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林浩來夜總會喝酒消遣。

不停有女人跟他搭訕,甚至直接勾肩搭背。

有的還喝得醉醺醺。

隻要林浩把她領回屋,就能肆意妄為。

但林浩壓根對這些野女人不感興趣。

就在這時,陶依梅穿著旗袍,扭動著比例誇張的腰臀。

宛如一條水蛇般,坐在了他對麵。

“怎麽一個人喝悶酒?”陶依梅柔聲問道。

林浩將酒一口幹了,咂了咂嘴。

“沒有啊,陶老師,獨自喝酒不一定是喝悶酒,我心情還不錯。”

陶依梅一陣囁嚅。

好半天後才張口道:“太謝謝你了,不光替我消除了債務,還拿到了這麽好的工作。”

“周老板挺慷慨,底薪、提成都很高,這才多久,我就賺到十幾萬了。”

“看樣子一年200多萬都打不住,是你改寫了我的命運。”

陶依梅這話倒也不誇張。

林浩出現之前,她差點被光頭拽進房間羞辱,淪為他們的玩物。

此時,卻成了年入幾百萬的高端人士。

“能來我休息室一下嗎?給你看樣東西。”

林浩不緊不慢道:“那我先喝完這杯酒。”

陶依梅眼神帶著幾分嫵媚:“我等你。”

幾分鍾後,林浩進入休息室。

陶依梅鎖上了門。

她手指突然一勾,旗袍扣子崩開,緩緩滑落。

完美的風景,看得林浩血脈噴張。

“周老板說的對,做人要知恩圖報。”

“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給錢你不要,除了把我給你,實在想不到別的報答方式了。”

麵對這種場景。

換成誰,恐怕都會忍不住餓虎撲食。

林浩卻壓製住了體內滾滾的九陽之氣。

偷偷施展秘法,用銀針刺入穴位,硬生生將衝動克製了下來。

陶依梅實在太美了,身材也完美到無可挑剔。

隻差發絲那麽一點,林浩就要失控將她抱起來了。

林浩把衣服披到陶依梅身上,給她裹住,尷尬道:“陶老師,學生幫老師不是很正常的嗎?”

陶依梅歎了口氣:“老師教書育人,聽著很高大上,可說白了也是混口飯吃,沒那麽神聖。”

“再說,我也沒教你什麽,總得報答你。”

林浩眼神一暗:“陶老師,你別聽周洪生這小子胡咧咧,不用報答。”

“再敢亂說,我就要暴打他了。”

“我先出去了,你穿好衣服。”

林浩剛離開房間。

就見周洪生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兄弟,我親眼看見你進了屋,怎麽幾分鍾就出來了?不是你的風格啊!”

“經過你的治療,我現在都能二十分鍾。”

林浩冷眼瞪著他:“你要再敢在陶老師耳邊亂吹風,下次再給你治病時,直接讓你永遠變成軟泥鰍。”

周洪生嚇得腿一軟:“那不是要我命嗎?”

“別,兄弟……我不亂說了。”

“主要陶依梅太好看了,你又幫了她大忙。”

“這不是想讓兄弟你,吃頓大餐嗎?也是為你著想。”

林浩甩了甩手,將其打發。

“保護好陶老師就行,別操那沒用的心。”

隨後,周洪生給林浩安排了個包廂。

他現在被林浩拿捏死死的,甘願效犬馬之勞。

林浩在這兒大吃大喝,一分都不需要花。

糾結了片刻後,林浩忍不住給莫徽音打了個電話。

“徽音,李東鵬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

莫徽因鎮定回答:“他這大老板失蹤了,肯定會調查,但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就算查到了,我爸也有辦法擺平。”

林浩驚呆了:“這麽厲害?”

莫徽音撲哧一笑。

“這世界有很多規則,普通人觸犯規則就要受懲罰。”

“可當你擁有了很大的權勢和財富,很多時候都能開綠燈,懂了吧?”

林浩點頭:“懂了。”

莫徽音補充:“對了,夜影……也就是楚風,這段時間你先別動。”

“一來風聲太緊,二來他肯定有所警惕。”

“想對付他,難度會加大。或許我們要換種方式,而不是直接把他做了,到時再說吧。”

“另外,我得替我爸媽謝謝你。”

“你給我爸治療這段時間,效果挺顯著,我媽每天笑得很燦爛,想必………”

“我就不說了,你明白的。”

林浩哈哈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持續治療個一年半載,莫叔叔會變得很猛,阿姨怕是吃不消。”

莫徽音突發奇想。

“既然你精通這種秘法,豈不是把你自己練得更強大?”

林浩毫不隱瞞:“當然了,來試試?”

莫徽音懟道:“一錘子給你砸了!先掛了吧。除非特別想我,否則近期少聯係。”

喝完酒,林浩便去找了蘇寒煙。

這段時間,她的項目很忙,好久沒回家了。

今晚剛回來,林浩要過來看看她。

一番激烈的溫存後。

蘇寒煙柳眉緊蹙,麵帶愁苦。

“姐,這表情什麽情況?”林浩詫異道。

蘇寒煙微微搖了搖頭。

“沒事,項目都挺順利的,尤其周家注入了不少資金,一切運轉正常。”

“主要有一件事比較棘手,那就是我想跟永徽商會合作,讓他們入股我的公司,成為股東之一。”

“還可以在多領域展開合作。”

“永徽商會資金雄厚,人脈、渠道都很強大,能拉攏到他們,項目能賺得更多,攤子也能鋪得更大。”

“可惜,永徽商會那邊興致不大。”

“就算我有三寸不爛之舌,說破了嘴也沒用。”

林浩皺了皺眉:“永徽商會?這好說呀,我出馬就能輕鬆擺平。”

“姐,你那三寸不爛之舌用在我身上吧。”

蘇寒煙麵色鐵青:“這不是開玩笑的事。”

林浩神色鎮定道:“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蘇寒煙輕咬著嘴唇。

“那我可相信了,今晚我好好的賣力伺候你,明天你可不許掉鏈子。”

林浩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看你表現了。”

蘇寒煙用舌頭勾了勾嘴角,快速貼了上去。

這一晚。

林浩體會到了蘇寒煙極致的溫柔。

他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蘇寒煙幾乎都照單全收。

絕無僅有的巔峰享受,讓林浩都有點樂不思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