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太好看了!你看嘛!”徐昕舉起的手機,繼續樂滋滋地說道:“後麵還有反轉!關鍵是肉寫得好,特別撩!”
“你給我關上。”蘇念汗顏!尷尬死了!
“念姐,這就是小說嘛,別這麽較真。你看看這點擊,這人氣!這作者火了好不好!我都想見見這作者了!”徐昕躲著她的手,催促道:“開車啊,你要去影展開會,別遲到了。”
“你還指揮我?”蘇念奪了她的手機,批評道:“你來開!”
“哦。”徐昕冷靜下來,對哦,她怎麽能使喚老板!
蘇念中途忍不住打開了那篇小說,還真是越看越上頭!有種早古網文的狂狷邪戾勁兒,煽情得很。像徐昕說的,肉的部分也寫得特撩……
“念姐,你是不是在看?”徐昕看了看後視鏡,大聲問道。
“沒有,”蘇念迅速關上,嚴肅地說道:“我在看影展資料。”
“你肯定在看。”徐昕笑道。
“好好開車,前麵紅燈。”蘇念換了副嚴厲的語氣,往她靠背上靠了一巴掌。
徐昕停下車,拿著手機擺弄了幾下:“還有幾個絕的,一起發給你了。”
“別發,我不看。”蘇念一邊說,一邊迅速點開收藏。
麵子上很羞恥,身體上很誠實!
想了想,把鏈接又給陸墨霆發了過去,然後問他——
【老公,想不想看看刺激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陸墨霆回了一個:【?】
“哎……”突然,徐昕大叫了一聲,嚇得蘇念手機差點掉了。
她往前看,原來有輛電動車橫過馬路,差點和徐昕撞上。
“會不會開車啊!”電動車主立馬丟下車,過來拍打徐昕的車門。
“你會不會開車!”徐昕放下車窗和他對罵:“你看到紅綠燈沒有?紅燈停綠燈行你不懂啊?”
“沒車勞資就要走,你撞了我就得賠。”那人往地上一躺,居然要當眾碰瓷。
“我有行車記錄,你躺也沒用。”徐昕腦袋伸出去,惱火地罵道。
那人在地上打滾,不依不饒地大叫。
就在這時,旁邊一輛車也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下了車,大步走了過去,直接拎起了碰瓷的人往路邊推。
“宋司寒。”徐昕趴在車窗上,樂了:“有人收拾他了。”
蘇念眉頭擰了擰,宋司寒總是能時時出現,他和她也未免太有緣了吧。
“對了,他的律所在那兒。”徐昕突然指向了前方。
蘇念往前看去,果然那裏立著他家律所的大牌子!
此時,宋司寒已經把那個男人拎到了路邊,用力往人行道上一丟。
“一人大男人,有手有腳跑來碰瓷,臉呢?滾!”
“你幹嗎?”男人有些心虛,但還是在嚷嚷:“有錢了不起啊,開豪車了不起啊,就能欺負小百姓啊。快拍他,拍他。”
“我是律師,你剛剛做的一切都監控證明,你在犯法。”宋司寒拿出名片,用力往他身上一丟:“要麽等著吃官司坐牢,要麽馬上滾。”
男人撿起名片看了一眼,連忙撒腿衝到路上,推起他的電動車跑得飛快。
徐昕開著車慢慢靠邊,等著宋司寒開車過來。
“我公司到了,你們要不要上去坐坐?”宋司寒放下車窗,朝二人溫和揮了一下手。
“我們還有……”
徐昕話沒說完,被蘇念給截斷了。
“好啊,去看看,我正好有事和你聊。而且,我還沒從來看過律師的辦公室。”
宋司寒眼睛亮了亮,露出滿臉欣喜:“你們的車跟著我。”
“好嘞,開開眼界去。”徐昕樂嗬嗬地說道。
跟著宋司寒進了地下停車場,他的律師租下了整個E區的停車位,足有四十多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這麽大手筆,足見他的律所是賺了大錢的。
上了樓,律師巨大的logo就立在電梯前,電梯一打開,一眼就能看到。淺藍的底,金色的字。前台有四名,全是膚白貌美的年輕女孩子,身高絕對有一米七,看到宋司寒,個個像極了溫馴的小貓。
“宋律師。”
“給我的尊貴的客人泡兩杯好茶,把果盤和點心拿來,要最好的。”宋司寒點點頭,麵無表情地從她們麵前走了過去。
蘇念暗自看著他,突然覺得他平常並不像在自己麵前一樣溫和,甚至有些盛氣淩人。
律所足有兩千多平,裝修頗有些中世紀皇室的感覺,處處奢華。和她想像中的莊嚴,嚴肅很不一樣,她一直覺得律師是挺古板的行業,說話做事一定要處處滲透著規則二字,就連裝修也應該如此。可這裏完全不一樣,它就是奢華。
“請進。”宋司寒推開了辦公室大門,轉頭看向她。
這間辦公室不比陸墨霆的小。
在辦公桌前還有一個室內高爾夫,綠色的草坪上停著幾枚白色小球。
“哇,宋大律師,你這就奢侈了啊。我要來玩玩。”徐昕跑過去,拿了高爾夫球杆輕輕揮了揮。
“這是以前主任辦的,後來這裏成了分部,他就把辦公室給我了。這裏一切我都沒動過。”宋司寒淡定地笑笑,親手給蘇念搬來來了椅子:“不好意思啊,這裏沒有沙發。就是怕來訪的人坐著不肯走,堅硬的椅子可以讓人想要快速說完需求,不過多停留。”
“有沒有搞錯,你們兩個好像啊。念姐的辦公室都不放椅子,不讓人坐。”徐昕轉過頭,震驚地看著宋司寒。
“還好吧。”宋司寒笑笑,小聲說道:“聽說,是許嘉做的?”
“對。”蘇念點頭:“你的消息真靈通。”
“我是他們的律師,他媽媽找過我,說要打官司告那些亂寫緋聞的。結果……早上又急急忙忙地和我說,不告了。”宋司寒無奈地攤了攤手。
“就是,許嘉就是個大傻子,她有病。”徐昕罵道。
蘇念笑笑,起身走到了牆邊。整排的書櫃裏放的全是法律書籍,還有他得到的各種獎章。
“你也打公益官司?”她看著櫥窗裏的優秀公益律師獎牌,好奇地問道。
“律師每年都有這樣的任務,小律師忙於生計,我就接了算了。”宋司寒說道。
蘇念剛要走開,視線落在了櫃子角落的一隻腕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