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已經知道了端木逍遙為人處世過於謙恭,但是仍未習慣。

端木逍遙又道:“況兄,昨夜問玉虛宮主沒有,她如何回答?”

我好奇的問道:“問玉虛宮主什麽?”

端木逍遙顯得非常的詫異,沉思半晌才道:“沒什麽,況兄你勤奮一夜,先去休息吧。”

我笑道:“哈哈,不知道為什麽,熬了一夜本來應該很累才是,可是我哦現在感覺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一般,還不知道如何發泄一下呢。哪裏還能睡得著啊!”

端木逍遙表示羨慕不已,道:“況兄的真氣增進迅速實在令人匪夷所思,真是可喜可賀。”

我聽端木逍遙誇我自然馬上驕傲起來,哈哈笑道:“誰叫我是戰神轉世,而且我有勤奮好學,加上天生就是練仙的材料,什麽事都我手裏都是輕二易舉的嘛!哈哈……”說著大笑不已,突然想道,昨天一夜好象我什麽事都沒做,隻是背了幾句口訣,其他都是玉虛宮主一人幫我搞定的,和我勤奮好學應該沒有什麽關係,不由笑的有點勉強了。

不禁幹咳兩聲,連忙對端木逍遙岔開話題道:“對了,端木兄,你為何起的如此之早啊?剛才你好象要問我什麽來著。”

端木逍遙道:“沒什麽,本來有點問題想問況兄,可是我突然把問題想通了,就沒有再問的必要了。”

我雖然有些好奇,還想追問下去,但轉念一想端木逍遙應該屬於自我主義較強類型的人,即使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索性不就當沒這回事。

此時從遠處走來兩位少女,一位白衣飄然,我認識她,是白姬。我心中靈機一動:“怎麽她也愛穿白色衣服啊,倒是和端木逍遙是一對。”想到這不免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非常滿意,尋待日後有機會幫端木逍遙他們撮合一下,不禁洋洋自得起來。

卻見另外一位姑娘穿著紅色的長裙,腰間係有一黃色束待,相貌清秀可人,猶如天仙一般脫俗秀麗。見我朝她看,臉紅的煞是好看,連忙低頭與白姬走過。

待白姬與那位姑娘走遠後,端木逍遙在一旁問我道:“況兄認識那位姑娘?”

我連連搖頭,歎道:“我倒是希望認識,可惜無緣相識。”

端木逍遙也隨我歎道:“可惜啊可惜!”

我莫名其妙,感覺今天端木逍遙甚的奇怪,不過他不把話說直了,我也不便相問,加上我神功初成,心意昂然,也無心再問。

之後我在大廳獨自飲茶,端木逍遙借言有事不知去向。

開心不知時日過,一會工夫已日上三竿,此時進來一紅衣女子,正是處晨時候所見女子,我忙上去搭訕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那女子做福道:“公子叫我丫頭便可,小女子本無姓名。”

我心中道:“哪有人會沒有名字的。”嘴上卻立刻道:“原來是丫頭小姐,真是失敬失敬啊。”

紅衣丫頭連忙道:“公子不必如此客氣,丫頭擔當不起,丫頭隻是宮主派來伺候公子,並帶公子去瑤池的。”

我一聽她是玉虛宮主吩咐來伺候我的,心裏頓時高興,忙笑道:“原來丫頭是來伺候我的。哈哈,真是太開心了。”

紅衣丫頭好奇的問:“公子為何事開心?”

我忙道:“沒什麽,沒什麽,隻是今天我心情好,所以比較開心。”

紅衣丫頭道:“那麽請問公子,我們是否可以起程瑤池。”

我心道:“隻要你陪我身邊,去哪裏都一樣。”嘴上卻說:“一切就由丫頭你做主吧。”

紅衣丫頭好象甚是惶恐,急忙道:“我隻是個丫頭,一切還是聽憑公子差遣。”

我微微笑道:“那我們這就上路吧。”

紅衣丫頭點頭道:“是。”

我心中樂道:“竟然這麽聽話,以後有個這麽漂亮的丫鬟值更天跟著我,去哪都不會寂寞無聊。”轉念想道:“何以我變得如此貪戀女色了?”想來想去仍不明白。

我本想離走前去和侯莛玉與端木逍遙道別,但是想到侯莛玉那張冷酷的臉,不免打起了退堂鼓,最終還是決定不告而別。

不時出了玉虛宮的三季廳,便出了玉虛宮了,外麵依然的風高雪厚,不免一陣寒意由心而起,紅衣丫頭從她隨身攜帶的包裹裏拿出一件棕黃色的皮革給我道:“公子,昆侖山終年天寒刺骨,這件皮革是宮主讓我交給你以防寒意之用的。”

我心中感動道:“沒想到才認識玉虛宮主兩三天而已,竟然對我這麽關心。”

接過皮革才發現,這件皮革衣服非常柔軟,摸在手裏非常的舒服,而且是反著穿的,套上之後,紅衣丫頭主動幫我在後麵將帶索係好。穿上之後寒意頓去,而且非常貼身。

紅衣丫頭道:“公子莫要以為這是件普通的皮革,它可是來曆非凡的。”

我好奇的問道:“這小小一件皮革還有莫大的來曆麽?”

紅衣丫頭點頭道:“正是,這件皮革叫無名,是當年刑天殺了昆侖山上的一頭雙頭棕熊後,用其皮毛所做的。”

我問道:“雙頭熊?即使十頭熊它隻是熊皮而已。”說到熊皮,心中不免不快:“爺爺的,我以為什麽寶貝,叫老子穿這熊皮,這不是罵我嘛?”

紅衣丫頭搖頭道:“公子可別小看這頭熊,它是隻萬年熊,曾經頭吃了無數的蟠桃,一般的利器不能傷它分毫的。”

我對刑天的事跡倒是非常好奇,忙問道:“那刑天是如何殺了這頭怪熊的?”

紅衣丫頭道:“其實眾仙當年為表自己英勇,皆以殺此熊為目的,但是好多都無功而反。刑天來時其實也是一樣的結果,那熊根本就不怕刀劍砍殺。後來刑天無意間得到了一把巨斧,再來撕殺時,便一招將其斃命。”

我驚訝道:“什麽?一招致命?這麽厲害?什麽斧頭啊?”

紅衣丫頭索然也不知道,連連搖頭道:“這些千年前的事我也隻是聽人說的,具體如何也就不知道了。”

我心道:“是啊,她隻是個丫頭怎麽可能知道那麽多事呢!”

紅衣丫頭接著道:“後來刑天就用這個雄皮做了見皮革,起名無名戰衣。至於如何會在宮主手裏,我也就不清楚了。”

我歎道:“原來這叫無名戰衣,聽名字很是不錯,卻不知實用效果如何。”想到來到漢朝的這幾田地遭遇,不由又深深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