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丫頭聽我如此說法,好像也覺得甚有道理,正在猶豫之間,我又對她道:“我現在神功剛成,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實力,萬一發揮不正常的話,不僅不能保護自己,還要你保護,甚至可能要受你拖累,那時兩人都要慘死於此了。”
說話間,風已漸小,雪狼又蠢蠢欲動,我見情形立刻大叫道:“你還不走,想見我死啊!你去得越早,我越有希望被救。”
紅衣丫頭無法,隻得向玉虛峰方向飛去,有幾隻雪狼見她在空中,立刻騰空躍起,試圖將她咬住,紅衣丫頭逐漸飛遠,我心頭大石這才放下。
那幾隻追不上紅衣丫頭的雪狼顯得非常失望,無奈下又向我圍來,我大罵道:“你爺爺的,有種的就來攻擊老子。”
雪狼似乎聽懂人言,聽我挑釁,立刻齜牙叫喚不止,仿佛在回答我的話,我心中好笑,暗罵道:“你爺爺的,你們在說什麽呢?”
卻聽那雪浪首領又是一聲長嚎,眾雪狼刹時噬牙磨爪,待時攻擊。
我見此狀,也蓄力丹田,做好戰鬥準備,突覺腦後生風,知道有雪狼從我身後向我襲來,我立刻轉身,隻見已有十來隻狼已向我躍來,我運氣於掌心,連拍十餘掌,掌掌中的。那中我火掌的雪狼本雪白的皮毛已經燒炙殆盡,已經肌肉,血紅的發黑,估計是被我燒傷不輕。痛得嗷傲亂嚎。其他本來準備攻擊的雪狼,心有餘悸,一時也不敢上前。
我心下暗喜道:“如此看來,群狼暫時不敢攻擊。正好讓我尋待機會,拖延時間等待端木逍遙他們。”雖然如此想法,但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仍運氣掌心,覓機而戰。
就這樣與群狼僵持了小半個時辰,我心中也暗自著急,心想:“若是端木逍遙他們還不來,這樣耗下去,還是我吃虧。”雪狼似乎也著急起來,開始左右走動,隻是眼睛仍是咬住我不放,時不時想雪狼首領看去,好像正在等它的命令,尋求下一步的指示。
卻見那雪狼首領站在雪峰高處,目不轉睛的看我,時不時舔了下舌頭,似乎正在思考如何吃我。我心中納悶:“即使殺了我,你們上千隻狼怎麽分我?”一想到自己會被分成千百份,不由冷顫直打。
這時雪又開始下了,我心想再拖下去於自己不利,尋思如何脫身。隻感覺很是饑渴,從地上抓了把雪塞入口中,立刻化為雪水流入喉嚨,感覺非常甘甜,又抓起一把,剛要塞入口中,卻立刻化於掌心,又被我掌心吸入體內,一股涼意由手至心。
我靈機一動,心中喜道:“為什麽我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想到這我立刻運氣由右手而出,一團烈火立刻向四周群狼飛去,眾雪狼嚇的連連後退。我此招隻是虛招,見群狼後退,暫時無膽再進攻,再運氣逼出烈火,這次卻向眾雪狼腳底的積雪打去,隻見幾尺厚的積雪刹時化為雪水,雪水越來越多,向山下湧去,雪狼尚未反應過來,已經被融化的雪水向山下衝去。
見此情形,我不免都為自己的機智興奮不已,哈哈大笑道:“果然不錯,我真的是個天才,哈哈……”
但是這水隻將我下方的雪狼解決了,上方的雪狼卻仍是危險,以為顧及到,萬一上方的雪融化了,會連我自己也會成為池魚。生怕此舉動激怒其他未被衝走的狼,我立刻收住心神,看著上麵的雪狼,不敢再有怠慢,心下開始尋思的如何對付剩下的雪狼。
下麵想到的這個方法,足以證明了我確實是個天才,想到立刻用於實際,我又運氣打向上方狼的腳底,待雪融化之時,我再運氣與丹田,將寒氣有丹田逼至左掌心。
雪水如湧向我這襲來,我左掌連拍數掌,隻見雪水頃刻間在我麵前結成冰牆,將後麵的水擋住。剛一高興,卻見冰牆便要裂開,好像擋不住如勢的雪水,眼見就要裂開,我連續運氣打出,才勉強支撐住。
我心想這樣下去,遲早也會裂開,卻沒預計到,這融化的雪水卻有如此衝擊力,我縱身越起,運氣向冰牆後麵的雪水打去,隻見那雪水也逐漸結成冰,但是隻能處置一小部分,待落下地時立刻運氣再次躍起,如此來回數十次後,方才千百隻狼就如此被我冰封在其中。
最後落地時,才吐了口長氣,仰躺在冰牆旁休息一會,突覺旁邊一道寒光射來,我轉頭一看,嚇出一身冷汗。
卻見身體右邊數丈之外,正有一隻龐然大物,正向我躍來,我定睛一看,不正是那隻雪狼首領嘛?
我立刻躍起身來,剛站定身形,那狼已經向我身上撲來,我雙掌齊發,正拍在雪狼首領的雙肋,哪知卻未上它分毫,心下不由著急,尋思道:“這首領的確與其他雪狼不同,剛才未能解決它,現在又傷不得它,不知道如何是好?”
剛才兩掌未能傷到雪狼頭領,它已經將我壓倒在地,我危機中握緊它的雙爪,牢牢不肯放開。雪狼首領張口向我頭顱咬來,隻見它那最張開要有幾尺之寬,犬齒也有六七寸長短,口水從犬齒上滴下正落在我的臉上,一陣腥臭刹時傳入鼻孔,我腦子被熏得糊裏糊塗,見它咬來,卻未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我體內又開始變幻起來,隻覺得熱血沸騰,腦子頃刻清醒,隻見一股熱氣從我身上湧出,連雪狼首領看得也傻了眼,竟忘記了攻擊。卻見那熱氣越聚越盛,騰空而起,在空中久久不散去。突聽得一聲長吟,從熱氣中飛出一條巨龍,渾身冒火,在空中嚎嘯不已。
我看著這條火龍甚是眼熟,一下想起,它不正是我在蚩尤洞穴殺了的那條火龍嗎?心想:“這次完了,這隻雪狼首領已經快要了我命了,現在這火龍死而複生,定是來找我尋仇的,我真是在劫難逃了。”
卻見那火龍在空中遨遊良久,也不下來攻擊我,雪狼首領也抬頭看著那條火龍。我轉念一想:“為何這條火龍會從我的體內出來?難道他已經和龍邪一起被玉虛宮主注入我體內了嗎?我右手被來應該逼出龍邪的,卻連柳安逼出火焰,是不是這火龍助我的呢?”
一時也想不通究竟是怎麽回事,卻見那活龍從空中直逼而下,我心下驚道:“真是來尋仇的?這次死定了。”
我心知這次肯定無法脫逃,索性閉上雙眼,隻覺得身上一陣火熱,又聽一陣狼嚎,淒慘無比。我爭眼看來,隻見那火龍正繞住雪浪首領,和當初戰我時一個手法。雪狼首領已被火龍帶得騰空而起,隻見她的白毛已經被燒的所剩無幾,但是它畢竟是雪狼首領,火龍那火焰卻未將它燒死,它死死的咬住火龍的頭,不肯鬆口。
我起身看著這兩隻怪物撕鬥,心中喜道:“原來這條火龍卻是來助我的。”對著火龍大叫道:“火龍,口中噴火燒它的嘴。”
那火龍似乎聽懂我說的什麽。立刻從口中一團烈火向雪狼首領口中噴去。直燒得那雪狼首領嗷嗷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