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卻不知道那雲上是人是妖,卻見烏雲中又劃出一道閃電,我立刻大哼一聲,從口中噴出一道閃電,兩道閃電相碰發出轟地一聲,整個昆侖山都為之震動。地上的群妖不明所以,本搖晃著起身的又立刻倒地。眾雪狼則躲進森林之中,看著外麵的情況。

我運氣落下,對著空中烏雲道:“究竟是何方神聖?出來一見。”

烏雲之上那聲音哈哈笑道:“我道他們找來的刑天轉世是什麽三頭六臂呢,原來是個毛孩。”

我聽得心下有氣,大聲罵道:“你爺爺的,老子還是毛孩,回去問問你老婆,看看誰給你帶的綠帽子。”言下之意是罵他老婆和我有一腿。

誰知那人嘿嘿冷笑道:“我老婆千萬年前就已經給我帶過綠帽子了,何妨多你一個!”

我心中罵道:“你他爺爺的倒是大方。”

卻聽那人繼續道:“你竟敢壞我好事,今天非叫你嚐嚐什麽叫求死不能。”

我縱身一躍,再借腳腳相踩的力量連續數十次,終超過了烏雲,吸氣於胸,雙掌向地上一拍,有騰起數十丈有餘,待輕身落下時,定睛向烏雲上搜尋,卻未看見半個人影。心下奇怪:“這雲上明明沒有人,到底是誰在說話。”

卻聽身後一聲音道:“你在找我嗎?”

我轉身看去,誰料剛一轉身,還未看清楚,麵門就被一掌,隻覺得頭昏腦脹,在空中的浮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徑直落下地麵。砰地一聲將地麵砸出碩大一個洞,吃得滿嘴雪夾泥土。不由心中有氣,立刻躍身起來,朝著空中大罵道:“你爺爺的,你算什麽英雄好漢,從背後偷襲老子。有種和我單打獨鬥……”

看著空中罵了半天尚未看見那人身影,不禁心中發麻。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勁敵,連身影都未看清楚,就已經被打得滿臉土灰了。現在才知道原來阿卡木那班師兄弟本來武藝就不算高強,當時還道自己多厲害呢,現在倒是吃了啞巴虧了。

連罵了數聲也不見那人出來,卻聽那人聲音傳來道:“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你慢慢罵,待你罵累了,我再教訓你。”

再看地上的熊頭人身的妖怪正一個一個起身,又見森林處尚有千餘隻雪狼,心下不由大驚:“這便如何是好?豈不是腹背受敵了?”

想到這不免寒意頓起,卻聽烏雲之上一聲長嘯,頓時所有地麵的熊頭怪物起身,也發出嚎叫之聲,與烏雲之上的相互呼應。我猜想定是那人向它們下達攻擊指令了,不免暗自著急起來。

卻有聽森林處,群雪狼也齊聲發出一片狼嚎。我心中驚道:“怎麽端木逍遙他們還沒來,看來真要死在這個地方了。”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烏雲再大,也無法遮擋其光輝,陽光如萬屢青絲般照射在昆侖雪峰之上,如同給雪白的山峰披上了一件金黃色的披風。此時的我感覺到身體無比的溫暖,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心想即便立刻死於峰頂,此生也再無遺憾了。

雪狼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仿佛也與我一般欣賞眼前的光景,隻隻抬頭想空中看去,陽光照射在其身上,更顯得它們的皮毛是如此雪白。

而熊頭妖怪卻似乎不解風情,正漫步向我走來,我此時才看清楚,遠來它們各個都體高過丈,身壯如牛,眼睛看著我,鼻孔喘著粗氣。雪狼這時也慢慢向雪峰上湧來,每隻都淋牙利齒。此時這些看在我眼裏已經毫無意義,我似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卻在這時,烏雲上那人又大聲笑道:“你若跪地求饒,叫我三聲爺爺,再拜入我門下,我還可考慮饒你不死。”

我聽了此言不由哈哈大笑道:“你爺爺的,你若現在叫我三聲爺爺也遲了些。我今日若不能殺你,他日為鬼也不放過你。”

那人聽了,大怒道:“你若咎由自取,便怪不得我狠下殺手。”說著一聲長嘯,千百頭熊頭妖魔立刻為之反映,頃刻間向我撲來。

我見狀立刻運氣雙掌,蓄時待發。卻又見眾雪狼嚎聲頓起,也不約而同向我湧來,我心中歎道:“我用火龍殺了你們首領,你們殺我也是應該。”

想到此不禁閉上雙眼,突覺腦頂生風,卻不像熊頭妖物,也不似雪狼,我料到定是雲上那人。立刻蓄掌向空中拍去。

隻聽砰地一聲,已經迎上那人雙掌,我睜眼看去,這才看清此人相貌,隻見此人眼大如籠,鼻高嘴闊,光頭卻有胡須。一身胡服,正頭腳顛倒,運力將我壓下。

不過頃刻我已力感不支,卻見他滿臉堆笑道:“原來也不過如此,卻聽我那幾個師弟將你吹噓的如何厲害。”

我心下想道:“他的師兄弟?莫非他是阿卡木的師兄不成?”

那人見我沉思,連忙笑道:“不用想了,我正是阿卡木的二師兄呼庇邪。”

我心中驚道:“怎麽他功力好象勝過阿卡木十倍有餘。師兄弟功力相差怎麽如此之甚?”

那人哈哈大笑道:“你怎麽想也不會想得通,我的武功不僅在阿卡木之上,而且他的工夫尚且還是我教的。”說著洋洋自得起來,笑得口水噴了我一臉。

我心中有氣,但是又絲毫不敢怠慢,我此時氣力已虛,別說是笑了,就連說話的力氣也無,隻要口一張開,就怕真氣立刻外瀉。那呼庇邪卻絲毫未見損傷,且能大聲說笑,可見其功力非比一般。

此時熊頭怪物皆已躍身而來,我心中歎到:“如此下去死得還真不值得。”

卻又見眾雪狼縱身躍起,向我這撲來,我心中歎氣不止。見那雪狼卻未向我襲來,從我與呼庇邪身上躍過,徑直向群熊頭怪物撲去,我心中不明所以。但是卻暗自慶幸,暫時逃過一劫。

隻見那雪狼與熊頭怪物頃刻間已撕殺成一片,雪狼雖無熊頭怪物體高,卻凶殘猶甚虎豹,熊頭怪物將手中刀斧亂舞,頓時難粉上下。

突然感到呼庇邪掌上氣力變大,壓得我氣都無法喘息,隻覺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隨後想空中噴去。隻見鮮血正好噴在呼庇邪的臉上,卻不見呼庇邪有絲毫動怒,仍哈哈笑道:“怎麽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如果現在求饒,我還可饒你一條姓名,不過要立刻拜我為師。”

我橫眉冷對,雖不能說話,但是眼神已經清楚的告訴他,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卻聽呼庇邪冷言道:“如此之來,卻毫無商量餘地了,我見你骨骼特異,是練武奇材,所以不下殺手。你若不從,我隻有說聲遺憾了。”說著縱身躍起,又是一掌向我壓來。我頓時腦門充血,渾身伐力,隻覺得昏昏欲睡。

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