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大罵道:“老子今天非撞死你。”卻見阿卡木冷冷笑著,好像正等我過去,我心道:“他定是想以毒掌劈馬身。”
我靈機一動,佯裝向他繼續撞去,在他蓄力之時立刻調轉馬頭,向碧兒奔去,未到碧兒處,我已經伸出手去。碧兒見馬已近,立刻借我手臂躍身上馬,坐在我身後,將我摟住。我立刻策馬狂奔,不敢絲毫停留,卻也顧不得方向了。
阿木卡在身後“嗷嗷”大叫,我回首看去,見他已經本甩開十餘丈,大聲笑道:“你也會上你爺爺當啊!”
但是還是不敢怠慢,一路未敢停歇。
跑了幾十裏後,碧兒在身後輕聲道:“他已經被甩開了。”我這才歇了口氣。
我對碧兒抱歉道:“對不起,碧兒,我本想幫你的。卻不料上他的當。”
碧兒已經有聲無力道:“他有分身術,我都始料未及。何況是你!”說著不停的咳嗽起來。
我急忙停住馬,轉身問碧兒:“你傷的怎麽樣?”
碧兒道:“我沒事……”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向我噴來,便摔下馬去。
我大驚道:“碧兒!”立刻翻身下馬,抱碧兒在懷中,隻見她氣息已弱,臉色發黑,傷勢甚是不輕。顯然是中了阿卡木的毒掌,心道:“這下如何是好?我又不會醫術。”
此時碧兒已經處於昏迷狀態,我更是著急。
卻見前方不遠之處,有一偌大湖泊,不見邊際,剛才策馬之時卻沒注意。湖邊坐一老翁,正在垂釣。趕忙抱著碧兒向湖邊跑去,以求老翁施救。
我大叫道:“老大爺,救命啊!”卻不見那老翁未有絲毫動靜。
我抱著碧兒已到湖邊,我輕輕將碧兒放下,走到老翁身後,恭敬地道:“老大爺,我朋友受了重傷,可否施救?”
隻見那老翁仍然紋絲不動,我又作揖道:“既然不可救,那麽請問可知附近哪有城鎮醫館?”
老翁仍是不答,我心下有點不耐煩了,向前走了兩步,卻見那老翁的釣竿根本就沒垂到狐狸,隻是選在半空,更奇怪的是他的釣鉤竟然是直的。心中一凜,道:“老大爺,你不會是薑子牙薑太公吧?”
那老翁朝我看來,奇怪的問:“你是如何知曉?”我這才看清他的樣貌,隻見他已經發須全白,眼睛細卻有神,一副仙風道骨。心中罵道:“你爺爺的,真把我當白癡啊,薑太公直鉤釣魚,願者上鉤。誰不知道啊?”嘴下卻未敢有所不敬,笑著道:“那可是真好了,碧兒有救了。求薑太公施救啊!”
薑子牙看了眼碧兒道:“我救不了她!”我著急道:“薑太公,你別說笑了,你能救不了,那誰救得了啊?”薑子牙凜然道:“這個世上隻有一個人能救她?”我著急問道:“誰啊?”薑子牙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驚訝道:“我嗎?”薑子牙笑聲道:“孺子可教也!”
我聽他咬文嚼字的煩,卻又不敢發火,道:“我又不會醫術,如何救她?”
薑子牙看著自己的魚鉤,眼睛一眨不眨,道:“她中的是天陰教的毒掌,毒性屬陰,隻要有至陽之物便可化解。”
我摸了摸身上,什麽東西都沒發現,急道:“我哪裏有什麽至陽之物啊?除了這身衣服是剛換的,其他我什麽也沒有。”
薑子牙道:“天地萬物,相形相克,女屬陰,男屬陽。”
這些話,我在電視裏看得多了,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失聲道:“你不會是叫我……”
薑子牙微笑點頭道:“正是,不可說,說不得。”
我心下想:“要是之前也沒什麽了,可是我現在心已有所屬,萬一被侯莛玉知道,我哪裏還能再得到她的芳心啊!而且如果我和碧兒發生那種事的話,不就更給侯莛玉和端木逍遙創造有利的發展機會了嗎?”
急忙想問薑子牙道:“還有沒有其他方法啊?”卻哪裏還看得見薑子牙的蹤影,就連那條湖泊也隨之消失了,化成一片平原。
此時卻見碧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來,我更是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了。
以往如果遇到好色的我,哪怕就沒發生中毒此類的事,我也會毫不猶豫,奮勇向前。
但是這次不一樣,首先我已經有了心上人侯莛玉了,我絕對不能對不起她。即使目前她還不喜歡我,其次,碧兒是我害成這樣的,而她也有心上人端木逍遙,我也不能對不起碧兒。
這薑子牙薑太公說話說一半便不知去向了,本來想問清楚其他情況的。但此時碧兒生命可能已危在旦夕,確實令我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隻聽得白龍馬一聲長嘯,向我們這邊走來,馬頭在我身後磨蹭。我明白它是催我,不然碧兒就真的沒救了。
我對白龍馬道:“難道連你也讚成我這麽做?”白龍馬連連點頭。我笑道:“原來你聽得懂我說話?”白龍馬又連連點頭。
我心下高興:“此真乃神駒!”我連忙問白龍馬道:“我若如此做法,碧兒醒後會不會怪我?”白龍馬連連搖頭,隨後硬用馬頭將我向碧兒那推,我連連笑道:“喂,喂,你不是這麽著急吧,我都沒著急呢!”
我狠下心來:“就這麽做,哪怕碧兒過後殺我,我也心甘了,是我害了碧兒在先的。”於是將碧兒抱上馬,我拍拍了白龍馬的脖子,對它說道:“小白,就有勞你給找個僻靜的地方了!這地方實在不行。”
白龍馬會意,立刻向前方奔去,我看了下仰倒在我懷裏的碧兒,已經嘴角泛白,全身皆是虛汗,麵色一時紅潤,一時泛黑,情況很是不穩定,我知道此時已經是碧兒中毒,是最危險的時候,不宜再拖。
恰在此時,白龍馬已經停了下來,我向前看去,我們已經到了一座山的山腰,前方正好有一山洞,洞口朝西。此時已經夕陽西下,將山洞四周映的嬈紅。我卻無任何心情觀賞景色,急忙躍身下馬,抱著碧兒進了山洞。
此山洞恰好一人來高,洞口四壁非常圓滑,不見任何峭石。山洞並不是很寬,卻很深,走了二十幾米仍不見盡頭。心中不禁罵道:“你爺爺的,不會是無底洞吧。”手中抱著碧兒也累了,於是將碧兒輕輕放在地上。
山洞裏甚是昏暗,隻能借著洞口射進的一點夕陽的餘光。卻見碧兒已經爭開眼睛,臉色卻毫無好轉,嘴角微動,好象要說什麽?我附耳過去,隻是聲音太小,無法聽清。
我對碧兒說:“碧兒,真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想這麽做,隻是如果不這麽做,你可能就要死了。是我害了你,我不能讓你死。”
隻見碧兒眼角流下兩行眼淚,我心中很是不忍,卻又不想碧兒就此與世長辭,於是狠下心道:“碧兒,你日後打我也好,罵我也好,甚至殺了我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