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周聞堰是她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沒有之一。

家世地位那些不談,隻說他本人,身高,樣貌,身材,氣質,哪一樣都是頂尖配置。

說是女媧娘娘的畢設作品,誰也不會質疑。

季青藍就沒見過比他更好看的男人。

可能某些男明星的五官更為精致,但少了周聞堰身上的矜貴和氣概。

比他身材更硬朗的,五官又遠遠沒有他好看。

何況,季青藍覺得周聞堰身上的肌肉練得恰到好處。

季青藍不喜歡大塊頭的肌肉男。

但周聞堰的胸肌也好,腹肌也罷,都真的及其漂亮,手感還好……

季青藍猛地回神!

一張俏臉發燙。

她在想什麽啊?

“藍藍!”

盧雪晴側身回頭,眨眨眼:“藍藍,你的臉好紅啊,怎麽了,熱嗎?”

周聞堰車裏開著暖風。

季青藍很是羞恥。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想到那個畫麵。

可能是此時此刻的周聞堰,太過性感迷人,和他平時裝束表現出來的威嚴肅穆不同。

今天的他,透著高雅,迷人,有著極其張揚的魅力。

還有叫人不敢直視,還會叫人臉紅心跳的性張力。

其實季青藍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就覺得他身上荷爾蒙爆棚。

她經常聽盧雪晴說哪個明星有性張力。

但她見了周聞堰,就覺得,沒有哪個男人身上的性張力,能比過周聞堰。

這和他身材高大有關,更和他通身氣質有關。

他隻是往那裏一站,就很容易和這些美好強悍的詞語產生關係。

就比如此刻,看見他,季青藍會情不自禁想到那些東西。

很矛盾的一種感覺,她排斥男人的靠近和親密,卻總是自虐般回想周聞堰身材的完美和硬朗。

更要命的,今天,她也穿了黑色高領毛衣。

盧雪晴的毛衣是雞心領的,而且還有別的裝飾。

但是她樣式簡單,什麽配飾都沒有,看上去,和周聞堰的簡直一模一樣。

“沒……”她連忙開口:“我沒事。”

盧雪晴衝著她眨了一隻眼睛,並且瘋狂朝著自己身側使眼色。

季青藍沒看明白,也跟著她眨眨眼,滿臉疑惑。

周聞堰已經發動了車子。

盧雪晴借著視線盲區,用大拇指指了指周聞堰的方向,然後做口型:“帥嗎?”

季青藍又有想臉紅的趨勢。

豈止是帥,簡直是……帥到人腿軟。

她排斥異性,厭惡親密,但不妨礙她還有欣賞美好的能力和眼光。

但盧雪晴這樣問她,還當著周聞堰的麵,雖然周聞堰看不到,但季青藍也絕對說不出口。

盧雪晴擠眉弄眼的,就跟她要一個答案。

季青藍沒辦法,隻好胡亂點頭。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坐好。”

盧雪晴頓時老實了,乖乖回到副駕駛,正襟危坐。

但她嘴上還是不老實,說了一句:“哥,你這麽凶,小心以後找不到女朋友。”

周聞堰淡淡撇她一眼。

盧雪晴覺得,她哥好看是好看,氣質也無敵,就是太高冷淡漠了。

看人的時候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顯得格外疏離,沒有親切感。

自己怕他,季青藍也怕他,還不讓自己和藍藍坐後麵,小心眼。

哼,她倒要看看,就他這個嚇人的模樣,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

不過藍藍還沒離婚,倒也不急。

盧雪晴在副駕駛胡思亂想,腦子裏的東西一大堆。

周聞堰安心開車,等紅燈的時候,單手掌著方向盤,不經意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季青藍在看車外,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整個人身上都透著安靜的,冷漠的,與世無爭的淡然。

她是不開心的。

家裏的情況,離婚的事,又碰到許久遠這樣的神經病。

歲月的苦難,為什麽都停留在她一個人身上。

周聞堰的心疼從來沒有停止過。

車程有點遠,最後的路程也確實七拐八彎。

終於停在一個鬧中取靜的庭院裏。

季青藍從來不知道,在湖州這個喧囂,繁華,寸土寸金的大都市裏,還有這樣一個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

下車後,盧雪晴挽著她的手臂給她介紹:“這是我哥十年前買下來的,據說之前是一位民國時期的大元帥住過的莊園。後人做生意賠了,把這裏拍賣了,花了十幾個億呢。是十年前吧,哥?”

十年前的十幾個億,比現在同等量的金額,可要值錢多了。

周聞堰下了車,穿上了羊絨大衣。

立領大衣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高大挺拔,比雜誌上的男模更加矜貴帥氣。

周聞堰嗯了一聲,帶著兩人往裏走。

車子開進來,都開了五六分鍾。

盧雪晴說:“我都是第一次來哎,之前隻是聽說,沒想到今天能來參觀。”

盧雪晴太激動,一抬手,碰到旁邊的樹枝。

整個庭院的綠化做得特別好,一看就是有專人來負責的。

樹枝上還有積雪,撲簌簌落下來,砸在了季青藍頭上,肩上。

盧雪晴連忙伸手給她拍打:“哎呀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季青藍抹了抹臉上的雪:“又不疼。”

不知道怎麽還夾了塊泥巴,盧雪晴忙說:“去洗手間洗一下吧,哥,洗手間在哪裏?”

周聞堰看她一眼,目光裏帶著責備。

盧雪晴又說:“我不是故意的嘛。”

看著季青藍進了洗手間,周聞堰才說:“多大了,還這麽毛手毛腳。”

“對不起對不起,”盧雪晴看著他,嘿嘿笑著:“哥,我第一次看你穿這樣的衣服哎!你說,你是不是因為藍藍才穿的?”

周聞堰並不覺得為喜歡的人打扮有什麽值得羞恥的。

他不想讓季青藍覺得他很老,偶爾,他也可以穿的年輕一點。

他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哥,”盧雪晴湊過來:“你就跟那個開屏的孔雀一樣,花枝招展的,就想讓藍藍多看你一眼。”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被表妹說出來,周聞堰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少說兩句。”

盧雪晴哈哈大笑。

難得揪住周聞堰的把柄,也難得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哥,我跟你說,”她又湊過來:“你不要一直板著臉,我怕你,藍藍也怕你。你這樣,怎麽追人啊。”

其實周聞堰能看出來,季青藍對他的態度,分明就是敬而遠之。

他說:“她沒離婚,說話做事要注意分寸。等她離婚……”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他繼續說:“等她離婚,我不會讓她再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