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聽得北方遠處一陣急促地馬蹄聲,漸漸清晰。隨後又聽得南方一陣喧喊聲,由遠至近。

我們三人趕忙躲進附近一個土丘後麵的灌木叢中。

不一會,南北各有萬數餘人飛奔而至,北方那群人悉數都穿著狐衣皮球,頭帶皮帽。前麵大概五六千人都是騎著戰馬的,後麵又有五六千人步行,右手長刀,左手提盾。而南方部隊中陣形與北方的基本一致,隻是穿著的卻是金盔鐵甲。

我哪裏見過這等大場麵,心想:“北麵這方應該是匈奴人,而南麵這方應該是漢人。照這架勢,他們是在打仗啊。真是夠倒黴,一過來就碰到這麽個事。”

兩陣人在離彼此不到50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而他們離我們躲避的土丘也不過200米左右。

這種場景隻有在電影院才能看到,倒好,現在來個現場直播,轉眼間可能就是一場血戰,估計這音響效果也絕對震撼。

匈奴人“嗷嗷”亂叫,聲震動天。漢人也不甘示弱,戰鼓雷雷。

隻見匈奴騎兵中的一人一揮手,頓時整個匈奴部分鴉雀無聲。

我看這個騎兵的戰馬與著裝與一般騎兵很不一樣。估計其是個軍官將領什麽的,隻見他將馬策出部隊10來米遠,大聲叫道:“對軍可是李廣將軍?”

漢軍中騎出一位長須將軍,大聲道:“正是你爺爺李廣。”氣如洪鍾,頓時聲震全場。

我心中一歎:“原來他便是李廣。倒是用了我的口頭語,你爺爺的。”這時才看見李廣身後,赫然豎著一麵大旗,上鏽有“李”字,幾條黃龍在周圍盤旋著。仔細看去,隻見他胡須過胸,頭帶一頂紫炎盔,身著鐵甲,手握長槍,後背一副長弓,氣宇直逼日月。

匈奴軍官見狀不禁心中一凜。回頭大聲道:“拿下李廣頭顱者賞金千兩,活捉李廣者封萬戶侯。”

眼見戰爭一觸即發,突見天空刹時間烏雲密布,我很想大叫:“打雷了,要下雨了,快收衣服嘍!”以解心中的緊張。

隻聽得那匈奴將領翻身下馬,跪在地上,朝北方拜了幾拜,大聲道:“萬能的天帝昆侖神啊,賜予你的子女們力量吧!”

話音剛落,就見天空一道金光徐徐射下,恰恰照在匈奴將領的身上,頓時將匈奴將領渾身照的金亮。

碧兒在旁邊解釋道:“他便是匈奴大祭祀遊牟達的四弟子阿卡木,最擅長就是這陰招,李廣將軍這次有麻煩了。”

我和侯莛玉都“哦”的應了一聲,我不知道侯莛玉明白這陰招是什麽沒有,隻見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戰場,反正我不知道這陰招是什麽?隻是覺得他能弄個金光來,應該挺厲害的。

此時那道金光又分化若幹道金光照射在匈奴眾兵士身上。隻覺得,匈奴兵勇刹時個個目露凶光。就連匈奴騎兵的馬匹感覺都殺氣四起。

眾匈奴兵士皆大聲叫道:“昆侖神,昆侖神……”

侯莛玉突然問碧兒:“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為了在侯莛玉麵前博得好感,搶著說:“一定是妖術。”

侯莛玉瞪了我一樣,看著碧兒,碧兒說:“可以說是妖術,也可以說不是。”

我趕忙對侯莛玉說:“那我說的還算對的。”

侯莛玉根本就不理我,我真後悔拉她過來,要是她忘記了我之前的作為該多好,現在我在她眼裏隻是個色狼。

碧兒剛想接著說,隻見匈奴兵勇已經如狼似虎一般衝向漢軍。

碧兒說:“漢軍危險了。”

我對碧兒說:“你趕緊想想辦法幫幫李廣將軍,你不是神仙嗎?”

碧兒道:“我不是神仙,況且我的法力在帶你們過來的時候已經耗盡了。”

此時在漢軍麵前突然湧起一道白光,逐漸擴張成一道保護網,將衝來的匈奴兵硬是擋在了一邊,絲毫不能靠近。

匈奴兵刀劍並用,向那道網砍去,卻不見什麽效果,氣得他們“嗷嗷”直叫。

碧兒高興道:“是端木大哥,端木大哥就在附近。”

我看了看碧兒,見她興奮無比,不停地說:“端木大哥一定竟在附近。”

我心道:“看你那花癡樣,你中毒也太深了吧!難道這道白光是她端木大哥所發出的,這麽厲害?”一時間,我也想瞧瞧這個端木大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侯莛玉突然指著前方道:“你們看那邊。”

順著她指的方麵,隻見一個白影由遠至近,不一會就已經逼近眼前,隻見此人一身白衣,身材消瘦,騎著一匹白龍馬。樣貌一時無法看清楚。

隻聽得碧兒大叫到:“端木大哥,端木大哥,我在這呢!”說著站起身來向那男子招手。

那白衣男子聽得聲音,向這邊點頭示意。但並有過來,卻向李廣將軍那邊而去。

侯莛玉也站起身來,道:“好帥,太帥了!”碧兒問:“帥是什麽?”

侯莛玉附在碧兒耳邊解釋給她聽,碧兒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

我聽得心裏醋如泉湧,也起身道:“哪裏帥了?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

侯莛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示弱,擺了個照型,道:“就憑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貌似潘安……”

侯莛玉冷冷笑道:“就憑你也配?”我一時語塞,道:“難道我不帥嗎?”侯莛玉與碧兒兩人看著我,同時搖了搖頭。

我積累了二十三年的自信,就這麽一下被她們一句話給打跨了,鬱悶的站到一旁。

侯莛玉叫道:“不好,有匈奴兵朝我們過來了。”

我一看可不是,兩百多個騎兵衝我們這邊殺來,心想:“完蛋了,這次要破記錄了,二十三歲就得掛了!”

我朝她們倆道:“你們站起來幹嗎?看見帥哥連命都不要了。”說著我又趴了下來,以為這樣匈奴騎兵就看不到我了。

侯莛玉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罵道:“膽小鬼。”

碧兒卻已衝了出去,我想拉住碧兒,她不是說法力沒有恢複嗎?

本來替碧兒提著的一顆心,在見到她的身手後,便完全放了下來。隻見碧兒一個躍步便已將帶頭的幾個騎兵僚倒。

這時想起碧兒曾經說,有人會教我功夫和法力,不禁產生了向往之心。“要是我武藝高強,再學會仙術肯定比碧兒的端木大哥還要瀟灑,看侯莛玉還會不會笑我。”想到這不由得發出會心的笑聲。

侯莛玉在一旁冷言問:“你病又犯了?傻笑個什麽勁?”

我連忙道:“沒有,沒有,我隻是看碧兒武功這麽好,替她高興。”

侯莛玉冷笑道:“原來是病還沒有犯!”

我氣地說不出話,幹脆不理她,隻見碧兒越戰越勇,猶如天仙般在眾匈奴兵中時起時落,不禁令侯莛玉也羨慕不已道:“要是我也會功夫多好。”

我對她說:“不怕,有我保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