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驚恐又憤怒的大叫了起來,我不該這樣認命。對了,我快步的轉身把小東西召喚了出來。這次小東西真正感受到這些東西對我的傷害性,直直就對著那個東西襲去。

黑暗中我雖然不能看清小東西到底是怎麽和那個東西對抗,但是,我知道小東西很費力的在保護我。我何德何能,在小東西這麽的為我付出。眼角微微濕潤,可能是眼中進入了他們打鬥的沙土吧,居然如此難過。

一方麵,恨自己的無能,總是需要被保護的那個;另一方麵,也祈盼著冷雨能快點回來。糟了,小東西受傷了,因為心神的感應,我能察覺到小東西不僅是受傷,而且體力也快透支了。夠了,小東西,你已經為我付出太多,回來吧。在我招回小東西的同時,我也拚命往外跑。

隻有跑了出去,生存的希望才會大點。雖然小東西盡力想保護我,但是它體力要耗盡的那一刻也不甘心的被我收了進去。

我拚命地跑啊跑,終於我的手能觸到門的把手了,快點,快,我在心裏暗暗的替自己加油,隻一刻我便能逃離出去了。終於,門打開了。

門開了,我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等我繼續要往門外逃跑時,我送的一口氣又急急的回到了心坎裏。不是別的,因為門外站的正是我拚命躲避的,這會兒這個東西應該也算是受傷吧,因為原本被拚湊在一起的兩個人這會兒他們的半個頭顱分開了。那個東西這會兒的頭就像被切成一半的西瓜,從頂著的一半西瓜中不科學的有著幾根黑紅的粗大血管。

而通過這幾根的粗大血管,我們可以發現另一半的頭顱正被這個東西抱在手上把玩,可是看到我出來,兩個的切片頭顱都轉過來對著我咧著嘴微笑“等你好久了~”。這麽一糟,差點沒把我嚇暈,但是我保證,在這麽下去,我會被嚇死。

那個東西拍著手中的半個頭顱向著我走來,跟拍著皮球似得,兩個頭顱嘴裏都哼著愉快的旋律,配著拍著的咚咚聲,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來。我就這麽傻傻的靠著門,居然忘記要去逃跑。突然,那顆被在手上把玩的頭顱直直的對著我飛來。

“啪”的一聲,伴著一陣金光。“張凡”急急的一聲叫喚,我的心裏頓時鬆緩了幾分。是冷雨,是宮冷雨回來了。我快步丟人的對著拿著金鞭的冷雨跑去。

此時的冷雨身上發出一陣濃濃的肅殺之意,抓緊了金鞭,死死盯著那個東西。微風浮起了她帥氣的短發,一時間,盡讓我微微有點失神。但是片刻之後想到我後麵還有要命的東西,便也不敢在做他想,衝到冷雨的身旁。

“又是你這個丫頭,每次都壞我的好事!”不遠處的東西對著冷雨惡狠狠的說道。

“少廢話,今天就讓你們永遠不能再出來害人。”

“貌似上次的小哥沒來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說著就把半個的頭顱對著冷雨投來,冷雨輕輕推開了我。把金色的長鞭對著飛來的頭顱甩去,從那個半個的頭顱中,飛出一段紫長的粗舌頭,和冷雨的長鞭碰撞到一起,發出一陣紫金色的光芒。

冷雨的長鞭把粗長的舌頭給切開了,“成功了麽?”看到被分割的舌頭我高興地低低詢問一聲。不對,那些粗長的舌頭被劃分後又攪在一起繼續對著冷雨襲來。那個原本被拿在手上的頭顱掛到了那個東西的脖子上,就這麽吊著掛著,從掛著的頭顱中飛出的舌頭對著冷雨不停地襲去。怎麽辦,照著這個形式下去,冷雨的體力會被他耗盡的。

對了,那兩個的半個頭顱貌似是由幾根青筋鏈接的,要是我把那個東西的青筋給割斷,估計就行了吧。想做就做,我左右環顧了一下,拿著地上一個比較鋒利的石頭對著那個東西就跑去。

“張凡,回來!”看到我往著那個東西跑去,冷雨急急的在身後喊住我。對著冷雨,我轉過頭淡淡的對冷雨輕輕笑了笑,義無反顧的對著那個東西跑去。不能夠,不能夠再次讓保護我的人陷入險境,就是憑借雙手,我也要去保護關心我的人。

很快的跑到那個東西身旁,對著那個東西的青筋我就伸出了雙手,死死用石頭的鋒利對著紫筋割去。那兩個頭顱看到我這樣,譏諷的笑了,“小子,你是無知還是真不怕死,就憑你,能傷到我嗎?”沒有理會,我拿著石頭還是拚命的對著青筋割去,怎麽這麽硬,該死的!

沒有看清是什麽,我感覺我的頭顱被狠狠砸擊。一下,兩下,三下,疼痛已經感的很淡了,隻覺得一陣溫熱的**順著頭發留下來。“張凡,你快鬆手!”冷雨急急的聲音在不遠處死死呼喚,不可以,打我很好啊,這樣這可以分散它的注意力了,那冷雨就可以盡力對付它了。

沒有再幾下,我的意識漸漸薄弱了。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陷入了黑板的世界。

“張凡,醒醒。”隨著溫柔的聲音說完隨即一個溫熱的毛巾敷到我的頭上,迷糊中我慢慢眯開了眼。白色的陽光很強烈,一時我又閉上了上眼睛。過了一會兒,慢慢我又睜開了眼,這會兒光線已經暗了,就這個淡淡的光線還足足讓我不適應了好一會兒。

“有沒有好一點!”清冷的話語中不失關心,隨即一個倩麗的淡紫色身影坐到了我的旁邊,我揉了揉作痛的頭顱。一個溫暖的手掌抓著我的手臂,阻止我的動作。“傷口還沒愈合,最好別碰。”

“冷雨,他們解決了?”這會兒過了一會兒,我也看清了紫色的身影時冷雨,而且,不遠處韓墨也站在門旁。看樣子,我終於鬆口氣,不用多說,我知道這事情是被解決掉了。“已經沒事了。”韓墨的聲音也隨即傳來。

“你不用多想了,現在你先休息,過個幾天等你恢複點再跟你說。”隨後,冷雨喂了我一碗不膩的雞湯,我又隨即陷入了沉睡。

夜晚,一根冰長的指甲劃過我的臉龐,我機靈的一醒。隻是因為黑暗,看不清對方,但我隱隱感覺肯定不是我熟悉的人。“咯吱、咯吱”不知嘴裏正在咀嚼著什麽,一陣陣的聲響讓人感到很詭異。而隨著指甲往下的滑動,我都能感到對方身體的芳香。可是因為頭實在痛著厲害,我根本就無力阻止。

隨著身上芳香的遠離,憑借著窗外的光,我漸漸能看到了對方的麵孔。一頭瀑布似得柔順長發,一雙魅力的大眼,隱隱看到鑲在白色彈指可破的肌膚上的紅唇,真是個美麗的人兒。隻是,嘴裏咀嚼的是什麽,我定眼一下,隻見女的紅唇上的殷紅原來是有點像血滴。而且隨著月光的返照,我看到女子嘴唇邊的一個指甲,這是什麽,女子吃的是什麽,我突然想到一個詭異故事,女子吃的好像是一隻手指——人的手指。

雖然頭痛欲裂,但是我渾身的雞毛疙瘩還是全都因為這個景象豎了起來。我怎麽突然覺得我這麽悲催,剛經曆生死之節,又陷入。。。。。。“韓墨,冷雨!”我拚命的呼喊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

“沒用哦,小帥哥,姐姐我可是設了結界的,外麵無法感應的。”伴隨著一陣陰冷的笑聲,女子咀嚼咽下了最後一口,細長的指甲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是誰?”是人是鬼?這樣的,我不敢亂猜,我怕真的被我猜中。

“嗬嗬”女子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對著我嬌媚的笑了一聲,細長的手指甲往裏麵深陷了一分。

“出來”我緊急之下把小東西喚了出來。小東西立即往結障處撞去,隨即一層綠色的光芒淡淡消失。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好東西!”女子看到小東西先是一愣,隨即一抹淺笑浮上了臉龐。咚咚,一陣緊急的腳步聲向著這邊跑來。女子隨即對著開著的窗口往外跳去,“記住,我們還會見麵的,張凡!”女子說完後白色的聲影淹沒在黑夜之中。

等到韓墨他們趕過來,隻剩下還因為最後一句話而發呆的我和被打開的窗。

“張凡,沒事吧?”韓墨趕來看到我沒有事後先鬆了一口氣,隻是隨後又望著被打開的窗若有所思。

“剛才?”看到還在發呆的我冷雨沒有繼續問下去。我知道,她是想讓我冷靜冷靜。

一夜無眠

翌日

今天,我還是受傷之後第一次的起床,雖然頭部還是很痛,但是走路已經沒有問題了,雖然微微還是有點踉蹌。

“那天怎麽解決的?”對著站在旁邊看著我的冷雨,我開口問道。

“韓墨那幾天去找李四的後人的,後來李四的良知醒悟了,跟著他侄子分開了身體。然後很容易我們就解決了,隻是沒有一開始的讓他們灰飛煙滅,把他們送回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聽完我點點頭,到底醒悟了良知,也不算沒有拯救的必要了。人,到底一開始不是壞的。鬼,也不是名詞代表的就是恐怖。

“昨天,不知道該怎麽說。”看到我還在苦苦糾結,“事情過去就算了吧。”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確實也不知從何講起。但我明白,該來的總是逃不了。

“韓墨”我對著在不遠處眯眼曬著陽光的韓墨開口道。

“怎麽?”依舊是淡淡的口氣。韓墨和冷雨到底不愧是是從小長大的,連淡漠的性格都一樣。

“我想,我該聽你說說什麽了。”一直以來總想著逃避,可是,逃避也沒有能避開這些。我感覺,總該是自己來承受和麵對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