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畢道:“為何?”阿卡木道:“師弟你不知道,那火龍渾身烈焰,任何東西靠近都立刻化為灰燼。”赤畢突然道:“師兄你看。”聽得阿卡木道:“火龍出來過,地上的灰燼難道是那兩人的?”
赤畢冷冷地道:“讓他們如此死法倒是便宜他們了。”
阿卡木歎息道:“倒是可惜了那小妮子,我見她樣貌清秀,本想捉回去快活幾天。料想那小妮子種了我毒掌未死在火龍手裏的話,現在倒是最**的時候了。”說完又歎了口氣,好像非常的可惜。
我聽後怒火頓起,捏得拳頭嘎嘎作響。碧兒奇怪的問我道:“你怎麽了?”我輕聲罵道:“阿卡木那混蛋,遲早一天我要殺了他。”
又聽得赤畢道:“不如我們進去看看?”阿卡木道:“你不怕那火龍嗎?小心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赤畢笑道:“師兄真是健忘,你不知我的拿手本領是什麽了嗎?”
阿卡木恍然大悟,哈哈笑道:“不錯不錯。為兄真是糊塗了。”
突然間我便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心中納悶:“他能有什麽本領?聲音都沒了?難道他的本領就是逃跑?”想到這不由得笑出聲來。
碧兒問我道:“你笑什麽?我臉髒了嗎?”說著用手擦了擦臉。我伸手過去輕輕撫摩著碧兒的臉頰,溫柔的道:“沒有,碧兒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即使髒了臉也是美人坯子。”
碧兒臉上一紅,隻聽得她輕聲道:“哪有?”但是我卻能聽出她心裏很是高興。
突然聽道:“嘿嘿,兩個小娃娃還沒死啊?”那聲音赫然就是阿卡木。
我和碧兒皆為一驚,隻見阿卡木身後隨有二十來人,嘿嘿冷笑的已經站到火龍棲身洞的不遠之處。
阿卡木道:“赤畢師弟,你的透視眼果然厲害,要不我們真給這兩個娃娃給混過關去。”
旁邊一人道:“哪裏哪裏,師兄過獎了。”我認識這聲音,便是赤畢,這才知道他的樣子,隻見他個子不高,其貌不揚,虯髯胡衣,眼睛甚是敏銳。
心下道:“原來他會透視,難怪敢大膽的進來。”
我緊緊握住碧兒的手,阿卡木陰陽怪氣地道:“我道這小妮子怎麽麵色紅潤,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了呢,原來是你小子享了豔福了。”
我知道他並不知道我和碧兒的關係,隻是看我隻下身裹了塊布,猜想到的。
我破口大罵道:“阿卡木你個混蛋,有種衝老子來。老子可不怕你龜兒子的毒掌。”
阿卡木卻不說話,眼睛放在我們身後的黑色長刀身上,驚愕道:“這刀難道是……火龍已經被你們殺死了嗎?”
我假裝鎮定,哈哈笑道:“你說那條臭泥鰍嗎?早被我擺平了,倒是確實費了老子不少功力。不過要收拾你們這些泥鰍兒子,烏龜孫子還是不在話下的!”
阿卡木對我的話半信半疑,幹笑一聲,道:“就憑你皮毛功夫都不會,能殺了火龍?”
我笑道:“不錯,我隻會點皮毛,但是比起你那些死傷的一百多個酒囊飯袋的師兄弟可強了何止千倍。”
赤畢對阿卡木道:“師兄,這廝如此張狂,不如讓師弟好好教訓一下。”阿卡木沉思了一會,道:“好吧!”
我心下道:“完了,吹得牛皮快要破了。”碧兒大聲道:“要想和我況大哥交手,先得過我這關。”我心下感激碧兒,卻不忍心她再為我冒險,輕聲在碧兒耳邊說:“你大傷初愈,身體還很虛弱。別和他硬拚,我來想辦法。”
碧兒輕聲道:“上次你也說想辦法的,結果呢?”我臉上一紅道:“上次那是……那是……”卻不知道怎麽解釋了,當時自己剛從二十一世紀的現代而來,哪裏適應了神話般的奇遇。況且加上阿卡木為人陰險,我怎麽能知道他派個替身在我身後追了半天。
赤畢道:“好,我來領教。”阿卡木在一旁笑道:“師弟,可別傷了這妮子,我還沒享受或這妮子的滋味呢!”
我剛想破口大罵,就聽碧兒道:“廢話少說,功夫上見真章吧。”
赤畢一聲冷笑,縱身躍起,一掌已經向我劈來,碧兒迅速將我拉向身後,一腳高高踢起,隻見赤畢立刻變掌為抓,碧兒一個轉身,從後身踢向赤畢麵門,赤畢立刻回手護住麵門,碧兒借力在其手背一踩,頓時騰空而起。又迅速向下壓力,一個轉身,頭已朝下,一掌向赤畢天靈蓋劈去。赤畢稍退一步,迎掌而上。我生怕赤畢也和阿卡木一般在掌上放毒,叫了聲:“碧兒小心有毒。”碧兒一驚,立刻收掌回身,赤畢乘勢逼上。
就在此時,我突覺得麵門一熱,已經被阿卡木一掌擊中,我疼的大叫:“你爺爺的,乘老子分心偷襲,你算什麽英雄好漢?”
碧兒見我被打,心裏著急,可是已經被赤畢纏鬥得無法分身。
阿卡木冷笑道:“怎麽?你以前還道我是什麽英雄好漢嗎?”說著一掌又至,我嚇得趕緊向後退去,恰好被那長刀的刀柄絆倒,心裏著急,趕緊用力去拔那刀,卻哪裏拔得出來。
阿卡木嘿嘿笑道:“你小子,還想拔刀砍我,你拔啊!”
我心下罵道:“女媧大神,玉皇大帝,你們不是叫我來救世的嗎?可惜我現在要等你們救呢!”想著這裏還是用力拔著刀。
隻覺得麵門一陣陰風,見是阿卡木毒掌又至,哪裏躲閃得及,一直沆硬生生打在我的臉上,我隻覺得滿臉脹痛,突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之而出。
心下道:“這次真的完了,都被打得被出血了。”我破口罵道:“你爺爺的阿卡木,你有種就殺了老子,老子若不死,日後就是你死。”
阿卡木笑道:“我就是怕你日後報仇,所以才成全你的。”說話間我胸口又重一拳。我緊緊抓住他的拳頭,在他手上狠狠的咬住不放口。
阿卡木大怒,叫道:“你個野雜種,居然敢咬我。”隨後一掌劈向我的天靈蓋,我隻覺得眼前頓時模糊,口也漸漸鬆開,四周的聲音也聽的甚是模糊,想碧兒看去,模糊間看見她正拚命向我這邊跑來。
我衝碧兒勉強笑了笑,頓時感覺渾身輕鬆,腦門的血漸漸流得滿臉皆是,眼前已經血紅。此時卻能清楚聽到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聲。我勉強站起身來,手扶著黑色長刀的刀柄。
好象聽到碧兒在大聲叫喚我的名字,我依稀感覺到自己就要死了,隻覺得對不起碧兒,不能在死之前,讓碧兒被阿卡木他們糟蹋。仍不死心,用力拔著刀柄。此時的我已經氣如遊絲,那裏還能拔得出來。隻覺得頭腦一陣眩暈,漸漸感覺自己力不從心,無法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