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閑著無聊。

林浩開始翻閱家族傳承的古醫書。

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但這些古醫書,太博大精深了。

有好多早已失傳,隻有林家才有。

其中蘊含著無數的醫道真諦,常看常新,經常能有新收獲。

每領悟一些,醫術就精進一分。

這時,韓溪娟居然主動打來了電話。

林浩秒接通。

“喂,韓總,什麽風啊?”林浩納悶。

韓溪娟那嗲嗲的夾子音,又傳了出來。

這聲音真是讓人聽得上癮。

超級女霸總,有著夾子音。

想想就令人興奮!

“小林是吧?真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兒子幹了什麽,他嘴裏沒一句實話。”

“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絕對沒幹好事,肯定傷害到你們了。”

知子莫若母。

馮坤什麽秉性,韓溪娟最明白。

一旦有事,百分百是他先找茬的。

“對你們造成了什麽傷害,你可以把證據提供給我,加倍賠償。”

“可一碼歸一碼,我不會因為這個,而同意蘇寒煙的項目。”

“我白天沒空,你要著急,晚上來我家。”

“我請你吃頓飯,向你道歉。你呢,完成蘇寒煙交代的任務,繼續推銷你們的方案。”

“然後我再拒絕,咱們都走完流程了,可以吧?”

從韓溪娟的態度。

林浩就知道,她對這項目完全不感興趣。

不管是沒有資金也好,不看好也罷。

反正就是不簽合同。

連蘇寒煙都沒轍,確實難搞。

否則她也不會忍痛割愛,讓林浩用出美男計了。

這風險是很大的。

一旦林浩真拿下了韓溪娟。

那說不定,林浩就會被她叫到身邊。

從此成韓溪娟的人了。

蘇寒煙再想跟他同居,甚至見麵都很難。

但無疑,在項目和林浩之間。

蘇寒煙已然做出了取舍。

當晚,林浩便開車來到韓溪娟的小區。

進屋後。

他看到韓溪娟坐在沙發上,撐起手臂,拳頭頂著臉,似乎是睡著了。

她真人比照片更驚豔,臉部輪廓尖中又略帶圓潤。

一雙典型的狐狸眼,散發著嫵媚勾魂。

但妖嬈之中,又不乏幾分英氣。

一襲紅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勾勒而出。

但凡再緊致一分,衣服都會被崩破。

她耳朵上戴著珍珠耳環,手上是不起眼,實則相當名貴的手串。

處處都彰顯著雍容尊貴。

為了方便林浩進來,她跟保安打了招呼,又特意留了門。

沒想到,自己等睡著了。

林浩沒有喊她,隻是重重咳嗽了一聲。

韓溪娟猛然驚醒。

這一幕,跟女兒國國王頗為神似。

簡直畫美不看。

在見到林浩的第一眼,韓溪娟顯然也大受震撼。

這顏值,這身材!

還有他渾身散發而出的自信,氣場。

絕對是韓溪娟生平僅見。

她那空巢多年的身體,都忍不住為之觸動。

這是女人最本能的反應,根本無法自控。

“小林來了?坐吧。我去廚房把菜端過來,估計有點涼了,別介意。”

林浩擺手:“不用,韓總,我去端吧。”

韓溪娟卻不聽他講話,兀自走進了廚房。

林浩隻能連忙跟了過去。

韓溪娟走路的姿勢,優雅而魅惑。

那沙漏般的身材,像大擺鍾一樣,一扭一扭的,殺傷力十足。

但這優雅,也沒堅持幾分鍾。

就在韓溪娟端起兩盤菜,準備轉身時。

一不小心踩住了地上的空瓶子。

整個人朝前麵飛撲了出去。

還好林浩及時將她扶了住。

林浩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任何邪惡的企圖。

但他的雙手,在扶韓溪娟的時候。

二人就這麽像狗血劇中的橋段一樣,定格了兩秒鍾。

韓溪娟這才無語道:“你手往哪兒放呢?”

林浩立馬鬆開了。

但剛一鬆開,韓溪娟又朝前麵倒了下去。

林浩隻能把手放回原位,將她托了起來。

隨後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連忙道歉。

“對不起,韓總,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出於本能扶你一下。韓總要是介意,你就打我的手幾下,消消氣。”

韓溪娟很無奈:“再打你兩巴掌,你又趁機摸了我的手。”

“如意算盤打的挺響啊,還是連續劇。”

我丟!

林浩簡直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算了,懶得洗。

反正這項目也沒戲。

韓溪娟看上去,也不像一晚就能被林浩拿下的樣子。

愛咋咋地吧!

“這手感是真好……”

就衝剛剛那一下,林浩起碼就沒白來。

聽見他的碎碎念,韓溪娟冷聲問道:“你說什麽?”

林浩立馬放大音量:“我是說,韓總手藝真好。”

“你是說的手藝嗎?”

韓溪娟也沒太追究。

因為剛剛那種感覺,一瞬間讓她像觸電一般渾身酥麻。

似乎挺不錯的。

她這空巢了多少年的少婦。

冷不丁來這個,她也麻。

在林浩講明了事情經過後,韓溪娟道歉。

“我這兒子從小被慣到大,遊手好閑,沒個正事兒。”

“我怎麽生出這麽個廢物?天天惹禍,要是能跟你一樣該多好。”

韓溪娟對林浩並不熟。

但他這外形,把馮坤吊起來打。

而且看著非常沉穩。

為了項目也挺賣力的,有拚勁兒。

光這幾樣品質,就甩馮坤一百條街。

林浩連忙嘴甜了一句。

“姐,話不是這麽說的。我剛24歲,你看上去跟30歲差不多,咱倆是姐弟,怎麽成母子了?”

韓溪娟搖了搖頭:“你這嘴真甜,情商也不是我傻兒子能比的。”

“能給我看看你的方案嗎?當然,大致情況我都了解,我對這科技園並沒興趣,也不看好。”

林浩伸出雙手:“沒有啊,什麽方案?我來就是跟姐吃飯的。”

“能跟姐吃頓飯,回村裏我能吹三年,多大的榮幸啊!”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哪怕韓溪娟再理性,也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