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商會旗下的一家銀行,後台休息室內。
莫徽音穿著一襲風衣,頗有年輕女大佬的派頭。
風格太多變了。
怎麽變都那麽好看!
在她身後,跟著一個穿黑T恤、黑色運動褲,表情冷漠的女人。
她的臉,比秦珈藍還要冷。
但不是那種高冷。
更準確的說是僵硬,帶著殺氣的僵硬。
如果說秦珈藍,是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那她就是凶的讓人敬而遠之。
一看就不好惹!
偏偏她長得非常漂亮,而且是混血。
完美結合了基因的優點,又美又颯。
莫徽音拍了拍手。
“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說的,經常跟我滾床單的保鏢。”
“你根本不會吃醋的那個。”
林浩咳嗽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後半句就別說了。”
女保鏢伸出手:“你好,我叫鳳菲菲。”
林浩連忙跟她握手。
“好漂亮,大美女,非常養眼。”
莫徽音輕輕拍了他一下。
“好好的大小姐你不撩,撩我的保鏢?”
“你可別招惹她,知道她的履曆嗎?”
林浩搖了搖頭。
莫徽音嬌笑道:“別看她是女孩兒,她可是正經在頂尖特種部隊待過五年的。”
“執行過很多萬分凶險的任務。擊殺歹徒,斬首行動,還打過外軍。”
“死在他手上的壞人,起碼二三十個。”
“她還精通各種槍械,包括裝甲車、坦克,近身搏鬥很強,還有一手可怕的飛刀。”
莫徽音越說越玄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神在世!
林浩並沒有低估鳳菲菲。
但她跟林雨蓮孰強孰弱,還不好說呢。
哪怕比林雨蓮還強,但終歸是女人。
跟男人中的最強者,上限不是一個維度的。
或許目前除了搏命,林浩真打不過她。
但碾壓她,是遲早的事兒。
原本想把林雨蓮一起喊來。
可莫徽音有這麽強的手下。
身後還有二十多個保鏢。
倒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車隊五六輛車,很快便來到了泰樂商城停車場。
此時。
一間裝潢很考究,麵積很大的辦公室內。
李東鵬一邊盤著核桃,一邊閉著雙眼等候莫徽因的到來。
這時,大部分保鏢都去隔壁房間等著了。
隻有林浩和鳳菲菲,跟著莫徽音進了屋。
見對方這麽大陣仗,李東鵬調侃了一句。
“莫小姐千金之軀,肯定要保護好。”
“可帶這麽多人,沒必要吧?”
“來到我這兒,我就肯定會把莫小姐保護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火拚,哈哈。”
莫徽音試探道:“不至於吧李總?人確實多了點,但你怎麽會聯想到火拚的。”
“肯定是黑幫電影看多了。”
李東鵬意識到多嘴了,立馬點頭。
“對,以後我得少看。”
緊跟著就是聊項目了。
莫徽音故意將態度搞得很模糊。
既不答應投資,也不答應給他貸款。
但又不拒絕。
將太極之道掌握的很好。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辦公室的櫃子上和牆上。
那是各種各樣的刀和武器模型。
莫徽音繼續試探道:“李總挺喜歡武器呀。刀槍坦克什麽都有。以前當過兵嗎?”
李東鵬也不敢撒謊,說自己當過兵。
他相信,莫徽音早把他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根本瞞不過的。
“哪有,沒當過兵,我就是喜歡。”
“男人嘛,誰不想征戰沙場!誰不對武器情有獨鍾?”
莫徽音以玩笑的方式,說出了心裏話。
“李總要是古代,說不定就是那種冷血殺手,拔劍無情,哈哈!”
李東鵬的過往,極少人知道。
顯然他也不願被提起。
臉色陰沉的像黑雲壓城一般。
他隻能生硬的回道:“莫小姐,這比方打得很酷。”
“男人都有俠客夢。”
莫徽音繼續戳他的軟肋。
“欲望是無盡的深淵!希望李總不要被衝昏頭腦,不要太貪心。”
“把握好分寸,一旦墜進深淵,項目就會搞砸。”
“深淵掉進去容易,爬出來就難了。”
如果李東鵬,真是殺害林城的那個深淵。
那他聽見這代號,絕對會有強烈反應。
更不要說反複提及了。
林浩跟莫徽音,一直在盯著他。
確實!
不管提到殺手,還是深淵這代號。
李東鵬都會不自覺地皺一皺眉頭。
當然了,像他這種專業殺手。
在最巔峰時期,心態穩如磐石,心理素質極其強大。
不管聽到什麽,幾乎都不會有明顯的情緒波動。
但他畢竟五十多歲了,不當殺手有些年頭了。
各方麵的能力都會下降。
殺手本能也減弱了太多。
李東鵬追問道:“莫小姐這話的意思是……”
莫徽音隨口解釋道:“我是說,你想開一座新商場,甚至開遍全國,能理解。”
“但不要操之過急,否則容易被反噬。”
“這個項目,我們永徽商會會認真考慮,過段時間給李總答複。”
隨後,三人便帶著保鏢打道回府了。
李東鵬雙眼微眯,瞳孔深處散發出淩厲的光芒。
他輕聲嘀咕道:“不對勁啊!難道隻是巧合嗎?”
“她為什麽要反複的提這些,不會是試探吧?”
“不可能!知道我身份的人寥寥無幾。”
“再說了,我跟永徽商會無冤無仇,也沒必要針對我去查這些。”
“或許是多心了吧。”
而在另一邊,上車後。
莫徽音問道:“你們都是什麽意見?我的態度是,李東鵬百分百就是深淵。”
“他的微表情騙不了人。這老家夥終歸上歲數了,喜怒哀樂都體現在微表情上。”
林浩跟鳳菲菲都同意她的觀點。
莫徽音深吸了口氣:“那你想怎麽做?”
向來低調沉穩的林浩,這回卻一反常態。
眼神中散發出濃烈的殺機,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莫徽音點頭:“行,那就做了他,給林叔叔報仇。”
“不過,李東鵬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身邊人也不少。”
“而且他本身就是個高手。”
“想悄無聲息滅了他,怕是得找一個合適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