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方雷這個老不死的都向著君無恙,聯合其他人將他給打成了重傷。

在強勢鎮壓下女兒的情緒後,萬鵬也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和審判長還有糾察委員會的最高領導都很熟稔,看著他這一頭一臉的傷。

君無恙這回就是有三頭六臂,都別想逃過製裁。

審判長張家明拍了一下法槌。

“被告君無恙,你想好了沒有?到底認不認罪?”

君無恙冷哼一聲,表情不屑。

“我沒有錯,何來的認罪之說?”

張家明像是被君無恙氣到了一樣。

“冥頑不靈。

上了軍事法庭還如此囂張,目無法紀。

萬鵬旅長和萬姣姣同誌對你所告之事皆已經有了詳細的證人證詞,以及各方證物。

容不得你抵賴。”

張家明拿出一張張已經簽過字按過手印的證人說明情況拍到了他自己的桌子上去。

“君無恙同誌在既定事實麵前,在強有力的證據下皆不承認是他毆打了萬鵬旅長,試圖強行侵犯萬姣姣同誌。

其罪可誅,現本審判長依據軍規國法,要對君無恙作出以下懲處決定。”

“等一下!”

大家一聽,是道女聲。

“請問這位尊貴的高高在上的審判長大人,你叫什麽名字?”

張家明看向坐在第一排觀庭的許卿安,有些拿不準這女同誌想幹什麽。

“你是何人,為何打斷本審判長的發言?”

許卿安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就停下,她可不想被誤會成是要當庭刺殺法官的犯罪分子,被一槍爆頭。

“我先問你的,你不告訴我你的姓名我如何來尊稱你呢?”

一聽許卿安這話,張家明鬆了口氣,不是來搗亂的就行。

心裏自信感充沛的張家明絲毫沒有注意到萬鵬提醒的眼神,直接開口。

“我是張家明,西北軍區軍事法庭首席審判長!”

“張!家!明!

行,我記住你了。”

許卿安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奇怪,讓張家明略微的感覺到了有些不舒服。

他深深舒了口氣。

“說吧,為何打斷我念判決通知結果?”

許卿安冷笑一聲。

“因為你蠢因為你壞呀!你給的判決結果一點都不公平公正公開,我又為什麽要接著聽你狗叫下去呢?”

許卿安的態度可以稱之為很囂張了。

張家明都快氣死了,他狠狠砸了一下法槌。

“放肆!

你也是君無恙的同夥吧!”

萬姣姣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指著許卿安大叫道:

“沒錯,審判長!

就是這個女人在公安局當著一眾公安同誌的麵將我狠狠打了一頓,他們夫妻倆狼心狗肺,就這出氣了都還嫌不夠,於昨夜將我父親打成了重傷,還試圖··試圖毀了我,我不活了。

嗚嗚嗚!”

不得不說,萬姣姣這個黑心肝的演起苦情戲來還真是絕了,大顆大顆的淚珠不要命一樣往外淌。

要許卿安是個男人都會心疼了···

“萬姣姣同誌,肅靜!

你的冤情我們這邊都已經知曉了···”

張家明剛要表忠心,又被許卿安攔路打斷了。

“哎哎哎~

趕緊打住!她萬姣姣有什麽冤情?

有冤情的人在這裏坐著呢!姓張的,你到底會不會審案子啊?你要是不會就趕緊滾下來,我也就放你一馬了。

你要還和姓萬的沆瀣一氣,肆意殘害忠良。

我今天鐵定連你一塊兒都收拾了。”

程越雖然知道許卿安已經通知京市那邊來人了,但是這女子如此囂張跋扈,真是個好人嗎?

程越心裏有些沒底,許卿安是不是好人暫時不說了,但他萬鵬絕對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人。

要是這回許卿安真能給萬鵬拉下馬,他就把這些年的積蓄都無償送給這女娃娃。

也算是他程越為兄弟幾個報仇了。

現在還不是他跳出來的時候,程越打算再等等。

庭上的張家明被氣了個倒仰八叉,就連書記員也時不時轉頭過去看了看張家明的臉色。

有些拿不準許卿安這話要不要記上去?

萬一要定這女人的罪的話,光是擾亂法庭秩序這一條就能夠讓許卿安喝一壺的了。

但是這樣一來,張家明的臉又往哪裏擱?

小同誌還是頭一次覺得公務員的身份也並不是這麽光鮮亮麗的,個中苦頭隻能自己來親自體會,和別人說不著,共情不了。

思來想去,書記員還是重新拿了一頁紙,將許卿安剛才罵張家明這些話寫了下來。

張家明卻是容不得許卿安繼續在法庭上鬧下去了,這個女人應該是知道些個中詳情,一看就是來幫君無恙翻案的。

事到如今,上了賊船已經容不得張家明反悔了。

他隻能咬咬牙一條路走到黑了,畢竟萬鵬是個旅長,整個軍區基本上都是他的一言堂了,除非有人能在今天就將萬鵬這座大山扳倒了,否則的話··

張家明不再囉嗦,敲了一下小法錘。

“來人,給我玩把這個惡意擾亂法庭秩序的瘋女人給我帶下去,好好關她幾天,沒有深刻地認識到她自己的錯誤之前,任何人都不許把她放出來。”

“是!”

立馬就有人要來拿許卿安了。

君無恙都氣得想從加了拷板的椅子上站起來,但卻沒有成功。

意識到君無恙試圖反抗法庭權威,立馬上來四個糾察,一邊兩個人將君無恙的胳膊死死按住了。

許卿安那邊,也有人舉著槍靠近了。

吳暉也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難不成今天他們全都要栽了不成?

許卿安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大聲喊道:

“我是京市最高司令部的特派員,今天凡是對我動手的人都會被京市清算,你們最好想清楚你們的前途是不是要放在張家明這樣不靠譜的人手中。”

許卿安高舉自己的工作證,四處轉著讓大家看了看。

“我相信,你們其中大多數人都是好同誌。

你們應該能夠明確的知道張家明這麽簡單和急切的就想判處一個對人民和社會有功的戰鬥英雄,是為了什麽?”

許卿安的話讓部分人心裏動搖了。

她接著又說。

“我都已經明確告訴了張家明,我也是這場審判案中的當事人之一,我手上有證據證明萬鵬和萬姣姣是準備陷害君無恙營長。

可你們這位尊貴的張審判長,把公平正義的場所變成了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閻王爺的判官筆恐怕都沒有你張家明的栽贓陷害好使呢!”

“你給我住口!”

張家明急了,他害怕許卿安這個不怕死的家夥真抖落出一些對他不利的事情來,趕緊想著將許卿安給打發出去。

“來人,你們聾了嗎?

都說了讓你們趕緊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把法庭當什麽地方了?能讓她在這裏大喊大叫的?”

同誌們有些猶豫。

這時萬鵬站起身來了。

“說得沒錯,我可是軍區最高領導者之一,這個肥婆就是一個破皮無賴,什麽葷的橫的她都敢說,都敢做。

現在,我以旅長的身份命令你們。立馬給我將這個瘋女人押捕歸案,等待重審發落。”

君無恙心口一疼,他不能連累許卿安的。

“你快走,別管我了。我認罪就是!”

雖然現場鬧哄哄的,許卿安還是聽到了君無恙的話了。

她氣哄哄走到君無恙麵前,狠狠給了君無恙一個大嘴巴子。

“你是個孬種!

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想過你的娘親,你的弟弟妹妹嗎?

有想過一直不願意放棄,營救你的好兄弟嗎?

有想過還在營區裏等著他們營長回去的戰士們嗎?”

許卿安都快被君無恙這個豬頭給氣死了,她指著萬鵬和張家明。

“現在你告訴我你要對著他們屈服了?

對著這些狗屁不是,想要陷害並至你於死地的人屈服?”

看著許卿安滿是失望的眼神,君無恙心底也不好受。

“可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陷入危險之中啊!”

男人蓄著淚水的眼眶中是滿目真誠,但許卿安半點都不為所動。

“誰告訴你我會陷入危險之中?

就憑這幾隻軟腳蝦?”

張家明和萬鵬他們聽著許卿安到了這種地步還依然大言不慚,都有些想氣笑了。

“誰告訴你我沒有準備就敢單槍匹馬闖到這裏來?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許卿安了吧?這樣的你,怎麽配和我比肩?做我的男人?”

許卿安的眼神裏滿是真誠,沒有一絲虛言。

她的話真的把君無恙給打擊到了,這就是許卿安今天要教會君無恙的一個真理,永遠不要為了個人利益,包括私人感情而背棄自己的理想和人格尊嚴。

“我的男人,絕對不會向黑惡勢力妥協,絕對不會讓自己背上無辜的罵名。”

這一刻,許卿安的形象高大有偉岸,她像一個強大的領導者帶領著自己的信徒衝向光明一樣勇猛。

許卿安的話不止打擊到君無恙,還打擊到了吳暉和程越等有良知的同誌們。

大家一時間並沒有忙著武力鎮壓許卿安。

“你們似乎很得意啊!

就這麽三言兩語掌握掉一個人的生死,這樣的感覺很爽,是嗎?”

張家明把頭偏了過去,出了口粗氣,懶得再看許卿安。

萬鵬則是將許卿安視為他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沒想到女兒之前讓他把許卿安這賤女人也一同給料理了,他當時覺得一個女人翻不起什麽風浪來,就把她給忽視了。

可老話說的不錯,咬人的狗不亂叫。

越是關鍵時候,卻越是被他沒有放在眼裏的這個女人給毀了,你就說萬鵬心裏能有多後悔吧!

果然,姣姣說得不錯,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這個叫許卿安的女人。

“哎呦喂,萬旅長!

您老別用這種殺人的眼神看著我呀!

我好怕呢!”

萬姣姣看許卿安這個賤人連她父親都敢不放在眼裏,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拿刀把許卿安給千刀萬剮了。

“許卿安,你這個賤女人,你有什麽好得意的。

你害我至此,別想好過。你要是弄不死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悔不當初!”

許卿安表現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淡定地掏了掏耳朵。

隨後走到萬姣姣麵前,狠狠地給了萬姣姣兩個耳光。

這兩巴掌,比以往任何時候的都重,直接把萬姣姣的牙齒都打落了一顆。

許卿安是不會同情萬姣姣這樣的人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萬姣姣因為自己的私人利益搞出來的。

這樣的人終究是沒救的,她隻會把錯誤都按在別人的頭上。隻要有衝突有對立,那便是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

眼看著許卿安這個肥婆當著自己的麵都敢這麽對待他唯一的女兒,萬鵬真就氣紅了眼。

朝著許卿安就攻擊了過來,君無恙和吳暉心都快嚇得跳了出來。

就在萬鵬那淩厲無比的招式,拳頭還帶著必殺之勢的攻擊即將擊中許卿安的時候。

許卿安半點都沒有害怕的樣子。

就連書記員和程越都為許卿安捏了把冷汗。

許卿安站在原地動都不動。

大家還以為她被嚇傻了,都不忍心睜著眼睛再看了。

吳暉想從後麵衝過來幫著許卿安擋一下萬鵬的攻擊,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就這關鍵的一幕,讓人驚掉下巴的場景出現了。

許卿安不慌不忙地看著萬鵬大喊大叫地朝著她自己衝了過來。等人靠近她隻有五十公分的時候。

許卿安竟然能夠不受她肥胖身軀的阻擋,來了一個非常漂亮且有力道的側身橫踢。

這一腳能踢出多大的力道大家都不知道,可萬鵬本人確實切切實實地飛了出去。

“爸!”

萬姣姣心髒都快要嚇得跳出來了,她爹也是一個滿臉橫肉而且啤酒肚大象腿的彪形大漢。

怎麽就能飛那麽高那麽遠呢?

她忙不迭飛奔過去,扶起嘴角流血的老爹。

而萬鵬此刻對許卿安的心是非常的恐懼,這個姓許的到底是什麽人?

但是萬鵬也留了後手。

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突然之間一隊拿著槍的警衛隊戰士就衝了進來,將槍口對準了許卿安和君無恙等人。

直到這時,張家明才鬆了口氣。

他原本都想著還要不要和萬鵬合作了,那麽沒用,被一個肉球給踢飛了那麽遠。

張家明甚至以為下一個被踢的就是自己了,所幸萬鵬的人關鍵時候衝了出來。

還好,還好!

吳暉看著這一幕都感覺要完蛋了,人家有備而來,還帶著真刀真槍,今日真怕是要栽了!

蒼天不公啊!

如果張家明的開庭處罰被實打實地按上了公章,做了公示。

君無恙和許卿安怕是立馬就要被關押起來,再難有翻身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