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霞也爬了下來。
“同誌,她們兩個身體不舒服,現在應該是吃不下飯的。
你們這飯能退嗎?
要是不能退的話,晚上等她們醒過來我們能有地方熱一下飯菜嗎?”
許卿安這位胖胖的同誌在她們餐廳已經成了名人了,四天的路程就訂了四天的飯菜,而且每頓還是四份最貴的。
這可是個事少還客氣的大主顧,沒人會願意得罪這樣的客人。
而且,看著兩位女同誌確實有些不舒服的樣子,就湊在她們麵前這個聲音講話,對方都沒有醒。
服務員知道範紅軍他們不是故意不想要的就行。
她露出了一個經過係統培訓的標準化笑臉。
“好的,同誌!
我已經了解了,那麽另外不需要的兩份飯菜我就幫你們退掉了,今晚的送飯記錄我會幫忙調整為兩份。
等最後結賬時再一起和許同誌清算。
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也可以隨我去前台看一下更改記錄的。”
範紅軍他們好歹也是管理過一個大廠的人,哪裏會連這點氣度都拿不出手。
“好的,謝謝。
要是你們為難的話,也可以照常算費用,但這兩份飯,你們可以送給你們還沒有吃飯的同事吃。”
服務員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您的關心,但是沒關係,我們拿回去可以讓後廚炒菜下的師傅們吃。
但兩份飯菜的錢還是要消掉的,您別放心上,這飯菜我們保證不會浪費掉。”
服務員給範紅軍他們留下了兩份,就推著餐車走了。
季天霞吃了晚飯,一直坐在許卿安**看書,想著一會兒她醒來要是餓了,她就給許卿安衝一包豆奶粉喝。
但直到火車上都要熄燈的深夜了,許卿安和李四霜婆媳倆都沒有醒過來。
第二天一早,服務員特地早早來許卿安她們這裏,詢問一下需要幾碗早點?
這時候許卿安和李四霜都已經醒了,她們兩個捂著肚子,渾身餓得發抖和沒力氣。
服務員見狀,也不多嘴詢問廢話了,而是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許卿安她們這裏出餐。
季天霞和範紅軍則是聞到下麵傳來的香味才醒的。
“丫頭!
你好點了沒有?”
許卿安唆了一口麵條,趕緊招呼著範紅軍下床。
“老爺子,快來吃早點。
我都餓得心翻想吐了,剛來的早點,麵還勁道著呢!”
範紅軍下床來後,搖了搖**的季天霞。
“老婆子,醒醒!”
季天霞的眼睛都快腫得像核桃一樣了。
昨天熬了一個大夜沒睡好。
這對季天霞這種資深養生人員來說,後遺症是很明顯的。
季天霞從**坐起來,沉思了好一會兒才下床。
就連許卿安看到季天霞這樣子,都嚇了一大跳。
許卿安人很聰明,瞬間就聯想到了季天霞為什麽會這麽憔悴。
絕對是昨天為她們操了一天一夜的心。
女人幫助女人的案例實在是讓人感動。
“嬸子,不好意思,讓你昨天操心了!”
季天霞眨巴著核桃大小的腫眼泡,笑得不甚在意。
“瞧你這丫頭說的話,這麽見外做什麽?
往後你還得好好照顧我們好長時間呢!
我們什麽都沒幫上,也就是搭了把手的功夫而已。
你再和我們客氣,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許卿安點點頭。
“行,那咱們就不說那些客套話了!”
季天霞努力睜大眼睛,看向許卿安。
“丫頭,你自打懷孕以來,有像昨天那麽睡過嗎?”
許卿安一時間不明白季天霞的意思。
還是李四霜不好意思地朝季天霞笑笑,昨兒個她那副醜樣子應該很嚇人吧!
李四霜這才接口道:
“她之前嗜睡一直很有規律的,一般都是吃過晚飯,休息一個多小時,困了就去睡到第二天一早六點多鍾。
包括在海市招待所這幾天,也差不多是這個作息!”
季天霞是個細心的性子,當年她姐家那兩個侄女懷孕時她也在旁邊照應過,好像都沒有像許卿安這麽嗜睡的情況出現過。
“怪了?
難不成是月份大了點的原因?”
許卿安還想說呢。
“我就是覺得昨天特別累了點,也還好啦。
沒覺得有什麽太難受的地方,應該是睡得時間有些長了,腦子有點懵懵的,提不起精神來。”
季天霞知道那女人生孩子就像是過鬼門關一樣,可馬虎不得。
“等回到你們市裏,抽時間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不然的話,我不放心。
生孩子有多遭罪,我們女人應該自己明白。
可千萬不能因為舍不得錢,嫌費時間費精力就不去重視自己的身體···
還有你婆婆,到時候一起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去。”
許卿安知道對方是好意,立馬點點頭。
“我會的,嬸子,先過來吃飯!”
“你們昨晚應該沒好好吃飯吧?”
季天霞可不會幹等著,讓老頭子壞她的名聲。
所以,許卿安這麽一問的時候,季天霞馬上就接話了。
“昨天看你們都沒有醒,你叔等不及拆了你那個零食包。”
範紅軍:“····”
好啊,老婆子你竟然背刺我?
季天霞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這才接著說:
“吃到後麵,人家餐廳的同誌就過來送飯了。
我們先退掉了兩份,怕你們不醒不吃的話,放這裏浪費了。”
許卿安點點頭。
“我都忘了我給訂了飯,這樣好,就不用你等著我,我等著你的了。
飯菜一到,餓肚子的人先自己吃就行。”
許卿安知道季天霞就是怕自己多心,到時候怪罪了範紅軍這才提前說了出來。
“那個包裹裏都是一些隻能存放兩三天的新鮮食物,準備來了就是讓人吃的。
要是老爺子還有嬸子你們這次不陪我來一場,我和婆婆兩個人才懶得花這些心思呢!
我紅軍叔去吃東西,那就是沒把我當外人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隻要你們願意吃,要吃多少我都給準備多少···”
範紅軍聽著許卿安這話,心裏得意極了。
“看吧,還是我這大侄女心疼她叔呢!
就是,我可把卿安丫頭當自己女兒一樣的對待,這才不和她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