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案宗,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除了打擊違法犯罪活動,部隊裏基本不會發生對老百姓有害的事情。

許卿安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將十幾起行動拿出來研究著了。

但是得不出什麽思緒來。

方雷沉思了一下,開始抬頭在會議室裏左右張望,尋找著某人。

“許卿安同誌到了沒有?”

連帶著君無恙在內,都忍不住轉頭回去看。

許卿安在後麵托腮,正無聊著呢!

聽到方雷叫她的名字,起身達到。

“你來前麵,看看這十幾起行動,有沒有特別符合的?”

許卿安也不囉嗦,直接上前。

說實話,許卿安和在場的氛圍額外不搭。

就她一個人穿著件白毛衣,闊腿褲,腦袋上還紮著個丸子頭。

萬鵬帶來的書記員和警衛員等都看不慣許卿安。

也不知道駐地的方政委是怎麽想的?那麽多幹部在這裏研究了近半個小時,都得不出頭緒。

她一個看上去學生妹樣子的女孩能知道什麽?

許卿安默默翻閱案宗。

身為旅長的萬鵬有些不悅,懷疑地看向方雷和齊桓。

“這是什麽人?靠譜嗎?怎麽能將咱們部隊的絕密讓一個外人看?要是泄露了機密,我拔了你們兩個的皮!”

許卿安拿著文件的手有些尷尬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她幹脆將案宗推了回去,無奈地看了一眼方雷。

方雷歎了口氣,瞪了一眼許卿安。

“你氣性還怪大,趕緊看你的。給你十分鍾,一會兒說不出個一二三我拿你是問。”

大家都是為國為民辦事的,職位有高低,可想為老百姓做實事的心沒有懈怠。

方雷看向萬鵬。

“旅長,許卿安同誌是京市司令部那邊的直屬軍官。她的身份我們都已經查驗過的,沒有問題。

而從秘案行動中找線索,也是人家許卿安同誌第一個提出來的。”

綜合各項線索,還有匪徒的動機,抓走家屬院的孩子報複部隊這個點確實是最科學最合理的解釋了。

萬鵬舒了口氣,到底沒再多說什麽了。

十分鍾過去了,現場沒有人催許卿安。

方雷他們更是不指望許卿安能夠在十分鍾內從其中找到線索。

“方政委!”

“嗯?”

大家都看向許卿安。

“請問霍山是什麽地方?”

拿給許卿安的案子方雷都是親身經曆過的,他當然如數家珍。

“哦,霍山案是三年前發生的。

當時有一夥盜墓賊穿越了咱們墨托市和禮塘市的團山接口,奔著雪山大原而去。

因為其中竟然還有外國人的麵孔,被咱們牧區民兵騎行大隊的隊長發現,立馬報告了公安。”

當時那夥盜墓賊已經是把文物都給出土了,帶著外國人偷渡來準備把贓物都給悄悄運走。

所幸那民兵隊長是個高中生,人很聰明,他第一時間察覺不對的情況下,立馬報告了上級。

但沒想到這夥人手裏竟然還有真家夥,公安那邊的同誌犧牲了兩個人。

看局勢焦灼,公安那邊立馬請求我們派兵支援。

當時就是我帶的隊,因為咱們的車多,在草原上追了三個多小時才擊斃了五個匪徒。

但東西和剩下的人都沒有線索了。”

許卿安沉思了一下。

“方政委。你說的外國人也被擊斃了嗎?”

方雷搖了搖頭。

其中兩個無父無母沒有家業的是本地遊民,剩下三個開著皮卡的看穿著打扮應該像是東邊大城市來的。

“哦?”

許卿安倒是很感興趣了。

齊桓也點點頭。

“是這樣的,從司機衣兜裏搜出來的雪茄和鐵盒打火機都是海市那邊流行的。”

“後來,你們就在霍山設了尋防哨所?”

許卿安語氣裏是篤定。

就連萬鵬都高看了她一眼。

方雷點點頭,看來是許卿安發現了什麽。

希望這一回的線索能有點用處,孩子們可等不了太長的時間。

“沒錯,從那天開始,我們搜尋餘下的盜墓賊無果後,就專門設立了一個排的兵力,在霍山到團山沿線駐防巡邏。”

方雷語氣裏都是小心翼翼。

“許卿安同誌,你這是發現什麽了嗎?”

許卿安將剩下的案宗都退還給了方雷,隨即點了點自己手中這一份。

“其他的都不用看了,如果能在報複部隊這條線上找出點什麽線索的話,唯有霍山之亂這個突破口。”

萬鵬的書記員是個女兵,看軍銜是個上尉。

“許同誌,你為什麽這麽篤定?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區區幾個盜墓賊而已,被部隊盯上,他們這輩子都怕不敢再踏足霍山一步了!”

麵對這語氣高高在上的質疑,許卿安並沒有發火。

“因為其他案子的犯人都已經全部落網了啊,親愛的同誌們!”

許卿安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位書記員。

“你告訴我,能將外國人悄摸帶到西北腹地來的盜墓賊能是什麽簡單的貨色?更何況主犯從一開始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丟了···”

許卿安的話讓方雷他們再度陷入了沉思。

確實,其餘防恐防黑行動中,基本上沒有漏網之魚了。

隻有這起奇怪詭異的盜墓案,隻在那輛皮卡中發現他們的作案工具,其餘皆是一無所獲。

“霍山離這裏有多遠?”

“三個小時的路程。”

“那當時發現這些盜墓賊的民兵隊長還能找到嗎?”

齊桓點了點頭。

“可以。”

“那方政委,去查探霍山的任務就交給我吧!那位民兵隊長,讓他明天一早就在霍山哨所那等著我們!

另外,縣城小學那邊的線索也不要放到,讓人隨時和吳暉連長那保持聯絡。”

方雷有些震驚。

“許同誌,你是已經知道人在哪裏了?”

許卿安搖搖頭。

“不知道。”

“你···”

萬鵬身邊的那位上尉同誌,一臉不屑地看向許卿安。

“那你就是在浪費時間,逗大家玩嘍?”

許卿安懶得搭理這女人。

“上尉同誌,你要是不想我罵你蠢貨的話,最好閉上你的嘴。

這麽多大領導在這都不說話,有你插嘴找存在感的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