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季若萱曾經設計,讓餘文媛帶著學校老師去飯店吃飯,想讓他們看到季青藍被當成小三的情景。
想借著這樣的事情,讓季青藍身敗名裂。
沒想到,當時事情沒有按照她預期的發展。
季青藍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能全身而退。
可今天……
餘文媛帶著兩位老師,到時候這件事傳回學校,就算她不是小三,也會變得百口莫辯!
怎麽會這樣!
季若萱都急死了。
餘文媛也是怕這個,畢竟身邊兩位老師都是大嘴巴,平時最喜歡嚼舌根了。
而餘文媛跟她們關係不錯,有時候還一起八卦。
自然知道他們的性子。
這件事要是被傳回學校,她就不用要臉了!
她忙說:“這件事肯定有誤會!少遊,你別亂說,明明是你對我家萱萱念念不忘,你離婚和她有什麽關係?你喜歡她,難道她還有錯?”
周少遊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他來了句:“行吧,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這樣說,別人更容易胡思亂想了。
餘文媛都要氣死了。
怎麽平時不見周少遊這麽討厭?
今天是怎麽了?
莫小河聽著隻想笑。
季青藍也管不了那麽多。
周少遊要好,季若萱也好,餘文媛也好,沒有一個人會聽她的。
他們之間怎麽樣,她自然也不會管。
餘文媛這個時候才看見季青藍。
她頓時怒上心頭:“原來你也在!那你怎麽不跟大家解釋清楚?是你執意要離婚,關你姐什麽事?”
說完她看眾人:“你們別誤會了,我家萱萱才不是小三。這是我大女兒,這個是小女兒,他是我小女婿。他們離婚是他們之間感情出了問題,跟我大女兒沒有關係!”
“什麽?兩個女兒?搶一個男人?”
“哎喲更精彩了!”
“這得什麽家庭,才教育出這樣的兩個女兒啊!”
結果,大家討論的更加熱烈。
餘文媛的臉都氣紅了。
她怒目去看季青藍:“你還不解釋?”
季青藍笑了下,開口:“其實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我是領養的。我和前夫離婚……很多因素吧,大家也不要胡亂猜測了。”
她說完,不想繼續在這裏呆,看了莫小河一眼。
莫小河說:“我送你出去。”
季青藍要走,餘文媛立即就要上前攔她。
對於她剛剛的解釋,餘文媛根本就不滿意!
那說的是什麽?
一點也沒解釋清楚,大家還是會誤會,季若萱是小三!
“他是誰?你現在的男朋友嗎?你才離婚多久,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餘文媛厲聲質問。
她剛剛不在,不知道莫小河已經出櫃了。
自然不知道這句話問出來有多可笑。
“天哪,我就說,哪有人對女兒是這個態度的,如果是領養的,那就好解釋了。”
“對啊,看她這副尖酸的模樣,養女說不定受了多少罪呢!”
“對啊,大庭廣眾之下,就質疑女兒勾搭別人,哪有這樣當媽的?”
餘文媛聽見議論,又是眼前一黑。
她最要臉麵,不管什麽事都要麵子。
女兒是她最驕傲的,對養女好,也是她一直對外吹噓的。
今天,女兒當了小三,對養女態度惡劣,一下都讓她同事看見了。
以後在學校……
餘文媛都不敢想象,學校裏會傳成什麽樣。
到時候她多年樹立的形象,估計一下就沒了。
她立即說:“你們都在亂說什麽?事情根本不是那樣的!”
但根本沒人聽她的。
那些人也都有眼睛,自己會看。
餘文媛對季青藍什麽態度,那可太明顯了。
大家都看在眼裏呢。
季青藍更是沒理她,已經走到店門口了。
餘文媛怒氣上漲,伸手就要去拉她。
莫小河護著季青藍:“這位大嬸,怎麽,還要動手打養女?看來你在家裏沒少打她啊?”
餘文媛都要氣死了:“我什麽時候打過她?”
“我看見了啊。”莫小河說:“還看見你是怎麽凶神惡煞罵人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都這樣罵,私底下說不定怎麽虐待她呢。”
“我才沒有!”
餘文媛這輩子沒吃過虧,向來都是她站在道德製高點,綁架別人。
今天第一次百口莫辯,又急又氣,身子不穩,往後退了兩步。
季若萱嚇一跳:“媽!”
一看季青藍走了,周少遊抬腿就去追。
餘文媛又抬手:“周少遊你別走!你給大家解釋清楚!”
周少遊腳步停下了。
但他說了一句話:“你們別摻和了好嗎?我要把藍藍追回來的,你們就別搗亂了!”
說完他就去追季青藍了。
餘文媛終於受不了,什麽都顧不上,也要走。
季若萱扶著她,自然要一起走。
莫小河突然來了一句:“這位女士,你之前買的東西確定要退嗎?我們東西那麽好,好好的退什麽啊!”
季若萱手續都辦完了,他又說這麽一句,純粹就是讓別人知道她是來退貨的。
季若萱隻覺得臉上熱辣辣的。
餘文媛的兩個同事今天看了一場好戲。
這會兒聽見季若萱又是來退東西的,看她的眼神頓時又複雜了一些。
餘文媛也很意外:“你買了東西怎麽還退了?”
季若萱張不開嘴,總不能說她著讓周少遊買,人家不給買吧?
“媽,我們先回家。”
餘文媛強打精神,到了店外,跟兩位同事說:“今天這事……這都是誤會,萱萱可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她是什麽人,你們很清楚。”
兩位老師笑著附和她。
等幾人分開,餘文媛恨得牙癢癢:“怎麽會這樣!他們到學校,還不一定怎麽說呢!這個季青藍瘋了嗎?還有周少遊,到底是怎麽了?”
季若萱也是各種鬱悶。
餘文媛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萱萱,你男朋友呢?不是說他是大佬?到時候你帶你男朋友,請親戚好友吃個飯,到時候讓大家看看,你怎麽可能看得上周少遊!”
季若萱更加煩悶了:“媽你別說了!”
餘文媛奇怪:“怎麽了?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我們分手了。”季若萱隻能實話實說:“以後別提了。”
餘文媛大吃一驚:“什麽情況?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這裏兵荒馬亂的,季青藍沒再去過問。
很快到了大年二十八這天,周聞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