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馬也站在我們身旁,我伸手撫摸著它,小道:“小白,這次多謝你了!”白龍馬舔了舔我的手,輕嘯兩聲,好象在說:“不用謝,沒什麽!”

此時卻聽得一聲虎獅般的長哮由洞裏發出,不由得驚道:“這洞裏還有什麽?”碧兒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刹時間,洞口火眼更甚,我趕緊拉著碧兒離洞口不遠的岩石跑去,兩人趴在岩石後,探頭看去,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我的媽呀!”

卻見那洞口已經躍出一碩大的怪物,渾身冒火,身如巨蟒,頭如鹿馬,頂部巨大雙角,眼如燈籠,四爪如鷹,鼻孔不停的吐著粗氣,盤旋至半空而臥。將四周的山壁照的通紅,離其近的草木,已經隻剩下灰碳。

我心道:“這不是龍嗎?我還是頭一朝看見這東西呢,看了它,差點連命都送了,以後還是不見的好!”

碧兒輕聲在我耳邊道:“難道我們已經到了昆侖山的邊境,這條火龍便是蚩尤洞的守護魔?”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卻見那火龍又是一聲長嘯,鼻孔噴出的火焰,已經將四周山壁灼出碩大一個洞,山壁石沫紛紛而落。

碧兒輕聲在我耳邊道:“難道我們已經到了昆侖山的邊境,這條火龍便是蚩尤洞的守護魔?”

我問碧兒:“這個洞是蚩尤洞?蚩尤在裏麵嗎?”

碧兒搖頭道:“不是,這個洞隻是當年蚩尤長期修煉的一個洞穴。現在蚩尤已經被關在東海蓬萊仙島以東的一座島嶼之上的鎮妖塔內!”

我心中不免驚歎道:“蓬萊東麵的島嶼?難道是日本?鎮妖塔在日本?”

卻見那火龍已經發現了白龍馬,一聲長嘯後向白龍馬串去,白龍馬嘶鳴一聲向山腳奔去。

我與碧兒都暗自替白龍馬著急,卻又生怕火龍發現,不敢貿然相救,況且碧兒大傷初愈,而我又不懂任何武功與仙法,即使出去也是白白枉送性命。我感覺到碧兒的手心正在出汗,不由將碧兒的手握得更緊,碧兒衝我會心的一笑。不過我可以感覺到她的笑容非常的勉強。

就在此時我突然覺得渾身躁熱,五髒六腑皆如火燒,一股熱氣在體中亂串,仿佛身體內有股能量就快爆發,刹時間,已經通體發紅,就連身上毛發都已直立,閃爍著金色的光環。我趕緊放開碧兒的手。

碧兒在一旁不明所以,以為我生病,問道:“況大哥,你怎麽了?”說著伸手來摸我的腦門,剛碰到我,我就覺得一股莫明的力量由腦門處迸發,將碧兒震出數丈之遠,立刻昏迷過去。

我不明白發生什麽事,隻以為是和碧兒**之後已將碧兒體內的毒素吸入自己的體內了,大叫道:“碧兒,對不起,我可能中毒了,你千萬別靠近我。”

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己兩腳輕浮,漸漸升入半空。我心中大驚道:“難道我就這樣升天了?”此時體內力量全部上串至頭腦,我隻覺得,臉部腫脹,腦門如烈火焚燒一般,不由得大吼一聲,這一吼不要緊,卻已經將整個山脈震的搖晃不已,聲音貫穿整個天地。身體此刻已經發出萬道金色光芒,卻已經將清晨的整個天地照得金亮。

那火龍聽得我的吼叫之聲,不再追白龍馬,立刻轉身向我飛來。我心中暗叫:“不好。”

火龍迅速的向我飛來,到我麵前隻是睜著大眼看著我,也不敢亂動。我的身體卻已經不再受自己控製,徑自旋在半空,烈火焚身的感覺絲毫沒有減退,比之先前卻更甚。

隨後又是一聲狂吼,隻見那火龍聽了,迅速將我環繞,將我的身體越箍越緊,我身上的衣服立刻化為灰燼,身體卻安然無恙。我體內本就有一股強氣出不來,再被它這麽一箍,更是憋得難受,朝著它的龍頭就是一拳,直打得那火龍嗷嗷叫喚。

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拳頭會有如此威力,心下高興,對著龍頭就是一頓猛打。火龍繞著我的身體已漸漸送開,我見火龍懼怕我的拳頭,那裏肯放過,不停地揮著拳頭,直到它送開身體,向蚩尤洞裏逃串。

我已經沒有了開始的恐懼,越戰越勇,心道:“反正我也中了毒了,不過臨死也找你這條臭泥鰍墊背。”立刻向洞裏飛去。

現在我覺得身體已經基本受我大腦控製了,在洞裏飛了幾百米遠,仍未見火龍蹤影,心中罵道:“誰鑿得這洞,這來深。”於是攢足了勁繼續向前飛去。大約飛了十幾分鍾,終見前麵微微發亮,知道火龍就在前方。

果然不出所料,之間火龍身上的火焰明顯小了不少,正在山壁上磨蹭著腦袋,估計剛才吃了我的那幾拳甚是不輕。我飛至火龍跟前緩緩落下,隻覺得火龍棲身之初,明顯比前麵的山洞寬敞了十來倍。

那火龍見了我來,渾身顫抖,懼怕不已。此時的火龍已如困獸,我也不敢掉以輕心,要知道困獸比之餓獸更為凶猛,以防它做出最後的搏鬥。

果然不錯,那火龍雖然害怕,卻還不時向我噴出火焰,我一一輕神躍開,卻也議事不敢靠近它,隻用眼睛盯住它。

隻見那火龍每噴出數次火焰後都會用腦袋去磨蹭下山壁,料想此龍已經受傷不輕。我聚足力氣,待它再次磨蹭頭時,縱身躍起,一下騎在龍頭上,雙手死死抓住龍角不放。

那火龍立刻躍起,在不大的山洞裏遊動,時不時向山壁撞去,想把我撞下來,每撞一次就在山壁上留個偌大的裂痕。我雖然不覺得疼痛,毫不怠慢,雙腿緊緊夾住龍頭,雙手握住龍角,就訓騎一匹難以把持的野馬一般。

火龍每撞一次山壁過後,我就在龍頭上死命的拳擊。數十個回合後,火龍身上的氣焰已經全消,盤坐在洞裏,發出最後一身哀號後,將頭垂至地麵,不再動彈。

我怕火龍尚有氣息,隻是修身養性,等待反抗的時機,仍然不停得在龍頭上一陣猛拳後,仍見火龍毫無動靜,這才放下心來,躍下龍身。

此時我體內的力量好象已經被我消耗幹淨,我就如虛脫一般癱坐在地上,不停的籲喘,身上異樣的變化也已經漸漸恢複原樣。

卻見那火龍已經緊閉雙眼,七孔出血。我心下驚道:“不是吧,死的這麽難看?不打你我還不知道自己這麽厲害!”

這時想起洞外昏迷的碧兒,趕忙想出去看碧兒是否受傷,卻那裏還站得起來。心下焦急:“不知道碧兒傷勢如何,她可是大傷初愈啊!”

卻見那龍突然騰空而起,心下暗叫:“這麽打還不死,我死定了!”那龍升至半空後,漸漸消失了蹤影,卻從半空落下一把黑色的長刀,直插入地下至刀柄。

我摸了下地麵,不由驚道:“這地麵可是花崗岩的,這刀竟然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