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歎了口氣道:“感情的事就是這樣,往往越是躲避,卻是越難忘記。”

玉虛宮主點頭表示同意,道:“是啊,我越是躲避,卻在心裏越是想她。終於有一天,玉仙知道了我很久沒給她送過信,很是生氣。我們姐妹情深,我不忍心再騙她,隻好把真相告訴了她。”

我道:“那麽玉仙她聽後一定很生氣吧?”

玉虛宮主搖頭道:“沒有,她表現的很平靜。可是她越平靜,我心裏就越不是滋味。之後許久我去見她,她都不說話,偶爾隻說一句:‘我不會怪你們的。’我聽了心裏更是難受。於是我就又開始下去找刑天,讓他上去見玉仙。但是那時候正好又是人間最亂的時候,黃帝與炎帝還有蚩尤三足鼎立,勢成水火。而刑天有是炎帝的不可缺少的一員猛將,刑天怎麽都不肯與我上天庭。”

我心中歎息,輕聲道:“唉,世上總有許多有情人皆不能終成眷屬,我的夙世姻緣看來卻也隻是孽緣而已。”

玉虛宮主點頭道:“後來炎帝與蚩尤成為了知交好友,炎帝教蚩尤如何嚐試百草特性與飼養寵物,蚩尤教炎帝如何鍛造武器,兩人相知相交,後來炎帝又將刑天介紹給蚩尤認識,刑天與蚩尤一見如故,不久也相交為好友。恰恰在這時候,蚩尤部下四處掠奪豪搶,進犯中原,蚩尤被屬下逼得無法,又為護屬下,隻好任其妄為。炎帝為了天下蒼生不得不與黃帝連手共對蚩尤,涿鹿之戰中,蚩尤被黃帝活捉後,不降終被黃帝所殺,炎帝為此傷心了半月有餘。”

我歎息道:“千金易得,知己難尋啊!”

玉虛宮主歎息道:“我現在卻還不知炎帝、蚩尤、刑天三人的知交是對還是錯,特別是刑天,為了友情寧可放棄愛情,這種男人對你們男人說可能是真漢子,真英雄,可是對女人來說確實是件可悲的事!”

我沉思了許久,才道:“其實男人有些時候會將友情看的比生命更為重要,又何況是愛情。也許單獨看待愛情的時候,他們也會視如生命,可是與友情相比,愛情還是相形見拙。這不僅僅是女人的可悲之處,其實也是男人的致命之處。常說的英雄難過美人關,其實也隻是少數而已或者說要看在什麽情況下。”

玉虛宮主點頭歎道:“可能吧,後來的百神之站也在炎黃二人身上展開,目的就是為了掌握神界的中央領導權。當時我哥哥還未受封於玉帝,隻是暫代天庭管理之權利,那時稱自然覺皇。他對此事卻毫不理會。”

玉虛宮主輕咳了一聲,接著道:“不久後,黃帝滅炎帝,取而代之,掌握了神界的中央統治權。刑天當時還鎮守南方,尚未得到消息,待知道了,便殺上南天門。”

我插嘴道:“這段碧兒已經與我說過,就是之前的起因,卻是剛才知道的。”

玉虛宮主點頭道:“我知道了刑天與黃帝大戰後,自然非常著急,就去把妹妹放了出來。和玉仙一起去求哥哥幫忙調解此事,誰知被哥哥當場拒絕,我們又去求女媧幫忙,女媧卻以‘這是他們的劫難,此戰是再所難免。’的理由拒絕了,還說‘此劫隻因夙世姻緣而起,還因夙世姻緣而結’。我和玉仙當時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非常著急。”

我急忙問道:“我也不明白,究竟這因夙世姻是何意思?怎麽還和炎、黃、蚩、刑之間的戰爭還有幹係了?”

玉虛宮主歎息道:“我也後來才知道,這還得從混沌時期說起,你可否知道我哥哥的前生是什麽?”

我對這些亂七八糟的神界關係一直是模糊概念,自然不知道,連連搖頭。

玉虛宮主道:“很久前,那時候尚未有炎黃蚩尤等人時,東方有一古國叫做凈樂國,當時的國王與寶月光皇後所生有一子。此子出生之時,便乘有異丙,身寶光焰,充滿王國,被國王立做太子。太子從小就聰明非凡,長大後又特別仁慈,曾經將國庫中的金銀財寶,盡數散給窮苦、孤獨、無依、饑疾等需要幫助的人民。後來,凈樂國王駕崩後,太子治國有方,勤政愛民,告敕大臣,俯含眾生。最後便舍棄皇位赴普明香岩山修道,經三千二百劫後,方才成仙,開始的時候稱為自然覺皇,也就是現在玉皇大帝了。”

我恍然道:“原來如此,之前我對此一概不知。”

玉虛宮主點頭道:“而我和妹妹玉仙也是後來學著哥哥才修道成仙的。”

我微微笑道:“原來你們兄妹三人卻都是皇室子弟。”

玉虛宮主接著道:“當時我哥哥為自然覺皇時,女媧娘娘曾經說過我們兄妹三人其中之一將有夙世姻緣,其實卻是一段無結果的孽緣。卻沒有說清會發生在誰的身上。直到我們遇上刑天後,才知道原來是妹妹玉仙與刑天之間的孽緣。”

我此時才想起道:“難怪我一直覺得宮主好生麵熟,原來是刑天時與宮主見過。”

玉虛宮主冷笑道:“又何止見麵如此簡單?”

我心下一驚,道:“難道我……不,是刑天和你才有真正的夙世姻緣?”

玉虛宮主又陷入沉思,眼神中無盡幽思,我心中不忍打攪她的思緒,隻是站在一旁看著。

良久後,玉虛宮主道:“天地之間本來就有許多事情是難以預計的,本來以為有,卻是沒有,本來以為沒有,卻是有。一切都身不由己,全是命運在作弄。”

玉虛宮主這番話我深有體會,命運不就是如此嗎?本來我喜歡是侯莛玉,可恰恰命運就安排她如此討厭我,而碧兒喜歡端木逍遙,命運偏偏利用我來把他們分開。世間萬物一切皆逃脫不了命運的控製,哪怕是神仙也不能自主。

想到此我不由的歎了口氣,感覺人生真是好多無奈,此時我想起了玉仙,急忙問道:“那麽現在玉仙呢?她在哪呢?”

玉虛宮主喃喃道:“玉仙,玉仙她在哪呢?”

我感覺玉虛宮主神情有開始恍惚了,便不再發問,不一會玉虛宮主還過神來,道:“我還是接著刑天上南天門說吧。”

我連連點頭道:“是,是,後來如何?”

玉虛宮主接著道:“待我和玉仙趕到南天門時,黃帝與刑天已經鬥的難解難分了。我和玉仙自然去助刑天戰黃帝。誰料到刑天竟然不領情,硬將我姐妹罵開。玉仙非常傷心,便跑開了,我不放心妹妹,自然跟著玉仙,待我們跑到天涯海角之時,女媧出現了。她對我們說‘千年來你們一直以為夙世姻緣隻是兩人的事,卻不知道這關乎天下蒼生。刑天本來與玉仙有一段夙世姻緣,卻被蚩尤無端端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