子難過,早就恨死了這些資源代代積累才能達到此番高度的企業。
而市場的蛋糕也隻有那麽多,稍微漏出那麽一點點,就會有人撲上來,就更別提此事一旦露出去,就是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所以想要讓孟雲山和孟氏集團徹底做出切割,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另外,現在孟庭深嚴重懷疑孟雲山的手已經伸到了集團裏來了。
“這、這怎麽可能?”有股東立刻開口反駁道。
自從孟庭深上位之後,對於孟氏集團上下的要求就一直很嚴格。
小到底下的一名最不起眼的員工,大到公司的高層領導股東,都要嚴格執行公司的規定。
且時不時的就會進行一次內部大清查,有問題的人早就已經被踢了出去,絕對不給自身留下任何隱患。
甚至連同行業的企業家都有人戲稱,說孟庭深算是商業圈裏的所有老板中,最為守法的那一個了。
這麽大的一個集團,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假賬,也從來沒有過任何法律灰色地帶的獲利,簡直可稱之為是一股清流。
在這種情況下,孟雲山要是還能把手伸進孟氏集團,大家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評價才好。
除非他是神人轉世!
“就算是查的再嚴格,但紕漏時時刻刻都可能會出現。孟庭深說到。
“況且若是有人有心想要算計,怎麽可能會輕易暴露出來?”
這與篩查是否嚴格,根本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從前戰爭時期那些臥底到敵軍中做臥底的人,一呆就是幾年十幾年,甚至有的人到現在還在背負罵名。
雖然兩件事的性質不大相同,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底層邏輯還是一樣的。
隻不過人家是為了信仰,而將手伸進他們孟氏集團的,則是為了利益。
而孟雲山現在恰恰罪不缺的就是錢。
他非法獲利那麽多,於他而言,收買一個人所要的花費,就如同灑灑水那麽簡單。
他不會吝嗇於這些的,
幾百萬可以使人違法,幾千萬就可以使人犯罪。
隻要收獲的報酬足夠高,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呢?
眾人的情緒都變得有些萎靡了起來。
若按照孟庭深的意思,此法難行,那他們孟氏集團豈不是要人人自危了?
“孟總,不能任由這孟雲山繼續放肆下去了呀。”有個股東沉吟片刻,終是忍不住說道。
“可隻靠孟雲山自己,根本掀不起什麽波浪來。”孟庭深忽然開口。
他轉頭看了一眼秘書,沉聲道:“秘書查到了一樣東西,需要大家仔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