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日本京都郊外的一個小鎮上,人們都像往常一樣的生活著,享受著。盡管生活十分的單調,但比起戰國時期實在是好太多了。現在正是開春時節,大地複蘇,為類祈求來年能有一個好的收成,鎮上的大部分人都到附近的廟宇中去拜祭去了,隻有一些調皮的孩子趁著大人們不再的時候在盡情的玩耍著。

還有一個例外,那時一個昨晚剛到達這個小鎮的人,那人剛來時披著大衣,衣服俊朗的外表,腰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把長劍。由於古時的影響,人們對於武士總是很尊敬,他自然也受到了禮遇,隻是他十分的冷淡,人們找他聊天也不肯說些什麽,人們隻是在旅店的登記簿上見到了他的名字——禦名方守矢。

禦名方守矢這天早晨醒來,頭感覺昏昏沉沉的,初春時節還殘留著一些寒意,他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在穿衣服的同時,他也帶上了那把劍,這樣使他比較有安全感。禦名方守矢走到了外麵,發現靜得出奇,抬頭一看,隻有門前的櫻花樹展現著生機。他閉上眼睛,聆聽著櫻花花瓣飄落的聲音,心事又纏上了他。自己為什麽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師傅,讓他遭壞人殺害,自己的師弟——楓以及師妹——雪也在那次時間後失去蹤影,自己現在立誌要找到兩個同門師兄,可現在自己和他們都在全國各地像櫻花一樣飄忽不定,這可不好找啊!想到這裏,他定了定神,又決定去下一個地方找找。

走出沒多遠,迎麵遇上一個小女孩,禦名方守矢按照慣例向她打聽自己師兄的下落,原本也不希望得到什麽,隻是養成了習慣。出乎意料的是,那個人在答完了問題之後,突然拿起手中的木棍,向禦名方守矢橫掃了過來。禦名方守矢哪裏料到她會來這一招,即使他身經百戰,也來不及回避,手臂被打了一下。這是他才注視了一下那個攻擊者,這個小女孩穿著一件白色袍子,手中拿著一個法杖一樣的東西,麵容稚嫩,滿臉笑容。還沒等禦名方守矢說話,那個人便開口了:“我道是什麽高手呢,原來隻是一個這種角色。”禦名方守矢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臉,對方又說:“你剛才說的人我見過,我不僅見過她,而且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隨即那人將禦名方守矢未說到的一些細節描述了出來,這令禦名方守矢很是歡喜:“既然你知道他們在哪,就請你告訴我吧。”對方聽了一聲大喝:“我知道你,禦名方守矢,你是禦名古三郎的徒弟,我叫一條名,你若是想知道你師兄的下落,現在這裏沒人,你來與我打一架吧,若是勝了我,我便帶你去找他們。”說完,她將手中的法杖指向了禦名方守矢。禦名方守矢想了想,緩緩將手搭上了劍柄,這一動作,手居然有些麻了,看來剛才那一下勁道不小,他提醒著自己不能輕敵。

對方一開始便猛衝了過來,禦名方守矢不想傷她,隻是用劍套向她打去。一條名也很敏捷,縱身一跳舉起法杖打向了禦名方守矢拿劍的右手。禦名方守矢看的真切,迅速將手收了回來,隨即運足勁力,將劍尖用力甩了出去,一道劍氣向一條名打來,一條名在空中無法回避,隻得用武器去擋格,但畢竟年紀還太小,還是被打了下來。一條名自知不是對手,便向禦名方守矢說道:“真厲害,跟我來吧。”禦名方守矢收起劍,緊緊跟在後麵。穿過了幾條大街小巷後,他們來到了一幢木屋前,這裏也種了櫻花,也一樣美麗。一條名隨後走了進去,禦名方守矢打量了一下房子,也跟著走了進去。麵前是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沿著這條路過去,便到了一扇門前。一條名對禦名方守矢說道:“請將您的武器放在那兒。”禦名方守矢向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驚異的發現有一把斬馬刀,他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他師妹雪的武器,現在對此他已經深信不疑了,於是放心的將武器放在了那裏。走入了屋子,迎麵走來了一個白衣女子,禦名方守矢一看果然是雪,雪這時也認出了禦名方守矢,兩人自然是十分高興。談話間,禦名方守矢得知在師傅被殺之後,雪也一直遭到敵人的追殺,後來就一直逃到了這個小鎮上,那時以身負重傷,多虧了一條名收留才得以苟延殘喘。禦名方守矢又向雪打聽楓的下落,但雪對此也一無所知。

到了晚上,禦名方守矢獨自在小鎮郊外練劍。他站在齊腰高的草叢中,一遍又一遍的演練著師傅生前教給他的招數,隻見他雙手拿著劍,屹立在那兒,一陣風將他的外衣與那些雜草吹的不住擺動。他拿著劍的雙臂在不住的抖動著,突然,他將劍向右邊橫掃了出去,勢頭之猛,猶如蒼龍出海一般。再看看右邊的草,凡是在十步之內的統統被削去了一半,但他對這似乎還不大滿意,還是不停的練著。他這時想起了師傅的話:“我們東瀛武學中,有兩大派係,那邊是技派與力派,技派以攻擊時令人難以招架的速度來製勝的,強調心神合一,劍人合一,做到人所想即為劍所想。而力派是以強大的攻擊力著稱的,要點在於氣聚於劍,一觸即發,這就需要人擁有雄渾的內勁,並能收發自如。”想到這裏,禦名方守矢拿劍的手握得更緊了。整整有半個小時,他站在原地未動。就在他運氣的同時,他突然聽到了非常急促的腳步聲,盡管距離很遠,但他也知道是朝他過來的,但他不想就這樣半途而廢,所以無動於衷。

越來越近了,他可以感覺到,而且不是一個人,應該有四五個,對,是四個。

腳步聲突然停止了,就剛才最後幾步判斷,禦名方守矢與他們應該隻有數十步之遙了。禦名方守矢不希望他們來打擾他,還是沒動。那些人中有一個先開口了:“前麵的人,馬上扔掉你的劍投降。”

“你沒聽見嗎?快照做。”

“大爺叫你沒聽見啊?再不投降,格殺勿論。”

禦名方守矢隨即聽到了刀劍出鞘的聲音,但對此仍然充耳不聞。

戰頭開始的很快,幾個人迅速向禦名方守矢衝來,急促的腳步踏著青草發出一陣“斯斯”的響聲。禦名方守矢不急不慢,光靠聲音判斷著距離,隨即將那把以蓄勢待發了很久的劍甩了出去。那些人隻覺一陣強風刮過,身體站立不穩向後摔去。禦名方守矢這時看了看他們,他們個個黑衣打扮,帶著武士刀,就像忍者一樣。那些人都受了傷,坐在地上無法起身,禦名方守矢轉身便走,這時又想到了楓,便轉身向他們走去。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攻擊我?”話語中透著威嚴。

“我們是誰不管你的事,總之,我們一日不殺死雪,就絕不幹休。”

“她與你們有什麽仇,為什麽這麽恨她。”

“這不關你的事,快走開。”

禦名方守矢這時走了過去將一個黑衣人提了起來:“告訴你們,我就是禦名穀三郎的大徒弟,禦名方守矢,你們想找雪的麻煩,就得先過我這一關。另外,我還要問你們一件事,楓在哪裏?快說!”

“楓已經死了。”

“什麽,我不信。”禦名方守矢此時再也無法平靜,抓著那人的手抖動著。

“是真的,是我們的主人親手殺了他。”

禦名方守矢正待還要問,猛然間發現小鎮那邊火光衝天,他頓時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於是疾步向小鎮方向跑去。

到了小鎮發現人們亂作一團,禦名方守矢循著火光方向跑去,發現那竟是一條名的家,令他感到慶幸的是一條名與雪都已經安全的出來了,就站在外麵。

“怎麽回事?”禦名方守矢急忙問到。

“有人放火,是一幫忍者打扮的人。”一條名平靜地答到。

禦名方守矢這時想到了那四個人,同時也想到了楓。

後來的事情可想而知,大家都很傷心,首先一條名失去了家,其次是禦名方守矢與雪失去了師兄。三人眼下真是有些不知所措。那些黑衣人還會再來的,這一點禦名方守矢十分的清楚,所以他決定三人先找一處安全的地方避一避。他並不是一個不理智的人,所以不會老想著報仇,倒是雪與一條名表現的比較急躁。

春天,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