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回答我,你不知道人家名字,你收人家禮?”陸墨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往麵前拽。
他知道她收禮了?!
對了,苗新和趙陽!
他們兩個肯定向他匯報了!以後是不是她的吃喝拉撒都要一件件一樁樁地匯報給他啊?
“你把人撤了,”蘇念有點兒來氣了,馬上說道:“你不能派人盯著我,我總要有點隱私吧。”
“那是保護。”陸墨霆擰眉。他收網呢,保不準宋司寒之流狗急跳牆,當然要派兩個得力的人保護她。
此時的他真是覺得奇怪,什麽樣的男人被她稱為命運指引者,讓她守口如瓶。
“不知道!”蘇念悶悶地回他。
就是不知道啊,不知道還能編個名字?苗新不是盯著她嗎,應該聽到她問他了吧?
悶了會兒,她又說道:“我很喜歡那對胸針,我會把錢給他。”
“你知道胸針多少錢?你有錢?”陸墨霆有些惱了。蘇念幾乎從來不接受別人的禮物,這男人到底什麽來路,居然能讓蘇念破例!而且之前他和蘇念鬧矛盾,蘇念很快就能放軟了身段來哄他,今天是完全強硬起來了啊!
蘇念朝他看了會兒,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一時間胸口更氣悶了。
嗯,她沒錢,她得找他要錢才能過日子。
算了,不吵架,吵架會乳腺增生,吵架傷感情,一點點小事不要吵架——
蘇念抿緊了唇角,把臉貼在窗子上看風景。自我勸慰了半天,她轉過頭,氣惱地說道:“我準備把我的兩個腎賣了,錢肯定夠。”
“……”
陸墨霆又碰到她的自尊心了!
摩天輪慢慢上升著,已經到了最高處。隨著風一陣陣地增大,轎廂開始慢慢地晃動。安靜了會兒,陸墨霆把她抱回來,好笑地說道:“要不要我給你找買家?行,你賣吧,我買了。先養在你的腰裏頭,你給我養好它們。”
“不賣,我也挑買家。”蘇念冷笑道。
“挑你的隊長?”陸墨霆凝視著蘇念的眼睛,低低地問道:“蘇念,你以前幾乎不讓男人靠近你。你今天很不一樣。”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把胸針還給他,行了吧。”蘇念也急了。當時是因為找狗,把這事給忘了,她怎麽可能無緣無故收人家那麽貴重的禮物!
“你嘮叨得很。”她補了一句,又扭開了頭。
陸墨霆擰了擰眉,伸手往她頭發上揉了幾把。時安也好,宋司寒也好,蘇念都像防狼一樣防著,這個隊長卻讓她很是珍惜,他現在已經不止是吃醋了,是好奇,迫切地想見見那個人。到底是哪路神仙,能在蘇念的心裏占了個位置!
從摩天輪下來,老爺子一行人已經走了。
“他們怎麽走這麽快?”陸墨霆問留在遊樂場裏等待的秦方。
“老爺子說,你和蘇念沒正形,有小朋友在,不能讓小朋友總看。”秦方嘿嘿地笑了幾聲。
陸墨霆扭頭看向秦方,問道:“好笑嗎?”
秦方的笑聲戛然而止——這兩口子看上去不太像親密完,倒像是在生氣。
……
晚上依然住酒店,這樣蘇念去影展上班要近一些。
陸墨霆也不知道是不是憋了氣,還是想把以前沒嚐到的全補回來,最後居然逼著她把那本同人文小說打開了,按裏麵寫的讓她照著來。
“陸墨霆,我要睡覺,我明天還要工作。”蘇念求饒了,汗把她頭發都黏到了臉上,再繼續下去,她肯定會死!
哪有人這樣精力旺盛啊!
可蘇念不知道,陸墨霆一直很克製,蘇念身體剛好,他不想讓她感覺到一丁點不適。可今天不一樣,今天他真的有點生氣了。
蘇念的指路人,怎麽會是別的男人?還是連名字都說不來的野男人!
“可我真的不知道名字啊!我去雪山上尋死!他順路把我救下來了……你是喝醋長大的嗎!”蘇念受不了了,嗚地一聲抽泣了起來。他太用力了,她受不了!
陸墨霆一下子就撐起了雙臂!
他沒往這方麵想過,蘇念每天跟個倔強的仙人掌似的,仿佛丟進沙漠裏也能活。就算是走到絕境了,也要想辦法改變命運的人,怎麽也走過絕路!更重要的是,她從來沒有在病例裏陳述過這一段!
“我不想說那時候的事行不行。”蘇念推開他,拉起被子包住了自己。
陸墨霆撥開了她的濕發,在她耳邊輕吻:“我不問了,不哭。洗洗再睡。”
“不洗。”蘇念翻了個身滾到了床邊上,小聲說道:“嫌髒你睡外麵去。”
“我怕你睡得不舒服。”陸墨霆隻好放棄,給她撩開散落了滿枕的頭發,低聲說道:“我抱你去洗。”
他也不管蘇念願不願意,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平常他也沒少抱她去洗一個雙人浴,反正浴缸夠大,足夠能讓他們兩個亂來。
“你這個人真的是……非要把我弄疼了弄生氣了,你才開心對不對?”蘇念被他放在熱水裏,又氣又無奈。
“還氣?”他坐在水裏,按了按她哭紅的鼻頭。
“你招惹我的,我明天去找爺爺告狀!”蘇念推開他的手,不滿地說道:“你不能仗著我現在喜歡你,你就總這麽強硬的對我。”
“不強硬能叫男人?”陸墨霆慢慢吞吞地擠沐浴露,往她身上亂抹。
蘇念懶得理他!
蘇念覺得再理這賴皮男人她就是豬!
“念小豬?”陸墨霆看著她瞪著眼睛的樣子,一陣好笑。
他又一次成功地預判到了她的心思!
“你以後,不許猜我的心思!”蘇念急了,從水裏嘩啦啦地跪起來,伸手去揪他的嘴皮子。
她以後還能在他麵前有秘密嗎?
陸墨霆好好當繼承人不行,為什麽要念心理學?她一點小心思全剖開了放在他的麵前,真的好丟臉!
突然,陸墨霆和她嬉鬧的手停了下來,他低頭看向水麵,一點點殷紅正在水麵上擴散。
蘇念低頭看了看,捂著小腹迅速坐進水裏,漸漸的,她的臉色開始變了……
突然她揮起了拳頭錘向了陸墨霆,哭了起來:“你怎麽能這樣,不就是個胸針啊,你居然讓我流血。”
那本同人小說裏就是這樣寫的,他把她給撕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