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痛得實在忍不下去,張開嘴就朝他的脖子用力咬了一口……

陸墨霆捂著脖子,飛快地坐了起來,震驚地看著她:“你咬我!”

“我給你出錢,你找別人去。”蘇念死死抱著被子,緊縮成一團。

太痛了,這簡直不是人幹的事!

陸墨霆用力拽開被子,扣著她的臉問:“真讓我找別人?”

蘇念點頭:“找,找別人,我給你搖旗呐喊。”

啪……

陸墨霆把她的身體翻過來,用力甩了幾巴掌。

“小白眼狼,你還真敢說!”

臥草(一種植物)!他打她屁股!

“你怎麽打人?”蘇念慌了,滿床地爬:“陸墨霆你再動我試試。”

“試就試。”陸墨霆抓著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

他被她刺激得熱血亂竄,這時候喊停,他選擇當個禽獸!

蘇念終於沒力氣了,她仰躺著,一臉晶瑩的熱汗,閉上眼睛,攤開手腳,咬牙說道:“行,來。”

陸墨霆跪坐在她的細腰上,看著她這副宛如上法場的表情,又氣又好笑。

“蘇念!”他捏著她的下巴,用力攥了一下。

這時候他腦子裏已經閃過了幾百種弄得她求饒的辦法,但看著她緊鎖的眉頭,又覺得施展不出來了。

“聽說,這裏也可以。”蘇念喘了會兒,拉著他的手往腰後麵放……

陸墨霆的臉黑了幾分,她真當這事兒是做作業?

“不然,手?”蘇念又轉了兩下手腕,悶悶地哼唧。

“閉嘴!”陸墨霆忍無可忍,甩起巴掌,又打了她幾巴掌。

行了,他相信她冷淡了!

他黑著一張臉,躺了回去。

蘇念猶豫了一下,穿上了睡衣。悉悉索索地收拾好自己,扭頭一看,他已經睡了。安裝在他那邊床頭的燈已關,他一隻手搭在額上,擋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他的表情。

“陸墨霆,聊一聊。”她想了會兒,決定坦白自己的病。早點辦完離婚手續,也是對他正當權利的保護。

“不想聊。睡。”陸墨霆翻了個身,背對向她。回去後就找個醫生,好好給她治治,他就不信治不好!

“對不起啊,以後不咬你了。”蘇念看著他散發著熱汽的背,小聲道歉。

陸墨霆這才想到脖子,他抬手摸了一把,看到了指尖上的血色。小白眼狼咬得很重,把皮都破了,血珠子還沒凝固……

“早晚有一天,拔了你的牙。”他惱火地訓了幾句,用力摁掉了床頭燈的開關。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蘇念聽著他的呼吸聲,突然間嘴角就勾起了笑容。陸墨霆,他其實挺好的。

……

清晨的陽光落進房間,兩個人都還在沉睡。

陸墨霆先醒,翻過身一看,蘇念老實地縮在他背後,呼吸又輕又淺,看得讓人心軟。

他突然想起在她心口上寫的字,拉開她衣領看了看,果然那字也清晰地趴在原地。

“要把這個字刻進骨頭裏!”他俯下腦袋,在那個霆字上吻了一下。

柔軟滑膩的膚感透在他舌尖上炸開,他幹脆一嘴就叼住了那個字,不輕不重地噬咬起來。

蘇念被他咬醒了,茫然地看了他一會兒,罵道:“你是狗嗎?早上就咬我。”

陸墨霆氣得不行,不能做就算了,還不解風情!

“蘇念,我看你別的本事都欠缺,就罵我的本事大。這要換成以前,我一天掐死你上百回。”他惱火地起身,大步走向了浴室。

蘇念懵了片刻,也坐了起來,捂著有些發脹的額頭,跟進了浴室,站在他身邊拿杯子準備刷牙。

陸墨霆從鏡子裏看了她一眼,視線盯住了臉上的那幾撇胡子上。

兩天了,胡子還是若隱若現。

陸墨霆突然有些好笑,捏著她的臉皮嘲諷道:“成天凶得像隻母老虎,長幾撇胡子倒是很正常。”

“你才是公老虎。”蘇念很生氣,他怎麽能罵她母老虎呢?有她這麽好看的老虎嗎?

陸墨霆懶得和她鬥嘴,拿了條毛巾沾了水一點點的在她臉上輕輕擦拭。

按了半天,臉皮搓紅了,胡子還在輕抖。

“這墨融於油脂,要用油。”他往盥洗台上看了看,拿了一瓶按摩油過來,用毛巾沾了油,給她擦胡子。

蘇念和他離得很近,呼吸交纏在一起,越來越燙。

他變得這麽溫柔,她反而不知道怎麽應對他才好。

不對,陸墨霆怎麽會對她越來越溫柔呢?

就連晚上不能配合他滿足他,他居然不生氣!他就不該是這樣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陸墨霆,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她想了會兒,擰眉看他。

“我吃什麽藥?”陸墨霆盯住了她,這沒頭沒腦的,什麽意思?

“公司有什麽事需要我配合?你怎麽沒對我動粗呢?”蘇念擰著眉,抬起手覆到了他的額上。

果然很燙!

“你在發燒!”她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眉頭緊鎖,“你趕緊去躺著吧,我叫秦方過來照顧你。”

陸墨霆一臉無語地看著蘇念。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蘇念這麽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早上體溫燙,還要猜原因嗎?當然是一肚子火憋出來的!

“你喜歡我動粗是不是?我動給你看。”他捏著她的下巴,緊抓著毛巾在她臉上一頓**。

蘇念臉上還有按摩油,被他這一頓**,眼睛都辣得睜不開了!

“啊!”她又氣又急,又痛又辣,眼淚嘩地就湧出來了。

“陸墨霆,我恨你!”她好不容易從他掌心裏逃出來,捂著眼睛,急得直跺腳。

陸墨霆聞著按摩油的味道,抬手看了看毛巾,上麵泅開了大團褐色的油漬。

他剛才太惱火,把她臉上有藥油的事給忘了。

“對了,這是什麽油?”蘇念洗了半天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昨晚她開櫃子拿那管藥時,記得也拿了瓶藥油瓶子出來,可那是給男人用的……

“陸墨霆,你大爺的!”她眯著紅通通的眼睛,捧著瓶子看。上麵全是英文,但有個詞非常大,非常清晰——

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