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許卿安想默默的苟一苟。

門口那兩個明哨卻沒有給她機會。

就折騰了這麽一會,他們倆好像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

廠裏養的狗,竟然一條都不叫喚了。

這根本就不正常。

許卿安眼睜睜看著那兩個人小跑著,挨個的去檢查了那幾條狗的身體狀況。

許卿安心下微沉。

這下糟糕了。

落後的年代就是不好,沒辦法及時通信。

許卿安感覺要壞了大事。

車能不能拿回來還另說。

就是怕同誌們會遇到危險!敵在暗她的人又還沒到,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

許卿安感覺那兩個人隻是有些疑惑,人卻不是特別慌張!

難道這個廠子還有什麽是她沒有探察到的地方?

學過心理學的人,隻通過對方的麵部表情,眼神動作,亦或者唇部動作就能大概猜出個大概來了。

他們還有後手!

許卿安幾乎可以篤定了。

現在許卿安隻能向老天爺祈禱,君無恙那邊的動作並沒有這麽快。

果然,兩個人發現幾條狗都已經陷入了昏迷。

一時間找不出原因,不得章法。

男人趕緊去了他們收廢品上稱背後的那兩間小磚房。

許卿安爬得高,視野開。

她趕緊打開掃描功能,發現那矮個子男人果然像是進去打電話了。

許卿安默默等待。

難不成暗中看著廢品廠的人都在廠子外圍埋伏著?

那她先前下了三蹦子,又順著圍牆摸了一遍的情況。

豈不是早在人家的掌握之中了?

許卿安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燒腦的情況。

也是她托大了,敢在遊樂園門口盜車的能是什麽簡單的人?

而她當時可能也是被氣憤衝昏了頭腦。

並沒有深想。

還是那個本地的三蹦子師傅,好意提醒了一句。

說是什麽況三爺的地盤,許卿安才開始處處小心,謹慎提防起來。

身下,鋼板房門已經大開了。

咯吱咯吱的聲音吵的人心頭萬分不安。

許卿安也不知道那些打手會從什麽地方冒出來,手裏有沒有什麽殺傷性武器?

說實話,她這會兒是真的有點慌了。

就這樣的情況下,許卿安都還在逼迫自己趕緊冷靜下來。

她得仔細看一下,矮個男搖來的人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出來的?

沒兩分鍾,那幾條狗子就被齊刷刷擺到了大門那個位置。

然後讓人驚掉下巴的事情發生了。

圍牆裏麵,就是許卿安之前進來的那個位置,底下竟然有暗道!!!

這究竟是什麽人物能想出這樣狡兔三窟,布局周密的場地來?

就在許卿安剛才躲著射槍的那兩包壓縮廢料包底下,此刻竟然出現了一個可以打開地板的通道口。

裏麵走出來了一隊戴著口罩和黑帽的持槍黑衣人。

許卿安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老天!

這樣的場景簡直太刺激了。

那些長槍,看上去要比自製的獵槍土槍要好上許多。

看上去有點像部隊裏淘汰不用的霰彈槍。

這種武器像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對同誌們來說,這種武器遠距離攻擊沒什麽射程,近距離攻擊又不如貼身近攻,用槍的話就有些浪費彈藥。

可對待像這樣看場子的打手來說,霰彈槍又是不一樣的依仗了。

這些人大多隻有些三腳貓功夫,最適合帶著近攻武器守地盤。

許卿安知道自己不該再猶豫了。

不能在裏麵混時間,必須得趕緊出去通知到君無恙他們。

這些人為了不被公家抓到,有可能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許卿安大概數了數人數。

從地道裏麵出來了十二個人。

而且還不知道地道裏麵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這些打手一看也都是經過了培訓的。

為首的兩人徑直朝著橫躺成一堆的獒犬而去。

其他人表現得訓練有素,根本就不用吩咐。

到了地麵就自發形成幾個小隊。

其中兩隊四人成行,順著左右圍牆立馬出來巡視了一圈。

遇到那種死角地帶,他們還會舉著槍,自動背靠著背,確定前後左右都在他們的攻擊範圍內。

許卿安將這段錄像保存下來。

冷靜的等待著出逃的機會。

大概十分鍾後,幾個小隊都巡查完畢。

朝著領頭之人搖搖頭,說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情況。

領頭的人嫌太紮眼,而且還有外麵的貨車來取貨。

便擺擺手,讓其他人先回去。

許卿安看著那些人又回了地道,才慢慢鬆了口氣。

為首蒙麵的黑衣人,和那夫妻倆不知道說了什麽。

時不時指著狗搖搖頭。

許卿安鬆了口氣,幸好係統商城賣給她的麻醉槍很先進。

那針管都是超細的新型複合材料所製,表麵上看著像是透明玻璃材質。

實際上,在這麽高速的射程下,針管是直接可以刺透皮膚進入體內,隨後這些可降解代謝的新材料最多三四天就能被消化。

又加上那些敖犬毛發又厚又長,所以許卿安並不擔心他們會發現狗子身上的異常。

現實也是這樣的,幾個人研究半天,好像找不出敖犬集體倒下的原因。

幾人商量了半天,好像也隻是互相提點幾句,讓大家今天都警醒一些。

狗子沒死就行,或許是早上吃的狗飯不幹淨,跑肚拉稀了。

要是晚飯之前,狗子們還不行,就要出廠去找獸醫來治。

大概應該是這樣商量的,蒙麵人四處警醒的看了一下。

這才又回的通道。

許卿安都快嚇死了,幸好這些人不是從外麵來的。

但是圍牆處都有通道,裏麵那些私自製鹽的家夥會不做任何準備嗎?

許卿安現在是不相信的。

幸好她沒有聽君無恙的話,就在外麵幹等著。

不然等會兒兩眼一抹黑,大家就懸了。

許卿安看那兩口子像七八條大狗又吃力的拖到了一邊不擋地的陰涼處。

知道這兩輛貨車裝的貨應該是差不多了。

許卿安臉頰上的汗都出來了。

要是這兩輛貨車還不準備走,她就是明闖都得快點離開這裏。

許卿安趁著兩個明哨去取狗盆了,立馬匍匐到了房頂的前臉位置,看到貨車停的位置就在她正下方,許卿安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