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眼神鼓勵地看著李四霜。
“你隻要知道,以後別幹那種沒苦硬吃的事情了,你這輩子的苦還沒有吃夠嗎?
我們把你和君無昆、君無邪還有君無眠都帶到家屬院來,就是想要好好孝敬你的。
結果你自己立不起來,主動跑去讓人家欺負,那我們做兒女的還能說什麽?
有人要是敢欺負你,你第一時間就應該回來告訴我或者君無恙。
我們要是解決不了的問題,還有軍區領導,還有法律公理兜底呢!”
君無昆捏著拳頭也在一旁埋怨李四霜。
“就是,娘!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明知道大哥嫂子都那麽厲害了,你還上趕著找罪受去。
你以為別人看你可憐看你老實賣力就會同情你嗎?
不,她們隻會嘲笑你,嫌棄你。而且還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連帶著家裏人都跟著你丟臉···”
君無昆眼神裏都是複雜,說實話,他小時候那種膽小怕事的性格就是跟著李四霜形成的。
說實話,作為兒子,君無昆這話是有些重了的,但許卿安沒有立場去責怪君無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許卿安也不想將氣氛帶得那麽沉重,她看著李四霜對於孩子們勸解的話還是有些觸動的,這暫時就足夠了。
“娘,你要明白,兒女是你的靠山。
謹慎不隨便惹麻煩這是好的,但要在腦子裏好好思考一下,在有些惡人麵前值不值得妥協!”
許卿安讓李四霜自己說,有哪些人家這段時間欺負過她的。
李四霜本想勸許卿安算了,都是鄰裏,把關係鬧僵就不好了。
以後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誰說好話都不幫忙就行了。
但是許卿安忍不下這氣。
確實,讓李四霜自己這個受害者出麵,一家家去對峙倒還顯得自己這邊沒氣勢。
許卿安直接從係統商城裏買了一個大喇叭。
想也知道就是她們這棟樓的人家首當其衝,其他棟應該隻讓李四霜幫忙打掃了一下樓道。
估計這活計都是陳梅那個不要臉的貨安排來的。
這會兒正是各家各戶要做早飯的時候,欺負了李四霜,她們那些人還想著安穩的吃早飯?
真是在做夢了!
君無眠和君無邪看到家裏一早這麽大的陣仗也醒來了。
看著許卿安要去收拾人,兩個小的很聰明。
一個去幫忙拿菜刀,一個去幫忙拿斧頭。
許卿安嘴角抽了抽····
這倆長大了之後也不是什麽好人,喊打喊殺的暴力行為要不得。
所以君無邪和君無眠就被許卿安勒令待在家裏不準出來,不然的話後天不讓他們去上學了。
兩個小的隻能乖乖聽話了。
許卿安讓君無昆先從家裏搬了個椅子下樓,讓李四霜坐那。君無昆隻要護著他娘就行了。
許卿安這個嫂子都想著要幫他娘報仇,君無昆這個親生的兒子怎麽還能當縮頭烏龜呢?
君無昆拿起剛剛從君無邪手裏收繳來的菜刀,怕許卿安不同意,還特地請示了許卿安一下。
“嫂子,你放心。我心裏都有數呢!
我拿菜刀就是壯膽示威的,不會隨便傷人。”
許卿安也覺得君無昆可能要帶點武器在身上才有安全感。
便隨他去了。
許卿安想的不錯。
快十點鍾了,家家戶戶確實都在準備著要做早飯了。
許卿安才不怕得罪人,從張丫妹那裏得知,差不多一樓到四樓,這七八戶人家都為難過李四霜。
就連張丫妹都借口孩子小,家裏沒菜吃,把李四霜拿到樓下晾曬的臘肉都給要去了一大塊。
這當然是她自己承認的。
許卿安先去敲開了四樓的兩戶人家。
“喲,李四霜家大兒媳呀!找我們有事嗎?”
四樓西戶這老婆子是一位團長的娘,他家兩個七歲的兒子還是雙胞胎呢!
這團長的媳婦兒好像被他男人走後門搞去了軍醫院幫忙打掃衛生。
所以,平日裏隻有老婆子帶著兩個孫子在家。
“有點私事找你處理,帶著你家兩個孩子下樓等著吧!”
饒是看著許卿安臉色不好,那老婆子也沒把許卿安當一回事。
她就仗著自己年紀大,有個啥事倚老賣老一下街坊鄰居們就都來幫忙了。
“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說唄,我還要給孫子做飯,沒空陪你下樓嘮嗑。”
許卿安伸手阻止老婆子要關門的動作。
“這可由不得你!
你們四樓以下,使喚我婆婆幹活的事情今天必須要有個交代,你要是不配合,一會兒缺胳膊斷腿的我可就不負責了!”
老婆子也是個潑辣的主。
“我呸,你敢拿老娘怎麽樣?”
許卿安沒有廢話,直接伸手扭住了這個老婆子的手腕,狠狠收了手勁。
“哎呦,哎呦!
救命啊,殺人了!”
許卿安語氣陰森。
“你到底配不配合我的工作?
我最多給你三分鍾的時間,我已經讓我家男人因為你們剝削勞苦群眾的事情去請軍區領導了,要是三分鍾內你不下來,一會兒會有人來拆你家門的。”
許卿安將人放開,又去了隔壁東戶。
這家人品倒是還算好了,沒有太過分的欺負過李四霜。
許卿安將門敲開,和人家嫂子說明了情況,需要配合下樓調查一下,誰欺負過她婆婆。
那嫂子隻略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許卿安的請求。
因為她也聽到許卿安在隔壁叫門時的動靜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不敢露麵,回頭還不夠周明娟一個人說呢!
到了三樓,許卿安更加不會講客氣了,因為這裏就住了罪魁禍首之一,陳梅。
許卿安梆梆地敲著陳梅家的大門。
以往這個時候陳梅早就上各家各戶去收錢了,一般誰家買完東西沒給錢的,陳梅都統一等部隊男人們發了工資這天去收賬。
偏偏她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在家躺著睡覺,就等十二點再起來下個麵條。
所以,當許卿安那麽用力敲她家大門,把陳梅嚇醒後,她罵罵咧咧到了門口。
“那個喪瘟的貨,要死了?那麽用力敲你奶奶家的門····”