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

她還沒睜開眼,就覺得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酸痛的感覺。

像是跑了十公裏……不對,跑十公裏可能都沒這麽累。

季青藍現在就是後悔。

後悔死了。

昨晚她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對周聞堰說我願意。

周聞堰他不是人啊。

他是禽獸!

明明親吻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

但脫了衣服,他就好像狼人變身了。

不管季青藍怎麽求饒,他都不依不饒。

其實周聞堰也很委屈。

這種事,哪有做到一半就停止的?

那不是要人命嗎?

“藍藍?”

察覺到季青藍醒了,他輕聲喚她。

季青藍聽到這個聲音,本來想睜眼,又閉上了。

她背過身,不想搭理他。

昨晚,周聞堰太過分了!

周聞堰自己也有些理虧。

但是,他剛剛經曆這種事,季青藍又那麽甜美,他根本控製不住。

吃過晚飯就開始折騰,到了快十二點,他才放過季青藍。

早上六點多,季青藍還沒睜眼,他又精神抖擻了。

季青藍都哭了,然後睡過去,現在才醒。

周聞堰哄著她:“藍藍,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

季青藍哼了一聲。

她倒是想把人打一頓,但她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

周聞堰端了一杯水:“藍藍,先喝點水。”

季青藍這才動了動。

沒辦法,她嗓子又幹又啞,昨晚一直在呻吟……她自己聽了都害羞,但她控製不住自己。

周聞堰於這件事上,簡直是天賦異稟。

季青藍是享受的,但周聞堰時間太長了,她覺得自己都要散架了。

她坐起來,喝了小半杯水。

周聞堰問她:“餓不餓?”

昨晚折騰了那麽久,晚飯早就消化沒了。

季青藍點點頭。

“我去做飯。”周聞堰說:“等我一會兒。”

季青藍又倒下了。

等吃了飯,她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她坐在沙發上,兩腿還是酸的。

周聞堰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然後伸手把她撈在自己腿上坐著。

季青藍像是沒有骨頭,靠在他胸口。

她是真的累了,渾身都沒力氣。

周聞堰抱著她,揉腰的力度大小適中。

季青藍懶洋洋趴在他身上,像隻小貓。

周聞堰身心都得到了滿足,就這麽抱著她,第一次體會到幸福是什麽滋味。

季青藍動了動,然後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周聞堰忍不住親了親她:“正常反應。”

“你,你昨晚都那麽多次了……”季青藍震驚地看著他:“怎麽還能……”

“放心,不碰你。”周聞堰說:“知道你累壞了。”

“你不累嗎?”季青藍很是奇怪:“難道你是鐵打的?”

“不累,我也不是鐵打的。”周聞堰說:“可能是因為……攢了那麽多年?”

季青藍覺得好不公平啊:“那我為什麽那麽累?”

“可能是你平時鍛煉太少了。”周聞堰一本正經地說:“要不以後我們一起晨練?”

季青藍以前其實是有運動的習慣的。

但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就把運動的事情停下了。

她說:“那我以後早上去跑步。”

她沒想到,她隻能想想了。

因為早上,她基本是爬不起來的。

除非,她不和周聞堰一起睡。

當然了,現在季青藍還是有計劃的。

周聞堰也支持她:“那我們早上一起。所以,你要不要搬來和我一起住?”

“啊?”季青藍愣了一下:“我,我們剛在一起,就同居,是不是不太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周聞堰說:“我們已經睡了,我得對你負責。”

季青藍說:“不用你負責。”

“那我換個說法。”周聞堰說:“你把我睡了,你得對我負責。”

季青藍很是無語。

周聞堰說:“你是第一次,我也是啊。”

季青藍去捂他的嘴:“好了,別說了。同居的事……我再想想。”

“還想什麽。”周聞堰說:“你總是和小晴住一起,也不方便。你肯定不希望,下次我們親熱的時候,再被她看見吧?”

說起這件事,季青藍就羞恥。

她說:“肯定不會!我不會再做那樣的事情了!”

“有時候情難自禁嘛。”周聞堰說:“所以我們一起住,就沒有這樣的困擾了。”

“可我怎麽跟小晴說啊。”季青藍趴在他胸口:“她肯定會笑我的。”

“她不敢。”周聞堰說:“她要是敢笑你,我以後不給她零花錢了。”

“你不要動不動就嚇她啊,她很怕你的。”

“你呢?”

季青藍奇怪:“什麽?”

“你怕我嗎?”

季青藍有點不好意思。

她說:“以前是怕的。現在……不怕了。”

周聞堰很是滿意:“我是你男朋友,是你男人,你要是怕我,那就不對勁了。”

季青藍說:“其實現在想想,還是挺夢幻的。沒想到,你真的成了我男朋友。”

“怎麽,很奇怪嗎?”周聞堰說:“這有什麽夢幻的?”

“因為我之前覺得,我們差距好大。”季青藍說:“你在天上,我在地上。”

“怎麽會,”周聞堰親親她:“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才不是。”季青藍說:“我第一次見你……咦,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說我們見過,什麽時候?”

那天去看電影,季青藍說起他們第一次見麵,周聞堰卻說那不是第一次。

季青藍沒好意思追問。

現在她終於有膽量了。

周聞堰笑笑:“終於肯問我了?我還以為你不感興趣。”

“怎麽會,我很好奇啊。”季青藍說:“就是之前有點不好意思問你。”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周聞堰也沒打算瞞著她。

現在兩個人已經是男女朋友,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自然不會隱瞞。

周聞堰說:“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在那條巷子裏。你當時應該隻有十六七歲,摔倒了,在哭……”

季青藍猛地從他懷裏坐起來:“你……你是那個拉我起來的男生?”

周聞堰點頭:“是我。”

季青藍整個人都呆住了。

周聞堰又說:“後來,我又在大學裏見過你一次。當時,你在喂流浪貓。從此以後,我心裏就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