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隱蔽的針孔攝像頭被拆除後。
鄔清清氣的差點把電腦給砸了。
為了偷拍許幼薇,她可謂下了血本。
空調、監控、攝像頭,花了將近1萬。
買通兩個裝修人員幫她犯罪,又各給了1萬好處費。
到頭來,毛都沒拍著。
虧慘了!
第二天一大早。
許幼薇便帶著林浩,來到了鄔清清家門口,咚咚咚一頓砸門。
鄔清清壓根兒不敢開門。
但許幼薇就這麽一直堵著門。
鄔清清明白拖下去不是辦法,便咬著牙,硬著頭皮將門打開了。
門開的一瞬間,許幼薇的兩個大巴掌,便招呼了上來。
打的鄔清清兩眼發懵。
可許幼薇還覺得不夠過癮,連扇了十巴掌,把掌心都打紅了。
鄔清清紅著眼,瘋狂咆哮:“別太過分,打起來沒完了?”
向來溫柔的許幼薇,這次明顯被觸碰到了底線。
她大聲吼道:“我沒報警就算不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鄔清清稍稍冷靜了些,不屑地笑了笑。
“當然清楚,我要拍你洗澡的視頻,拍你跟男人睡覺的視頻,賣給別人或者發網上。”
“你不是清純校花嗎?你不是人人眼裏高高在上的女神嗎?”
“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身體,都看到你被人睡,讓你成為最低賤的貨色!”
這話讓林浩都覺得相當無恥,真打輕了!
許幼薇氣得原地打轉。
見實在找不到棍子之類的,幹脆掄起凳子,往鄔清清頭上砸,被她躲開了。
“幸好沒釀成大禍,我沒什麽損失。”
“可你居然還不悔改,真想進牢裏蹲著了是吧?”
“要是讓咱媽知道這事兒,該有多傷心!”
鄔清清冷淡地撇了撇嘴:“那是我媽,你是她跟別的野男人生的野種,你不配當我姐姐!”
可鄔清清也是知進退的。
她真怕把許幼薇逼到極限,報了警。
那她真得坐牢。
鄔清清立馬態度一軟。
“好了姐,我錯了,我認錯還不行?”
“往後我收斂一點。”
從她的語氣裏,林浩可聽不出半點的後悔。
但許幼薇還是心軟了。
“這次我就放過你,下回再敢這麽過分,我可就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妹了,讓你牢底坐穿!”
“我有點事兒,給人打個電話。”
趁許幼薇打電話的功夫。
鄔清清反複打量著林浩。
粉潤的舌頭,在雙唇舔來舔去,明顯的憋著壞心思。
林浩隻是表麵看上去木訥,笨笨的樣子。
真要論頭腦,沒人比他更清醒。
還不等鄔清清有所動作,林浩已然看穿了她的想法。
鄔清清露出獵人般的笑容,挽著林浩胳膊,將他帶到沙發上。
“帥哥,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嗎?”
林浩重重搖了搖頭:“不是,隻是男同事。”
鄔清清恍然大悟:“難怪呢!我姐長那麽好看,身材又棒。”
“換成哪個正常男人,都想時時刻刻把她壓在身下,你居然都沒拉她的手,原來沒談戀愛啊!還在努力買票階段?”
“要我說,她就是太裝了。你看我的條件怎麽樣?”
“我臉蛋可能沒她那麽好看,但我腿子也長啊!”
“而且你看我上麵,是不是比她還大?”
“我還很溫柔,很懂情趣,會討你歡心。我當你女朋友好不好?”
“隻要你同意,咱們立馬就能睡覺,我可沒許幼薇那麽磨蹭。”
鄔清清一邊說,一邊擺出撩人的姿態。
她故意往上扯了扯褲邊,白嫩的大腿越露越多。
領口還壓得很低。
隻要林浩抬起頭,那旖旎風光一覽無餘。
“這怎麽還害羞了呢?抬起頭來呀,直視我!”
林浩緩緩把頭抬起,凝視著那大團大團的白色,內心很平靜。
他是真討厭鄔清清這種狐狸精。
甚至直犯惡心。
怎麽可能被她把魂兒勾走?
見林浩看得起勁,鄔清清迅速把身子往前湊了湊。
“我姐又不在,來嚐一嚐。”
林浩迅速站起身:“有完沒完了?”
見自己引誘成了這樣,林浩還是不買賬,鄔清清惱羞成怒。
“你怎麽比她還能裝,裝你妹呢!我這身材,多少男人想吃還吃不到。”
“實話告訴你,我盯上你了。我這口飯,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這時,許幼薇打完電話進來,瞪著鄔清清。
“你剛剛吼他什麽了?”
鄔清清本想扒開衣服,汙蔑林浩欺負她,挑撥離間。
可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
因為這會兒自己說什麽,許幼薇都不可能相信。
“我吼他不是男人,可以嗎?你管得著嘛!”
許幼薇警告道:“你已經挑戰了我的底線,下不為例。”
“再敢把我底線踩在地上摩擦,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二人剛走,鄔清清便撂下狠話。
“拍不了你的視頻,我還搶不走你的男人嗎?”
“男人都喜歡大的,我就不信我泡不到他!”
回去的路上,許幼薇悶悶不樂。
“太尷尬了,讓你看笑話了。”
“我這個妹妹都多大了,還跟小孩一樣。”
“我們都是一個娘胎出來的,相親相愛多好?非要形同水火,搞不懂。”
“本來想讓你陪我幾天,好好玩一玩,放鬆放鬆。”
“結果發生了這麽多事,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好好補償你。”
林浩邪魅一笑:“細說補償。”
許幼薇輕輕拍了他幾下:“去你的!我說的補償,是帶你吃大餐、看電影,旅遊都可以,別往歪處想。”
林浩麵容冷靜道:“你沒想歪,怎麽知道我想歪了?”
許幼薇:“呃……”
“再陪我最後一天,好不好?吃完晚飯,你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明天回公司上班,據說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
“我有一點點內幕消息,公司人員可能要進行大調整。”
“會裁掉一些員工,也會有一些新員工加入。”
“據說明天就有個重磅大咖過來。”
林浩一臉無所謂。
他目前的身份,是秦珈藍的助理。
隻要秦珈藍不被炒,自己就穩如泰山。
況且林浩也明白,大集團的水都很深。
哪怕自己有千年傳承的醫術,可以自己研製很多頂級藥品。
華藥輕易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最多最多,花錢買斷他的藥方。
尤其林浩之前,可是跟華藥董事長孔千秋見過麵的。
對方高高在上,十分傲慢。
有蔣敬德做背書的情況下,都沒把林浩當根菜。
他想進研發部,並成為絕對的領頭羊。
帶領團隊研發許多頂級藥物,邁向全世界。
讓華藥成為最頂級的醫藥集團,自己也賺得盆滿缽滿,怕是還有太遠的路要走。
因此,林浩目前是暫時躺平狀態。
人員調整,跟他沒半毛錢關係。
林浩跟許幼薇又獨處了一天。
一直到晚上,許幼薇點好外賣,二人準備吃飯。
林浩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請問是林浩先生嗎?”
林浩應了聲:“對,你是……”
對方的聲音相當陰沉。
“我是送快遞的,有人給你買了東西,讓我親自送到你手裏。”
林浩十分納悶:“什麽東西?要不你先給我放快遞站點。”
對方的態度很堅決。
“不行,一定要親自交到你手裏,我們就在你家門口,麻煩你開個門就行。”
林浩很詫異:“哪個家門口?”
對方居然直接報了許幼薇家的門牌號。
這意味著,他們知道林浩正跟許幼薇待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