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她問了一圈,也沒人注意那邊。
你別看小偷這樣的身份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有的小偷擔著神偷祖師爺的名聲,膽大心細,還頗有些能耐呢!
他們一般會趁著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貓個身的功夫,就湊到了目標對象旁邊。
有工具的用工具,沒工具的用鐵絲。
三下五除二,就能輕鬆破壞掉門鎖,車鎖等安全保險措施。
車子裏麵更是,哪裏要什麽鑰匙?
拿小刀剪子把電線一剪,輕輕那麽一搭,就能把火打上了。
許卿安想著自己好好的新車就是那麽被對待的,心頭怒火直接躥起三米高。
看著李四霜她們整個人都是渾身癱軟的狀態。
許卿安暫時把她的怒氣壓下。
“娘,你帶著三個孩子先去客運站坐車,不要心疼錢了。
你們得盡快安全到家,不要讓我分心。
有人看到是誰把我車子開走了?
我到那附近聯係公安的同誌幫我一起去取車。”
李四霜張張嘴。
“丫頭,車真的找的回來嗎?”
許卿安堅定的點點頭。
“放心吧娘,我問了兩三個人,都說是這市裏最張揚的小偷幹的。
本地人都認識他,也知道他的老巢在哪?
所以現在你得帶著孩子們先回家,我才放心去抓人。
實在不行我會讓君無恙他們也來幫忙的!
你們就放寬心,別給我添亂。”
李四霜知道,她帶著孩子在這兒確實幫不上什麽忙。
隻能先聽許卿安的安排,回到家裏再拜拜菩薩和財神,千萬不要讓家裏佘財。
君無昆表情凝重,他雖然也想出力,但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嫂子,你也別太慌,注意安全!
娘和弟弟妹妹,我一定會保護好,安全帶回家的。”
許卿安這才放下心,專心尋著定位器的移動軌跡去往城市的另一頭。
墨托市的地標許卿安還未完全解鎖,她現在地圖上的城市商鋪名字都是凡許卿安雙眼所見被係統實時截圖定製了地標。
車子現在所在區域,恰好是許卿安從未涉足過的地方。
找車的難度可見一斑。
要是換了別人,今天這單還真要叫這些偷車賊給做成了。
可許卿安的車有來著未來科技社會出品的定位器,她的車可不是那麽好偷的!
許卿安攔下一輛三蹦子。
“師傅,麻煩往城南開。”
“小姑娘,你得說你具體要去的地方啊?你光說個城南,我怎麽知道具體要走哪條道呢?”
許卿安擺擺手。
“現在還不知道呢!
你先順著城南主路方向開,到大概位置我會告訴你的。
放心,不會少你一個硬幣的!”
老爺子點點頭,加大馬力,順著城南方向走。
大概走了二十多公裏,大爺就撐不住了。
“丫頭啊!
你不是在耍你大爺我吧?
這都給我幹哪來了?你是我這輩子拉過走的最遠的乘客了,這都出了二十多公裏路了。
怎麽還沒到你要去的地方?”
許卿安心裏也著急著。
“大爺,您別急。
我這也是出了點急事,確實還沒到地方。
你把我送到地方,回來的空車費我也給你結了。”
許卿安這話倒是讓大爺焦躁的心稍微平複了一下。
“孩子,不是你大爺我不通情理。
實在是我這小破車走不了那麽遠了,得留下最後一格油騎到加油站去買油了!”
許卿安一聽人家話都這麽說了,怕是隻能到這裏下車。
“那行,大爺。
你給算算多少錢?
我下車往這邊重新打一輛。”
大爺看許卿安確實像是有急事的樣子,也沒好意思多要。
“算了,你給六塊錢得了。”
許卿安知道大爺要價並不黑心。
所以利索地掏出一張大團結。
“大爺,不用找了。
你回去的路上慢一點。”
許卿安交代好後,直接下車。
又攔下了另一輛三蹦子。
在許卿安模模糊糊指路後,三蹦子終於七扭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廢品廠。
許卿安再次比對了一下。
定位器顯示的位置就是這裏無疑了。
心頭那股子擔憂微鬆,隻要找到老巢,人就跑不掉。
司機師傅是城南本地人,先前還疑惑許卿安路都不熟還硬要帶著他出城。
“姑娘,你來這裏幹什麽?
這可是況三爺的地界!那些人凶神惡煞的,你可不要犯傻。
早些離開吧。”
司機收完錢,還很好心地提醒了許卿安一下。
“謝謝大哥,我知道了。”
等三蹦子走遠,許卿安才在心裏暗暗思索。
況三爺?
想必也是一個地頭蛇級別的人物了。
不過管你什麽爺,犯到我許卿安的頭上了,也要叫你脫一層皮才成。
許卿安想了一下,立馬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偷偷爬上了廢品場的牆頭。
謔!這廢品廠的麵積還真是大。
裏頭幾乎一眼望不到頭了。
許卿安現在站的這個牆頭位置,根本就看不到裏麵是個什麽情況?
更不要說她的汽車被開到了什麽位置?
因為她現在站的地方,麵前就有三大堆六七米高的紙板堆。
想要去裏麵找車,恐怕還得直接下去。
許卿安剛要跳下去,就聽到了對麵兩三百米遠的地方傳來一陣狗叫聲。
隨即各個方位都有其他的狗叫聲迎合起來。
光聽著滲人的凶叫都能把人的腿都給嚇軟了。
也不知道這個廢品廠裏麵到底有什麽秘密?
用得著養這麽多狗!
聽它們的叫聲就知道應該都是那種狼狗級別,吃屎特別厲害的狠角色。
許卿安還是害怕廢品廠裏麵有危險,思考了一下,她決定搖人過來。
要幹就幹一場大的,將廢品廠全部給圍了。
也趁這個機會,徹底檢查檢查裏麵有沒有什麽違規情況?
許卿安作為一個國家幹部,就應該傻事事以國家和人民為先,努力排查出威脅社會的毒瘤。
所以她沒有猶豫,跳下圍牆後沒有亂走,而是第一時間將電話打到了軍區去。
也不知道君無恙他們在幹嘛?許卿安剛巧把電話打到政委辦公室。
對麵一聽是找君無恙的,立馬讓許卿安別掛電話。
“許同誌,你稍等一下。
我將話筒遞給君營長。”
話筒裏下一秒傳來的,剛好就是君無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