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有早餐,隨便吃。”陸墨霆扯了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抬頭看向她:“你坐下,我有些事問你。”
徐昕終於冷靜了一點,脹紅了臉,跌坐在椅子上。
“蘇念跟你說過家裏的事嗎?她繼母,她妹妹,她父親。”陸墨霆問道。
徐昕擰擰眉,小聲問:“她是您太太,沒告訴過您嗎?”
“你就說吧。”秦方在徐昕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徐昕歎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們念姐真是慘,她母親去世之後,外婆帶著她生活。後來外婆也沒了,臨死前逼著他父親把她接了回來。可回來之後就像進了地獄一樣,劉仁珍一直打她罵她。蘇傑生意出了問題,劉仁珍半夜就把男人帶去了她房裏,想用她來抵債……念姐後來有好長一段時間隻敢睡在床底下。有一回我們出差,正好遇到打雷,我是從床底下找到念姐的。幸虧那個床底可以爬得進去,不然念姐那天晚上得瘋了。”
秦方聽得快氣死了,憤怒地罵道:“虎毒不食子,蘇傑真是個人渣。”
“難怪有段時間他們總找念姐要錢,原來是因為她是陸少的太太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她們把念姐的錢全要走了,念姐才過得這麽窮。”徐昕也越說越生氣,惱火地說道:“可您是她先生,怎麽都不知道呢?您還拆她的台,搶她資源。”
“咳咳……”秦方趕緊咳了幾聲,製止住了徐昕。
徐昕站起來,氣呼呼地說道:“反正你們別欺負她了,她夠不容易的了,一共存了點錢,全拿出來給你買了禮物。沒別的事我就走了,我還要去公司報銷帳目。”
徐昕氣衝衝地走了,留下陸墨霆和秦方兩個人坐在桌邊。
“還真是蘇小姐的人,脾氣都一樣。”秦方震驚地說道。
突然,秦方的手機響了,他匆匆看了一眼號碼,低聲說道:“陸總,去公司吧,他們坐不住了。”
“你去,把蘇家人處理掉。”咣地一聲,陸墨霆用力蹬開椅子站了起來,扣上西裝扣,大步往外走去。
……
蘇念直接到了蘇傑的辦公室。
這家破公司幾年前在蘇傑的手裏越辦越落敗,早已入不敷出了。後來蘇傑腆著臉,一直在找陸老爺子,靠著陸老爺子的幫忙,才漸有了起色。說到底,都是看在蘇念的麵子上。
蘇念也不客氣,直接繞過前台,推開了他的辦公室。他坐在沙發上,腿上坐著他的秘書,兩個人正膩歪。看著這一幕,蘇念一陣惡心。
“你怎麽來了。”見她進來,蘇傑趕緊推開了秘書。
秘書環著雙臂,上下打量了蘇念一眼,撇著嘴角走了出去。
不受父親待見的女兒,他身邊的人也不會尊重她。
“怎麽,當初轟轟烈烈要和劉家大小姐在一起,現在她年老色衰,你又去喜歡小姑娘了?”蘇念嘲諷道。
蘇傑剛欲發火,蘇念搶先一步從包裏拿出了攝像頭,用力砸到他的身上。
“你和劉仁珍生的聰明女兒昨晚企圖陷害我。你要搞清楚,我要是真出了事,老爺子震怒,你這破公司也別開了。”
“她陷害你什麽?”蘇傑接住攝像頭,忍氣問道:“你總要說清楚吧。”
“她們膽敢拿四年前的視頻威脅我!你覺得這事公開了,對誰有好處?”蘇念冷冷地問道。
“視頻?”蘇傑開始冒冷汗,他大步過去,飛快關緊了門,壓低聲音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聽蘇念把昨晚的事說完,蘇傑臉色鐵青,抓起手機打給了劉仁珍,“你現在過來一趟。”
劉仁珍也在公司上班,一手把控了公司的財務大權,接了電話沒一會兒,就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推開門,她視線落在蘇念臉上,立刻變了臉:“唷,陸夫人有空大駕光臨,有什麽指教啊?”
“劉仁珍,我來指教你怎麽教好蠢貨女兒。”蘇念盯著她,把那枚攝像頭朝她丟過去。
攝像頭打到劉仁珍的身上,劉仁珍尖叫了一聲,氣急敗壞地罵道:“你有病啊,一來就打人,沒家教。”
“對啊,我還有爹生,沒爹養呢。”蘇念冷笑著,用手機打開了郵件IP地址破解結果,“昨晚抓的人已經關進去了,我這些東西隻要交給警方,蘇禧敲詐勒索的罪名就逃不掉。”
“蘇念,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栽贓嫁禍。”劉仁珍臉色大變,衝過來就想搶東西。
蘇念還能讓她碰到,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利落地把她反扭著摁到了桌子上。
“聽好了,讓蘇禧過來給我磕頭道歉,不然我絕對會讓你們後悔,我讓她去牢裏坐個十年八載!”
“你憑什麽讓她坐十年八載。”劉仁珍不服氣地嚎叫著:“老公,你瞎了嗎?”
“找他沒用,男人都是薄情的,在我進來的時候,他正抱著女秘書親熱呢,要不要我給你看照片?”蘇念掃了一眼蘇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劉仁珍楞了一下,猛地回頭看向門口。女秘書正伸頭伸腦地往裏麵偷看,聽到說到她了,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臭狐狸精,我等下找你算帳。”劉仁珍忍了忍,走過去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蘇念有些好笑,看這情形,劉仁珍早就知道了,不過管不了蘇傑而已。她這位父親,真是一輩子花心風流臭不要臉。
“蘇念,你想報警就報去,別在這裏撒潑。我提醒你一句,你那些髒事破事,讓陸墨霆知道了,你就等著掃地出門吧。”劉仁珍盯著蘇念,抓出手機,陰毒地說道:“要不然我幫你把視頻放給陸墨霆看,也讓老爺子看看,你蘇念是個什麽東西!”
“劉仁珍,別鬧了。”蘇傑一見,趕緊過來奪手機。這視頻鬧到老爺子那兒,隻有一個結果,婚事沒了,蘇家也別想再沾陸家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