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季若萱——周聞堰壓根一點也不想提起這個女人。

雖說他沒見過,但不妨礙他討厭她。

雖然是季青藍的姐姐,但和季青藍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

既不善良,也不美好。

這麽多年,一直欺負壓製季青藍。

怎麽會有女人的心思這麽惡毒又狠心?

想到她之前誤以為網戀的人是自己,周聞堰就覺得惡心。

他心裏早就有了喜歡的人,就是季青藍。

就算沒有,他也不可能喜歡季若萱這種女人。

再說了,季若萱給自己定的人設是什麽心如止水,與世無爭。

周聞堰身邊的那些白富美,說起來好多這種類型的。

他對此毫無興趣。

如果他喜歡這類的,那他早就在合適的女人中選一個結婚了。

還用等到現在?

而且他也沒心思和精力再去討論那個女人。

他想要的是,季青藍親口承認對他的感情。

所以,他現在看著季青藍,問她:“藍藍,所以你今天難過,是因為我,對嗎?”

事情終於回到了正軌。

周聞堰也終於又機會,把這句話問出了口。

季青藍今天的心情和情緒都是大起大落。

經曆了這些,再去看自己對周聞堰的感情,其實,她自己已經沒辦法否認了。

如果說她對周聞堰沒有感情,那得知季若萱和周聞堰在一起,她難過個什麽勁兒?

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對周聞堰心動了。

那時候害怕的是,如果和周聞堰在一起,以後分開了,她得多痛苦。

現在提前體驗了一次。

她在冰冷刺骨的冬天,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就那麽傻乎乎坐著。

如果不是周聞堰找到她,可能凍死了也說不定。

如果這樣還不能確定她有多喜歡周聞堰,那什麽才能確定?

可聽到周聞堰這樣問,季青藍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當時誤會他和季若萱在一起,大聲質問他,已經用了她最大的勇氣。

現在周聞堰這樣問,季青藍反倒害羞了起來。

她什麽都說不出,隻能點了點頭。

周聞堰雖然知道答案是什麽,但親眼看到她點頭,內心的愉悅和悸動,還是排山倒海一樣翻騰起來。

他好想把她擁在懷裏,好想立即就和她在一起。

他有太多的事情,想和她一起做。

季青藍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慌忙捂住嘴,周聞堰卻笑了一下。

他遞過來一張紙巾:“等下把藥吃了,今晚也早點睡。”

季青藍看了他一眼。

她以為,周聞堰會追根究底,逼著她說出喜歡兩個字。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季青藍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但周聞堰什麽都沒問,也沒再說關於感情的事。

季青藍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周聞堰不是不想,隻是他不願意讓自己步步緊逼。

兩個人如果真的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有些事情,可能就是水到渠成的。

季青藍好不容易打開了心扉,他願意繼續追求她。

他這才追了幾天?

花才送了一束。

根本沒辦法表達他的情意。

因為季青藍身體不適,他沒有過多停留,又叮囑她幾句,這才離開。

季青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有種恍若夢中的眩暈感。

她不是會幸災樂禍的性子,更不可能會落井下石。

但她也不得不說,當她知道事情真相,她很慶幸。

慶幸自己誤會了周聞堰,慶幸周聞堰不是季若萱的男朋友。

她為自己對周聞堰的誤解感到羞愧。

她竟然會質疑周聞堰的人品。

可說真的,當時那種情況,讓她相信周聞堰,她也確實做不到。

因為她沒辦法確認,周聞堰對她的喜歡,是不是獨一無二的。

哪怕是現在,季青藍也不敢相信,周聞堰對自己的喜歡,到底有多深。

周聞堰讓她早點休息,她也確實不舒服。

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雖然吃了藥,還是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

她躺在**,來不及胡思亂想,因為藥效,很快就睡了過去。

周聞堰離開以後,在回公司的路上,就接到了莊啟州的電話。

“有件事和你商量,你來會所一趟。”

周聞堰今天心情好,直接吩咐司機半路改道。

莊啟州又不會和他開玩笑,說有事,肯定是有事。

果然,到了會所,他看見莊啟州一個人在喝悶酒。

莊啟州這人愛熱鬧,平時喜歡呼朋喚友的。

在會所也不會一個人,身邊通常都圍著不少二代。

今天顯然是有事。

周聞堰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問他:“這是怎麽了?”

莊啟州見他來了,要給他倒酒。

周聞堰擺手:“不喝。”

“沒勁。”莊啟州靠坐在沙發上,捏了捏太陽穴:“還是不是兄弟了?”

周聞堰說:“喝酒能解決問題?你遇到什麽事情了?”

“還不是我媽。”莊啟州說:“讓我相親,還想讓我和紀家的人聯姻。”

“紀家?”

湖州四大家族,周,莊,莫,齊。

但其實這十幾年來,除了周家和莊家還在走上坡路。

莫家和齊家景況都不太好。

不然也不會出現周聞堰一句話就能讓莫家老爺子把莫承炫送走的事情。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紀家正在崛起,搶占了不少資源,讓莫家和齊家的生意都不太好做。

紀家是從別的省過來的。

俗話說強龍壓不住地頭蛇。

但紀家的人是有幾分本事的,資金也雄厚。

還有京都的紀家,做他們的後盾。

莊啟州說:“紀家和京都那邊,是有親戚關係的。早些年,我家老爺子欠了京都紀家一個人情,現在紀家在湖州發展的也不錯,我媽就動了心思。”

周聞堰說:“聽起來也沒什麽不好。”

“我是準備聯姻,但沒想這麽早啊。”莊啟州說:“而且,你知道嗎,紀家那個女兒,根本不是紀家親生的。”

周聞堰興趣不大。

但他今天心情好。

再說了,大家族裏什麽事沒有?

女兒不是親生的,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紀家準備用不是親生的女兒,和你聯姻?”周聞堰問:“對你來說,有什麽影響嗎?”

“當然有影響!”莊啟州說:“你都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才二十歲!”

周聞堰笑笑:“多好,你不是就喜歡年輕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