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鵬管轄的地方,果然和他一樣,腦子有病。

這個大院專門處理軍人事務,還有處理有關家屬一係列問題的,平時會有很多陌生人進來辦事才對。

可偏偏一個大頭兵,和萬鵬學了些什麽臭毛病,非把人堵著不讓進···

嫂子,別搭理他,咱們直接進去。

要是再敢攔著咱們,我現在就回去把咱們一個營的兄弟都拉過來,砸了他這破地。”

哨兵見對方態度強勢,也不敢再攔,假裝重傷倒地,一時半會兒起不來,成功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許卿安接過吳暉遞過來的工作證,往空間一扔,就開著車進了大門口。

這會兒還沒到下午上班的時間。

吳暉也擔心君無恙的處境,但是行政大樓裏的文職軍官比他們每天訓練的要輕鬆多了。

下午兩點半才來上班呢!

兩人進不去大廳的門,隻能在院子裏幹等著。

許卿安看了眼時間,這才一點半呢!

到兩點半還有一個多小時。

許卿安想先看看君無恙到底是被關在哪裏了,她打開係統掃描功能,將麵前這座圓弧形大樓整個掃視了一遍。

三樓中間那個房間裏檢測到熱成像模塊,看樣子像是在椅子上沒辦法行動那種。

許卿安皺了皺眉,整個大樓裏,隻有那個房間有人,看運氣了,如果是君無恙還好。

吳暉也在想著方雷有沒有保下君無恙,正煩得不行,一扭頭就看到許卿安正在撬鎖了。

這可把吳暉給嚇了一大跳,他四處觀望了一番,沒有發現人。

這才趕緊湊了過去,壓低聲音。

“嫂子!

你這是在幹嘛?”

許卿安沒有抬頭,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過。

“我在開鎖啊!”

“你開人家的鎖幹嘛?難不成想劫獄?”

許卿安手指停頓了一下,像是被吳暉無語到了。

“開鎖當然是要進去呀,你難不成還想在外麵傻乎乎地站一個小時?”

吳暉搖搖頭,這冰天雪地的,誰想在外麵受罪啊!

“那不就結了,你跟著走就行。

還有,別把這麽晦氣的詞掛在嘴邊,你老大犯罪了嗎?需要我去劫獄?”

吳暉搖了搖頭,隨後給自己嘴巴來了一下。

“對不起嫂子,是我口無摭攔了。”

許卿安沒有和他計較,手裏的鎖啪嗒一聲,開了!

吳暉瞪大眼睛,給許卿安豎了一個大拇指。

許卿安讓吳暉將鎖再掛回去,這是那種可以拉起來的鏤空網門,所以從裏麵也可以把手伸出來操作。

等吳暉一轉頭,許卿安已經沒影兒了。

他還是第一次在部隊裏麵幹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心裏有些小慌。

“嫂子?”

吳暉喊了一圈,沒人答應,他就往二樓走了。

再喊,還是沒有人答應,見了鬼不成?吳暉自己在心裏嘀咕起來。

這可真嚇人,他就回頭掛個鎖的功夫,那麽胖一個大活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這怎麽不叫人害怕呢?

吳暉咬咬牙,他再爬一層,要是許卿安還不在,他就隻能去一樓大廳待著了,上來這些有些昏暗的走道裏,確實有些害怕的。

“嫂子?”

“在這,真慢!”

終於聽到許卿安回應了,吳暉鬆了口氣,氣呼呼朝著聲源處跑來。

“嫂子,你也太不講義氣了,都不告訴我一聲就跑到三樓來了,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許卿安的語氣不鹹不淡。

“掛個鎖都那麽慢,你說你還能幹啥?”

吳暉:“···”

不帶這麽打擊人的。

吳暉看許卿安走進這個房間,還有些奇怪她來這裏幹什麽。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被套著黑色頭套,孤零零丟在這間審訊室的君無恙。

一個快奔三的男人倏然紅了眼眶,極速將許卿安撞開,隨後扯下君無恙臉上的黑色布套。

“老大,這幫人太過分了,他們怎麽能這麽對你?”

君無恙原本還在腦子裏胡思亂想,沒想到吳暉就這麽突然出現在自己臉上了。

“你小子來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滾回去,你這是玩忽職守,要挨處分的!”

吳暉不語,隻一味將腦袋垂在君無恙大腿上跪著痛哭。

“嚎什麽?我還沒死呢?”

君無恙簡直沒眼看。

“你怎麽上來的?”

許卿安抱著手靠在牆邊,看著兩人一副難兄難弟,難分難舍的模樣戲謔出聲。

“我帶他上來的!”

君無恙聽到許卿安的聲音,眼神一亮。

“媳婦兒!”

許卿安明顯看到男人一臉高興的模樣,她心裏還有些不自然。

看到她出現,君無恙這狗男人還這麽高興的嗎?

可沒等許卿安靠近給他解開手銬,君無恙又瞬間變臉了。

“胡鬧!

這裏是你來的地方嗎?吳暉,還不快把你嫂子帶回去。小心你們都要被抓····”

吳暉沒想到他心中的大英雄這麽快就會被自己人以這麽屈辱的方式關在這裏。

“我不!”

吳暉此刻比鬧脾氣的君無邪還不如呢!就差撒潑打滾了。

君無恙心頭慰藉,但這話不能說出來。

“聽話,一會兒這些人來了,把你們倆也都給捉了,那才是全軍覆沒。

放心吧,萬鵬他們拿我沒辦法。”

許卿安沒說話,來到君無恙麵前,掏出剛才那根細鐵絲,就往鎖孔裏麵懟。

要不是她不能將空間裏的東西拿出來讓人看見,不然許卿安早就取出萬能鑰匙來解鎖了,那樣更快更方便。

“你要幹嘛?”

怎麽這兄弟倆總喜歡問這麽智障的問題。

“我救你呀!”

雖然許卿安心裏有他,讓君無恙感覺很高興。

但他不能讓自己媳婦兒背上一個劫獄的罪名,所以君無恙狠心把手一縮。

許卿安都已經聽到響動了,隻要將鐵絲往裏一懟,就能打開手銬。

可君無恙這隻豬隊友,就連一秒鍾的時間都不給她。

許卿安生氣,直接抬手往君無恙的俊臉上狠狠掄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要死了,你動什麽動?”

兩個男人沒敢說話。

吳暉更是咽了口口水。

平時··

老大在家過的就是這種日子嗎?

吳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同情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