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吧?
要命了!
他抓住她纖細的手腕,都不敢用力。
怕輕輕一碰就斷了。
怎麽這麽細?
太瘦了。
以後要好好養胖她。
結果,他把季青藍的手抓住,這女人又不願意了。
她要掙脫,整個身子都在用力。
扭來扭去的後果就是,周聞堰臉色都鐵青起來。
季青藍也不舒服,她想換個地方坐。
但周聞堰箍住了她的腰,不準她動。
既然是她主動坐上來的,哪那麽輕易就讓她走。
當他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季青藍動不了,又實在硌,哼哼唧唧開始在周聞堰懷裏撒嬌。
她從小就沒有撒嬌的習慣,家裏人也不給她撒嬌的機會。
但自從認識盧雪晴,這個千金大小姐別的可能不行,但撒嬌手段是一流的。
近朱者赤,跟她在一起呆久了,季青藍耳濡目染,有時候也會無意識地跟她撒嬌。
如果清醒著,打死季青藍,她也不可能跟周聞堰撒嬌。
可她現在喝醉了,有些情緒會被無限放大。
撒嬌的手段好像都提升了不少。
“小晴……”
她嘴裏叫的是盧雪晴的名字。
“這個凳子好硬……”
“不舒服。”
“怎麽不理我啊?”
她哼哼兩聲,身子彎下來,腦袋擱在周聞堰頸間。
臉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你不要生氣啦!”
“我以後不喝酒了。”
“再喝酒就是小狗!”
周聞堰覺得,她現在就像一隻小狗。
一隻還沒有斷奶的小奶狗。
奶呼呼的,軟綿綿的,香噴噴的。
臉頰蹭在他脖子上,叫他呼吸都差點停了。
不,這不是小奶狗。
小奶狗不會要人的命。
她會。
周聞堰隱忍著,明明可以推開她。
但他不舍得。
誰知道下一次這樣的親近,會是什麽時候。
他隻能一邊痛苦,一邊幸福。
想抱她,想親她,想和她做更親密的事情。
但他什麽都不能做。
越是這樣,越是難受。
偏偏始作俑者還不知輕重,她覺得她說了那麽多,對方沒有反應,肯定是還在生氣。
她突然抬頭,粉嫩柔軟的唇,印在了周聞堰臉上。
“別生氣啦!”
盧雪晴有時候會親她一下。
她有樣學樣,也這樣親回去。
周聞堰整個身子都繃緊了。
他又不是木頭人。
相反,因為平日裏壓製得狠了,他的欲望比常人還要強烈。
季青藍這樣的撩撥,簡直是不要命。
她潛意識裏把人當做盧雪晴,可不知道為什麽,親著親著,她又不高興了。
“大壞蛋!”
她又開始罵人。
還伸手在周聞堰胸口捶了幾下。
“別動了。”周聞堰忍無可忍,終於開口。
誰知道,季青藍聽到他的聲音,頓時委屈起來。
她癟了嘴,哼唧兩聲,然後哇一聲就哭了。
周聞堰被她的情緒變化搞得手忙腳亂,束手無策。
好好的,怎麽還哭了?
他連忙去擦她的淚,掌心捧著她的臉,指尖輕輕揉去眼角的淚水。
季青藍邊哭邊告狀:“你凶我!”
“好,好,不凶。”
其實周聞堰的語氣,半點都不嚴厲。
要是盧雪晴在這裏,聽到周聞堰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多半會受寵若驚。
但季青藍還說凶。
周聞堰頓時就心疼了。
“凶!”
她不高興了,叉腰反駁。
“那我不凶了。”周聞堰聲音更加柔和。
要是被熟人看見他這副模樣,估計要大跌眼鏡了。
“壞蛋……”季青藍又哼哼兩聲,然後嘟起嘴巴:“親親!”
“親……”
周聞堰喉結又狠狠滑動。
他不想親嗎?
特麽的他都快憋死了!
可他不敢親啊。
他怕自己親了,就停不下來了。
“那麽凶,還不親我……”
季青藍又開始哼唧,身子還扭。
周聞堰真的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他到底是做了什麽孽,今天要被這個女人這麽折磨?
周聞堰不動,也沒有要親的意思。
季青藍看著眼前這張帥絕人寰的俊臉,哼了一聲,然後自己親了上去。
和剛剛的親臉不一樣,這次,她親的是周聞堰的薄唇。
她隻碰了一下,就退回來。
眯著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在回味。
她軟軟糯糯開口:“好軟啊……”
說完她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周聞堰深吸一口氣。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一把扣住了季青藍的後腦,吻住了她的唇。
季青藍驚呼一聲,餘下的聲音,都被他堵住了。
剛剛又是摸又是親又是扭的不老實的小奶貓,頓時就像被人揪住了後頸,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渾身都沒有了力氣,懶洋洋倒在周聞堰的懷裏。
更加方便周聞堰肆無忌憚地親她。
兩人唇齒相依,舌尖糾纏。
季青藍覺得自己在夢裏,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吻技雖然生澀,可也學著該怎麽回應他。
舌尖剛動了一下,就被周聞堰吸了過去。
她唇齒間發出動人的輕吟。
周聞堰不知道忍了多久,終於有了發泄的渠道,自然不可能那麽輕易就放過她。
她的甜美,她的氣息,她的一切,都讓他著迷,無法自拔。
很快,一個吻,已經無法滿足他的渴求。
他想要更多……
但哪怕他現在意亂情迷,他也知道,不行。
不可以。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和季青藍發生了點什麽,隻怕這個女人清醒以後,會更加討厭他。
也坐實了他隻貪圖她身體的罪名。
用盡了這輩子的忍耐力,周聞堰才停下這個吻。
要命的是,他好不容易結束了,季青藍卻哼哼唧唧的,不想就這麽離開他。
她又湊過來,柔軟的唇在他臉頰上親來親去。
黏黏糊糊的,叫周聞堰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季青藍。”
他咬牙切齒開口。
“等你酒醒了,記起這一幕,希望你不會後悔。”
周聞堰說完,又狠狠吻上了她。
季青藍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抱住了他的脖子,熱情地把自己送了過去。
周聞堰覺得,自己這條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她不是季青藍,她是折磨人的小妖精。
最終還是季青藍敗下陣來。
周聞堰太凶了。
接個吻而已,像是要把她吃掉了。
她整個人都軟了,一點力氣也沒有,癱在他懷裏。
周聞堰捏著她的下巴,看她急促的呼吸,一點點把吻,印在她的唇角。
等她吸了幾口空氣,恢複了一點力氣,他又吻了上去。
這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的。
他可以做個君子。
但如果季青藍先主動,那就不要怪他……貪得無厭了。
藏在心底的欲望,幾乎要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