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邱紫櫻和許幼薇都被馮坤綁走,林浩怒不可遏。
盡管跟邱紫櫻認識還沒幾天,可畢竟有了那層關係。
哪怕算不上純正的女朋友,她也對林浩格外重要。
再說許幼薇。
二人不光上學期間就認識。
此刻感情升溫,更是友情溢出,戀人未滿。
馮坤此舉,無疑是觸動了他的逆鱗。
“馮坤,你要我怎麽做才肯放開她們?”
“在我履行條件之前,你要敢碰她們一根毛,你的結局就跟那兩個殺手一樣!”
馮坤早豁出去了,有恃無恐。
“我什麽都不要,隻要你來一個地方,現在就來。”
根據馮坤提供的地址,林浩開車來到郊外一片工業區。
他在廢棄廠房之間穿梭,找到了一座破敗的化工廠。
門口有幾個人把守。
在林浩被攔下之後,馮坤交代了兩句,對方便放行了。
林浩來到一個車間,看到地上有一個入口。
應該是通向地下。
他謹慎地沿樓梯走了下去,才發現這地下原來別有洞天。
沿著彎彎曲曲的走廊,走了好半天。
林浩聽見前方有聲音傳來。
他連忙靠近,推開門一看。
隻見前麵是一座大廳。
大廳中央擺著一座格鬥擂台,四周有圍欄。
跟拳擊場是差不多的。
一個戴著拳套的拳手,鼻青臉腫地走了下來。
而在擂場上,他的對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被人拽了下去,生死不知。
在擂場四周有上百人圍觀。
抬頭往上看,擂場四周有一間一間獨立的屋子。
從上麵能以絕佳視角,看到下麵的比賽畫麵。
同時還非常保密,不至於讓坐在裏麵觀戰的人暴露身份。
地下空間很大,光走廊就密密麻麻,房間也多得很。
林浩壓根兒不知道馮坤在哪兒。
這時,馮坤指使道:“擂場對麵有個紅色大門,去裏麵登記你的信息,參加比賽。”
林浩一臉疑惑:“這是什麽比賽?”
馮坤猙獰笑道:“地下格鬥賽!聽過沒有?”
“報名後要簽生死狀。也就是說,有本事你可以打死對手,沒本事就會被人打死。”
“趕緊過去報名,挑選一個叫驚雷的對手。”
這種地下格鬥賽是見不得光的。
哪怕合法合規的正式比賽,都出現過不少死亡案例。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打死人簡直太正常了。
找地方一埋,根本發現不了。
林浩隻能被迫來到紅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隻見裏麵有幾個工作人員,坐在電腦前。
林浩說道:“我來報名。”
隨後,他將簡單的信息提供給了對方。
並且挑選了那個叫驚雷的對手。
林浩壓根不知道對方什麽來頭。
但隱約能猜到,他實力不弱。
馮坤可不會好心讓他虐菜。
他的目的,就是讓林浩參賽,被人活活打死。
如此一來,他不光報了仇。
邱紫櫻和許幼薇也會被他霍霍,一舉兩得。
明知馮坤的意圖,林浩卻不得不照做。
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在等了半個小時後。
一個工作人員找到林浩,提醒他開始為比賽預熱。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身上不允許有任何武器。
可以帶拳套,也可以赤手空拳。
生死不論,可以擊倒對方,也可以活活打死。
都算贏!
一般來說,這種地下格鬥賽都跟賭相關。
雖說比賽很精彩,很血腥。
經常出現一方把另一方打死的局麵,讓觀賽者腎上腺素飆升。
但光看比賽,也吸引不了太多大佬。
尤其那些有黑道背景的大佬。
他們到了國外,殺人都跟吃飯喝水一樣。
不玩點大的,壓根兒沒興趣看比賽。
而在各個VIP房間的大屏幕上,跳出了林浩和驚雷二人的資料。
這組對決,讓所有下注的都相當詫異。
驚雷是職業選手,打過不少場比賽,戰績13勝0負。
林浩是哪根蔥?誰都沒聽過!
之前也有很多不知名的選手參賽,想撈一筆獎金。
絕大部分都死在了擂台上。
輕的也是被打殘打傷。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林浩會是炮灰。
因此主辦方給出的賠率,也是極其誇張。
驚雷獲勝,一賠1.1。
而林浩獲勝,1賠20。
也就是說買100塊的驚雷贏。
他真贏了,隻能得到110塊,純利潤10塊。
而買100塊林浩贏。
他贏了,將會得到2000塊的回報。
並且賠率是不斷波動的。
資金越往哪一方傾斜,它的賠率就越低。
主辦方正在統計各方的投注金額。
在地下格鬥場邊緣的一間小屋內。
邱紫櫻和許幼薇被綁在柱子上。
馮坤和趙新成帶著幾個打手,正在下注。
馮坤豪橫地砸了500萬,買林浩贏。
趙新成驚訝道:“花這麽多買他贏,不會出意外吧?”
馮坤保證道:“放心吧,趙哥,跟我買就完事兒了。”
“這小子的戰鬥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驚雷不算重量級選手,應該打不過他。”
“在場又沒有幾個人知道林浩的底細,他們肯定無腦買驚雷。”
“我們能大撈一票!一旦林浩贏了,就能得到上億,賺翻了。”
“而且一旦他贏了驚雷,他的支持率就會大幅度飆升。”
“下一局,直接讓他對戰最強選手。”
“這時候對方的賠率,就不會低到哪兒去了。哪怕是1賠1.5,1賠2。”
“我把這1億壓上去,有可能再翻倍。”
“因為第二局林浩是必死的。最後的結果就是……第一局500萬賺到1億,第二局再翻一倍,賺到2億。”
“然後林浩被對手打死,這兩個妞,我們隨便享受!”
趙新成瞪大了雙眼。
他在道上混這麽多年,見過很多無恥小人。
但馮坤還是刷新了他的三觀,完全沒有一點底線。
趙新成咬牙道:“行,我就跟你買500萬。”
“這小子千萬要挺住啊!”
林浩事先將身上的銀針藏了起來。
在鈴聲敲響之後,緩緩翻身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