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做的。”羅梓鯨雙眼笑成了月牙,又拍了拍口袋:“還有!全是給你的。”
“你還會做這個?”蘇念很意外,而且在劇組拍戲,他哪來的時間做這個?
“拍廚具廣告的時候,有一個做巧克力的小段子,我就學會了。”羅梓鯨說道。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滄水遙的劇本裏加了做酒心巧克力的戲。”蘇念放下心來,把巧克力放進嘴裏。
“蘇小姐和這位羅先生,還挺默契的啊。”許太太突然看向了蘇念,笑吟吟地說道:“感覺像金童玉女。”
“說錯了吧,金童在那邊。”徐昕楞了一下,朝陸墨霆指了指。
“哎呀,看我這記心,一眼看過去,隻覺得蘇小姐和羅先生都長得漂亮,光芒閃閃的,一時間就忘了蘇小姐是墨霆的人。”許太太拉著陸墨霆的手,笑著說道:“墨霆,你這婚禮要辦吧?”
“辦過了。”陸墨霆挑挑眉,盯住了蘇念。
那邊是小沙發,蘇念和羅梓鯨挨得有點兒近。
蘇念識趣,往旁邊挪了挪,和羅梓鯨拉開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那你們是注冊了?”許太太又問。
“對。”陸墨霆眸子眯了眯,下巴朝一邊搖了搖。
蘇念繼續挪位置,拉開了三個拳頭的距離。
“蘇念,你來廚房看看,中午安排什麽菜。”周管家站在一邊,突然開口說道。
還是周管家好!
蘇念跳起來,跟著周管家往廚房走。
“我也去,我看看菜。”徐昕聽到廚房兩個字,唾液腺又開始工作了!抿了抿嘴角,起身就去追蘇念。
羅梓鯨想跟過去,可又覺得自己追過去尷尬,於是拿了手機出來打發時間。
“墨霆,園區的進展怎麽樣?”許先生端起茶杯,看向了陸墨霆。
“他生病呢,你幹嗎問工作。有事要辦,讓你兒子去,別累著我們墨霆。”許太太馬上說道。
“沒事,正好要和伯父聊聊。”陸墨霆站起來,沉聲道:“伯父我們去書房吧。”
“我想起來了,羅先生是藝人。”許太太環抱起雙臂,看著羅梓鯨說道。
“是的,許太太。”羅梓鯨放下手機,乖巧地答話。
“都演過什麽戲?”許太太一臉好奇地問道。
“現在隻演了幾部小網劇,都是配角。正在拍的滄水遙,是我第一次擔任男主角。”羅梓鯨乖乖地回話。
在蘇念這兒,他得表現得有禮有節一些,不能給蘇念丟臉。
“哦,小戲子。”許太太嘴角勾了勾,不緊不慢地說道:“滄水遙是墨霆和許朗他們投的吧,他們在娛樂圈投的第一部,也是大製作。我還以為能找個當紅的影星,沒想到給了你。”
羅梓鯨聽到小戲子三個字時,已經呆怔住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富貴逼人的貴婦,講話這麽刻薄難聽!
“蘇念也是演戲的吧,你們這些小戲子啊,就是有手段。漂亮,聰明,識時務。”許太太端起茶杯,繼續說道:“哎呀,前陣子有個小戲子,糾纏我家許朗不放,我真是,特別頭疼。做人還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才行,不然的話,就算暫時得到了榮華富貴,也得不到長長久久,更得不到尊重,是不是這道理?”
羅梓鯨的臉越脹越紅,手指死死地抓著手機,控製著脾氣。
“對不起啊,我不是說你。”許太太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羅梓鯨,笑著說道:“你別往心裏去。”
羅梓鯨起身站起,快步往廚房走去。
廚房裏三台六開門的大六冰箱,水果蔬菜肉類全部分開存放。徐昕捧著下巴,在冰箱裏挑水果吃。
“羅梓鯨,你想吃哪個?”徐昕捧了一小盆子荔枝,興高采烈地說道:“過來拿。”
“徐昕,我們回趟公司,我有東西要拿。”羅梓鯨看了看蘇念,小聲說道。
他藏不住心事,蘇念立馬就看出他是在逃避。
“怎麽了?”蘇念小聲問道。
“沒事,我得回趟公司。下午我們會準時去簽約,還有……晚上就不住這兒了。”羅梓鯨拖著徐昕就走。
徐昕抱著荔枝不舍得鬆開,這顆顆果大鮮嫩,她真的好想吃。
“蘇小姐,中午做什麽菜?需要我幫忙嗎?”許太太來了,微笑著看著廚房裏的幾人。
“走吧。”羅梓鯨拖著徐昕往外走。
徐昕多少明白肯定是她們在廚房的時候,羅梓鯨在外麵發生了什麽,於是乖乖地放下荔枝。
“拿著吧,挺貴的,外麵也不好買。都是空運過來的,整片山也就這麽點產量,是我讓小嘉特地給墨霆送來的。”許太太走進來,端起了荔枝盆遞給周管家:“老周,你打包給他們一點,讓他們嚐嚐。”
周管家應了聲,拿了盒子出來,把荔枝裝進去。
“我家小嘉和墨霆最喜歡吃荔枝,我就特地買了片山,專門種給他們兩個吃。這兩個孩子,每年要吃掉一整座山。看來明年我得讓人多種一點,這多了個蘇念呢。”許太太又拉開冰箱,看了看裏麵的水果,笑著說道:“對了,還有這些,每樣打包一點。”
這許太太,比蘇念的女主人架子還要足!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蘇念的婆婆,蘇念嫁的是她的兒子!
“沒事,多拿一點,各種都拿一點去。”她想了想,拿了幾個盒子出來,專挑貴的水果,裝了滿滿的幾盒子。
“念姐,那我們走了。”徐昕看了看許太太,又看蘇念。剛剛在客廳裏的情形她也看到了,陸墨霆對許太太夫妻兩個很客氣,她也不敢隨意地懟這女人。
蘇念笑著揮揮手,“簽完合同,晚上過來住,我要和你們聊聊下一個劇本的事。”
“好。”徐昕拎起水果,撒腿去追羅梓鯨。
到了門外,她一把抓住了羅梓鯨,小聲問道:“出什麽事了?”
羅梓鯨擰眉,氣悶地說道:“念姐嫁到陸家,真的過得好嗎?”
“你看到了呀,這錦衣玉食的,哪個女人不想要。陸墨霆還這麽帥,這麽疼她。”徐昕羨慕地抹了把嘴,說道:“我都要衝著陸墨霆流口水了。”
“可在人家心裏,念姐和我都是小戲子,不入流的那種。”羅梓鯨難過地說道。
“嘴這麽刻薄,是怕活不到明天嗎?大家未來如何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