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雪晴想笑又不敢,隻好憋著,一張臉都扭曲了。

她努力叫了一聲:“哥。”

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周聞堰看見是她,立即就變了臉。

他繃著臉問:“怎麽是你,藍藍呢?”

“藍藍在洗澡。”盧雪晴趕緊老實交代:“今晚藍藍在我這裏睡。”

自從知道季青藍和盧雪晴親密無間,盧雪晴受傷那段時間,甚至季青藍都幫她洗澡。

周聞堰就受不了了。

防火防盜還要防妹妹。

他說:“別睡一張床。”

誰知道盧雪晴會不會占季青藍便宜。

盧雪晴很是無語:“哥,我和藍藍好久沒睡了。”

“那又怎麽樣?”周聞堰說:“你倆就不該一起睡。”

“我又不做什麽……”盧雪晴嘀咕一聲:“藍藍在洗澡,你等會打過來嗎?”

“記住,別睡一起,不然以後沒有零花錢。”周聞堰說完就要掛:“我等會再打。”

等那邊掛了,盧雪晴趴在枕頭上,差點笑岔氣。

天哪,周聞堰,那個不苟言笑,無情無欲,整天跟個老幹部一樣的男人。

剛剛喊季青藍寶貝。

哎喲笑死她了。

果然,男人說專注事業不談戀愛都是騙人的,其實是沒有遇到讓他心動的那一位。

看看周聞堰的改變就知道了。

真是叫人大跌眼鏡。

季青藍洗完澡出來,就看見盧雪晴笑得不行。

她奇怪:“怎麽了?”

盧雪晴看見她,就更想笑了。

笑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我哥剛剛給你發視頻,我接了,他上來就喊我寶貝!”

說完她又開始笑。

季青藍有點害羞。

周聞堰這個人,平時克己複禮的,在人前也總是端著。

有人的時候,他頂多牽著季青藍的手,再親密一點的動作都沒有。

可人後,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周聞堰恨不得時刻跟她貼在一起。

季青藍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皮膚饑渴症。

盧雪晴上次還碰見周聞堰親吻季青藍。

那時候她就知道,可能私底下,她哥對待季青藍的態度,肯定不一樣。

沒想到今天一聲“寶貝”還是跌破了她的底線。

她就沒見過這樣的周聞堰。

等她笑完,季青藍問:“很好笑嗎?”

盧雪晴說:“如果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也不好笑。戀愛了嘛,喊個寶貝太正常了。可我哥……哎喲,不行,我一想還想笑。”

季青藍坐在床邊,等她笑完。

“你跟我說,我哥私底下都是怎麽跟你黏糊的?”

“什麽啊,才沒有。”

“你跟我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盧雪晴說:“我那天都看見他親你了,哎喲那個熱情,我都沒見過我哥那樣……”

季青藍去捂她的嘴:“你還說!”

盧雪晴拉她,兩個人一起倒在**。

安靜了一會兒,盧雪晴感慨:“真好。”

季青藍笑了笑:“是啊。”

盧雪晴翻個身,單手撐著側臉:“藍藍,我哥現在變化好大啊。我以前總覺得,雖然他很厲害,但他是不快樂的。真好,他現在有你了。”

季青藍也覺得,以前周聞堰高高在上,她在他臉上,從來看不出快樂是什麽模樣。

她問盧雪晴:“他在家裏也是這樣嗎?”

“對啊。”盧雪晴說:“家裏親戚都怕他,反正沒人敢跟他親近。”

季青藍笑了笑。

盧雪晴說:“所以啊,我覺得現在特別好,看你們這樣,我好開心啊。”

季青藍說:“我也很開心。”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找我哥吧!他肯定特別想你!”

季青藍起身:“我先跟他視頻。”

她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去找他。

她把視頻打過去,那邊很快接了。

周聞堰看著屏幕裏她的臉,問:“頭發擦了沒?”

季青藍把鏡頭拉遠一點,讓他自己看:“差不多了,七八成幹。”

“怎麽想著去小晴那裏了?”周聞堰看過了,放心了:“別跟她睡一張床。”

季青藍想起盧雪晴笑成那樣,她問:“你跟小晴說了?”

“說了。”周聞堰說:“不然她不聽話。”

季青藍很是無語:“你……你說那些幹什麽啊,我和小晴一起睡又怎麽了?”

“怎麽了,她占你便宜,你就由著她?”

“那算什麽占便宜啊。”

“不行。”周聞堰說:“你身上不管什麽地方,隻能我碰。”

季青藍臉都紅了:“不跟你說了。”

“再說一會兒。”周聞堰看著她:“忙了一天,想你了。”

季青藍趴在**,下巴擱在枕頭上,耳垂是紅的:“那你累不累啊?”

“累。”周聞堰說:“想早點回去見到你。”

“你別那麽累啊,”季青藍說:“很快就能見麵了,你要好好休息,好好睡覺,好好吃飯。”

“會的。”周聞堰說:“身體是本錢,我知道。要是身體垮了,怎麽疼你?”

季青藍看他一本正經說那些話,心裏癢癢的,又害羞得很。

她說:“你早點休息吧。”

“好,記住了,不能和她一起睡。”

“知道啦!”

季青藍掛了電話就去找盧雪晴:“小晴,我想了想,還是想去找他。”

“去!”盧雪晴很是支持:“這就訂票!”

季青藍說:“那你別告訴他,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好,”盧雪晴笑得不行:“哎喲,真想看看我哥到時候什麽樣。”

“哪裏那麽誇張了。”季青藍看手機,定機票:“明天一早有票。”

“我去送你!”

“不用了啊,太早了。”季青藍開始買票:“我打車過去就行。”

“要是讓我哥知道我讓你一個人去機場,他該罵我了。行了,別說了,趕緊睡覺,明天我送你!”

盧雪晴拉開衣櫃:“拿幾件我的衣服就行,好多沒穿的,你也不用回去收拾了。”

兩人很快裝了一個小行李箱,季青藍的證件都在身上,明天一早可以直接去機場。

兩人一大早就往機場走,到了之後,季青藍就讓她回去,她一個人過安檢。

“青藍?”

季青藍一回頭,很是意外:“學長?”

肖東瀚大步走過來:“你要去哪裏?”

兩人一聊,才知道目的地竟然是一個地方。

他們坐的同一個航班。

季青藍笑了笑:“好巧啊。”

“是很巧。”肖東瀚看著她:“這下路上不用擔心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